第二百二十二章:不罵不相識

  女人的心情半天沒有平復下來,忐忑不安當中,卻發現遲遲沒有周家的暗衛把自己「請走」。

  一般這種情況下,女人都已經想好自己的下場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肯定不會有人苛責自己的,畢竟周家要臉面,同樣也會給她留下最後的體面。

  可當自己私下一個人的時候,難道不是應該過來兩個黑衣人把自己叫過去,之後世界上就再也找不到自己的一點蹤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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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強人怎麼了?本市十大傑出青年怎麼了?

  每年各國不還有那麼多,在被查的前一天「跳樓」、「車禍」的政要嗎?

  最後不一樣也無人問津……

  她這樣的想法,其他客人也都是心照不宣。

  經歷了剛才的風波以後,對於其他客人來說,女人已經成了瘟神一般的存在,她走到哪裡,其他人就從哪裡躲開。

  期間,女人去了三趟洗手間,一是嚇得,忍不住就往洗手間跑;二是為了給帶走自己的人,提供下手的機會。

  這種在忐忑不安當中,等待災難降臨的感覺,其實是最難熬的。

  可是,女人等了好久,也沒見有人來搭理自己。

  「莫非,這次的事情,他們不打算追究?」女人這才反應過來,「跟之後的事情比起來,我做的事情的確算不上什麼……」

  女人在心底想著,頓時苦笑了一聲,她對自己有個很形象的比喻,自己只是在大象腳下漏掉的螻蟻,哪有再回過頭來,跟一隻螻蟻較勁的道理?

  心明白這一點之後,女人忐忑的心情總算平復了下來,能夠活命,已經比什麼都強了。

  只是,接下來的情況,讓她就只剩下尷尬了。

  現在所有人都是躲瘟神一樣躲著她,看向她的那些戲謔與嫌棄的目光,實在是讓她很難受。

  這個時候,女人看到了同樣也是孤零零一個人的寒楓。

  剛才的事情之後,周安然上樓去勸周老、白非依舊是有各種事情要忙,他就又成了一個人。

  而在周老的生日宴上,公然和周老吵了起來,其他人雖然很好奇這傢伙的身份,卻也紛紛選擇了敬而遠之。

  畢竟還不清楚這傢伙與周老的關係,萬一過去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還得碰一鼻子灰不是?

  再者說,如果跟這傢伙攀談的時候,正好被周老撞見,周老會這麼想?

  老夫剛剛跟著小子吵完,你們就過去跟他聊得火熱,是對老夫有意見還是怎麼?

  所以說,其他客人最好的選擇,就是對寒楓敬而遠之。

  再說寒楓也不想跟這些人聊什麼,聊也聊不到一起去……

  更深一層的原因,則是這群人依舊看不起寒楓,甚至是有些嫉妒。

  你這穿的破破爛爛的傢伙,憑什麼就敢跟周老叫板?你算是什麼東西!

  這個時候,那女人再看向寒楓,眼神卻已經完全變了,有好奇、有敬畏、有感激。

  讓人忍不住想要過去揭開這個男人的神秘面紗,哪怕是飛蛾撲火,也在所不惜……

  「這傢伙,究竟是什麼人,竟然能跟周老一對一叫板還不落下風。」女人這麼想著,腳步已經不自覺地朝著寒楓走去……

  「有事?還想趕我走嗎?」見到這女人再一次走來,寒楓調侃道。

  女人頓時一愣,在心底一個勁罵自己沒出息,怎麼不自覺就走到這裡來了,這不是自取其辱嘛。

  「那個,你當真不追究我侵犯你的事情?」女人一陣尷尬,開始沒話找話說。

  寒楓本來嚴肅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無語道,「姐姐,那是冒犯,不是侵犯……」

  女人瞬間臉紅,冒犯和侵犯有什麼區別,她當然不會不懂,主要是因為太緊張,有些語無倫次了。

  「總之,你確定不追究我責任了對吧?」女人紅著臉問道。

  寒楓淡然地揮了揮手,「並不是什麼大事,還不至於殺你全家。」

  聽到這句話,女人頓時嚇得一激靈,手中的酒杯一抖,灑了自己一身。

  寒楓玩味地看著這個女人,沒由來的說了句,「可惜了……」

  女人聽後再一次提心弔膽了起來,語無倫次地問道,「什麼,什麼就可惜了,可我我這條命了嗎?」

  「可惜你手中的紅酒,和你身上這家衣服了。」寒楓笑道,「像你們這樣的人,認人不都是看衣服的牌子嗎?」

  女人一時間臉更紅了,暗罵自己不應該過來自取其辱。

  她又因為寒楓的雙重嘲諷而無地自容,當自己衣服上的酒漬,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以後,就更加羞愧了。

  之後,女人做了一件讓寒楓大跌眼鏡的事情,她把那兩顆撐了半天也沒有撐開的領口扣子親手解開,然後領口輕輕往兩邊一拉,正好擋住了胸前的一片酒漬。

  只是這樣一來,胸口的那一抹春色,就算是暴露無遺了。

  寒楓略微看了一眼,就趕緊扭頭看向別處。

  深,東非大峽谷那麼深……

  寒楓見過的女人當中,身材好的人比比皆是。

  比如說安家姐妹,尤其是自己女兒的媽媽——安月清,她算是寒楓見過的女人當中,體態最豐滿的,而且只在該豐滿的地方豐滿。

  可跟這個女人比起來,還是要小一號了……

  看到寒楓有些驚慌失措的樣子,女人頓時心情好了很多,調笑道,「想不到你還是個正人君子,認識一下,我叫越清。」

  「你說你叫什麼?!」

  本來還心不在焉的寒楓,頓時一愣扭頭直愣愣地盯著女人,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巧合,仔細一看,兩個人真的有幾分神似,而且越看越像……

  越清被寒楓的語氣和眼神嚇到,小心翼翼地道,「越清,吳越的越,清風徐來的清……」

  寒楓搖頭一聲苦笑,覺得自己真是瘋了,竟然會有這種念頭。

  可是,他的這一聲苦笑,尤其是眼神中的那種落寞感,卻讓越清看得痴了。

  身為一個走南闖北,什麼都經見過的女強人,她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

  而那樣的一個眼神,就足夠所有的女人同情心泛濫,去把他摟在自己的胸口去呵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