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等了有十幾分鐘，老闆小跑著返回。
「問到了問到了，照片上這男的昨晚來吃過飯，在另一家店，不在我這。」
這句話讓幾人神情振奮。
目前判斷，和王帆一起吃飯的人大概率就是本案兇手，現在已經找到了王帆的吃飯地點，只要再確定同桌用餐人員的身份，案子就能有重大推進。
說不定能直接破了。
「和什麼人一起吃的？」韓凌自然明白這一點，立即詢問。
「呃。」老闆尷尬了一下，「我就只問了照片上這男的，我帶你們過去吧，你們當面聊聊，跟我來。」
韓凌幾人迅速跟上老闆腳步，走了一會來到距離最遠的流動燒烤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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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店的客人是最多的，用爆滿都不足以形容，甚至還有客人用幾把閒置的椅子臨時拚成餐桌，再用裝滿水的水桶當椅子。
這一幕讓韓凌愣了愣，回頭看了一眼其餘三家攤位，對比之下好像也沒什麼不同。
燒烤爐那邊飄來的味道都差不多，衛生條件也都一樣。
「阿玲！警察同志來了！」
紋身老闆嗷一嗓子，導致所有正在用餐的客人都看了過來，詫異中帶著好奇。
「你能不能小點動靜！」女人的聲音響起，後廚那邊隨之走來一道身影。
看到這個女人，韓凌似乎明白了該店的生意為什麼這麼好，對方長得雖然一般但身材很吸引眼球，屬於那種微胖型的，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
穿衣打扮緊身，讓姣好身材更加明顯，而且胸前還有溝。
站著的時候都能看到溝，這要是彎個腰，絕對能讓人大飽眼福。
燒烤西施啊？
不冷嗎？
紋身老闆嗬嗬一笑，介紹道：「這幾位就是警察同志了，關於照片上的人，他們有問題想問你。
那你們聊吧，店裡還得忙呢。
打烊的時候通知我一聲啊，紅酒我都買好了，給你做大餐。」
阿玲沒理會對方，視線掃過面前幾人，最終視線定格在韓凌身上，此刻精修的眉毛微挑：「現在的警察小伙都長這麼帥啊，查什麼案子的？」
「命案。」韓凌說出兩個字。
聽到命案，阿玲臉色微凝，收斂了嫵媚：「這麼嚴重，照片那男的確實來這吃過飯，怎麼了，他殺人了？」
韓凌沒回答，問道：「有幾個人和他一起吃飯？」
阿玲：「一個吧，應該是一個，我記得他們就倆人。」
韓凌：「男的女的？」
阿玲：「男的。」
韓凌：「長什麼樣還記得嗎？」
阿玲表示歉意：「呦，這可記不大清了，點菜付錢都是照片上那男的負責，我就記得他了。
另一個就坐在那裡，悶悶的，吃飯的過程中都沒起過身。」
韓凌不想放棄。
客人太多，記不清某個人的長相能理解，尤其是和老闆、服務員沒有正面交流的客人。
除非過於特別，否則老闆一般不會刻意去關注。
「照片上男的付錢？」
「對。」阿玲點頭。
韓凌：「你們店裡有攝像頭嗎？」
這個問題讓阿玲神色古怪了一下，沉默兩秒：「還真沒有，抱歉啊。」
韓凌就是隨口一問碰碰運氣，流動攤位基本不可能花費成本去搞攝像頭，浪費錢就不說了，挺麻煩的。
「店裡只有你一個人嗎？」他問。
阿玲：「還有我媽和我弟弟，一共三個。」
韓凌：「我可以和他們聊聊嗎？」
阿玲：「當然可以，請跟我來。」
韓凌跟隨阿玲腳步見到了一位五六十歲的婦女和二十歲左右的青年，問了幾個相似的問題，但都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若要繼續往下查，那就只能將昨晚該時間點的所有顧客全部找到。
老闆對顧客不關注，但相鄰桌位的客人之間，也許有過眼神上的對視甚至交流，比如抽菸借火什麼的。
「阿玲老闆。」韓凌提出請求：「你們三位方不方便看一些照片，然後告訴我裡面是否有照片男子的同伴，哪怕只是眼熟。」
他想把聚宜傳媒的所有員工全部讓阿玲三人過一遍，這麼晚出來吃飯喝酒，同事的可能性不小，可以試一試。
阿玲轉頭望向爆滿的客人，遲疑：「多少照片啊？」
韓凌：「不到五十。」
「不到五……」阿玲一時間被噎住了，當即拒絕，「警察同志，店裡現在實在太忙了，你看，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實在不好意思。
如果這件事對你們真的很重要，那只能等不忙的時候再說。」
韓凌看了看時間，問：「幾點？」
阿玲：「凌晨兩點。」
韓凌：「好。」
時間成本，對查案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況且這條線索還如此重要。
「你們如果餓的話可以吃一點，我打個電話。」
說完韓凌走出簡易棚，拿出手機打給吳濱，說明了一下這邊的情況。
既然已經找到了王帆的吃飯地點，吳濱可以收隊了，詢問韓凌是否需要支援。
「不必，我們在這等老闆忙完，順便填填肚子，吳支，你們先回去吧，也吃點東西墊墊，有消息了馬上通知你。」韓凌在電話里說道。
吳濱：「還要等老闆忙完嗎？流動攤位一查一個準，告訴他，不配合馬上通知城管和工商。
他還講上條件了？」
韓凌笑道：「賺錢都不容易，等等吧，以免影響未來生意，況且鬧僵了不好，對結果會有影響。」
被走訪人配合警方調查屬於法定義務，無故拒絕會承擔責任，但在現實操作中，非嫌疑人就是不配合你也沒辦法。
既然對方態度不錯，那便沒必要來硬的，等等就是了。
萬一故意撒謊怎麼辦？明明認出來了偏說沒認出來，豈不是耽誤案件調查。
那個叫阿玲的女人，韓凌覺得她不是個軟柿子，還是暫時別得罪。
能在這種地方霸占一個攤位，而且還是個女的，除了性張力外，肯定有點東西。
吳濱：「行你看著辦吧，我不在場，不了解。」
這點小事，他不會強迫韓凌聽從命令。
童峰他們沒有在阿玲的店裡買燒烤，太忙了，選擇去另一家店，速度能快點，然後打包帶回來吃。
沒有位置，只能隨便找地方或坐或站。
從一家燒烤店買了食物來其他燒烤店吃，能明顯看到阿玲翻出的白眼，但沒有說什麼。
「味道不錯。」童峰吃著羊肉串，給與肯定。
顧行川餓的不輕，瘋狂擼串：「餓了吃什麼都香，要是能喝點酒就好了。」
童峰：「喝唄，不就是通報批評加處分嗎？你頭多鐵。」
顧行川沒說話，他雖然不是個守規矩的人，但不至於如此傻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