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琪姐
還是那個工地,泉風如死狗般被扔在了地上,塵土飛濺沙子進了眼,他半天沒有緩過來。
刁老三不知從哪找來一把椅子,放在了韓凌後面。
韓凌回頭,詫異對方還有舔靈技能。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泉風呸了幾口黃土,掙紮起身,視線看向坐在那裡的韓凌,以及韓凌身後站著的幾位彪形大漢。
這架勢,顯然是青昌的某個地頭蛇。
他摸了摸腦袋,被啤酒瓶砸的地方已經不再流血,但疼痛感未曾消失。
「這位老大報個號,兄弟我哪裡得罪了?」泉風沒有發飆,先問清楚狀況。
韓凌指著他:「你要再跟我裝傻,我就先剁掉你一根手指頭,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泉風有被對方的氣勢震住,沉默兩秒後,道:「你和徐清禾什麼關係?」
韓凌:「她是我女朋友。」
泉風一怔,臉色沉了下來:「原來你就是韓凌,久仰了,聽說不當警察了?」
「哦?認識?」韓凌挑眉,嘴角揚起,「認識就好辦了,我說呢,女朋友整天在醫院裡待著,怎麼可能惹到仇家,搞了半天真是沖我來的。
說吧,怎麼回事?剛才你問的那句話還給你,兄弟我哪裡得罪了?」
泉風:「上面怎麼說,我就怎麼做,具體的不清楚。」
韓凌:「上面是誰。」
泉風看著他,不打算回答。
韓凌站起,一腳將木椅踹碎,而後拎著木棍走了過來,砸在泉風臉上。
泉風很硬氣,只是冷眼盯著面前的韓凌,愣是一聲不吭。
韓凌砸了兩下後將木棍反轉,改用尖銳的那頭狠狠刺入泉風大腿,後者悶哼一聲腳下踉蹌,摔倒在地。
一下之後是第二下,再第三下,第四下,很快,鮮血布滿了泉風大腿,地上也被染紅。
韓凌避開了要害,這點血死不了人。
對於毒販,他向來不會有任何憐憫。
不遠處,刁老三和他的兄弟們看得眼皮直跳,認識到了韓凌的手辣,這真的是個狠角色,和他作對沒什麼好果子吃,幸虧是自己人。
「等……等一下!」
眼見韓凌沒有停手的意思,泉風也有點心驚肉跳。
韓凌將手裡的木棍上移,瞄準了泉風的心臟位置:「最後問一遍,你上面是誰,回答的不滿意,那就只能說遺言了。」
兩人對視,泉風看到了一雙毫無感情的眼睛,那是冰到極致的冷漠。
「三哥……」虎子悄悄碰了碰刁老三,殺人可不行啊。
刁老三微微搖頭,示意虎子閉嘴。
泉風預感韓凌真的會殺他,誰都不想死,在猶豫了一會後,最終開口:「琪姐。」
韓凌:「全名。」
泉風:「夏侯琪。」
韓凌對這個名字非常陌生。
女的?
範圍縮小了,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女人?
「我和她有什麼仇嗎?」韓凌問。
泉風搖頭:「這真不知道,琪姐怎麼吩咐我就怎麼做,我只知道,她抓徐清禾的目的確實是對付你。
怎麼對付不清楚,琪姐的意思是先抓了再說,也算試探試探,告訴你……她來了。」
「這句話很狂啊。」韓凌放下手中木棍,在泉風身上翻了一會,拿出他的手機,「密碼。」
泉風說出密碼。
韓凌解鎖,翻看聯繫方式找到琪姐的名字,記住手機號,隨後提起另一件事:「你,還有琪姐,背後是斷江嗎?」
聽到斷江兩個字,泉風是真被嚇到了:「你……你怎麼知道斷江的?!」
韓凌:「這是秘密嗎?你一個芝台人跑到青昌,還和毒品有關,現在青昌市面上已經出現螢石了,知道斷江有什麼奇怪的?」
螢石兩個字讓泉風更為驚疑,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今天這件事,必須要儘快告訴上面的人。
前提是……眼前這傢伙肯放他走。
想到這裡,他開口:「你女朋友的事情和我沒有任何關係,聽從命令而已,想找回場子,你應該去找琪姐。
放我走,我告訴你琪姐的位置。」
「當我白痴?」韓凌笑了,「別想著回歸你的大本營了,兩個小時內,你會被送到古安分局刑偵大隊。
綁架判幾年知道嗎?你這種情況就算是未遂,也得五年以上,好好在裡邊待著吧。
不過,你要是真幫我找到夏侯琪,可以再商量。」
泉風臉色難看:「你懂不懂規矩,把我交給警察??」
韓凌:「正常人可以不交給警察,但你們這些毒販除外,我這輩子最痛恨的東西,就是毒品。
沒當場宰了你,已經算手下留情了。
怎麼樣?考慮考慮?」
合作的事情不能威逼,需要慢慢聊,否則中途出岔子就是白忙乎,還可能遭遇危險。
見韓凌是個聰明人無法糊弄,泉風索性坦白:「你找不到琪姐的,從踏進青昌那一天她就消失了,只有少數人在特定情況下,才能見到她。
我雖然偶爾能見到,但地位並不高。」
韓凌:「她和斷江什麼關係?別廢話,少吃點苦頭。」
泉風倒也乾脆,反正這些不是核心機密:「可以說是江哥的情人,也可以說是江哥的得力幹將,穩坐第二把交椅。」
韓凌:「也是芝台人?」
泉風:「不清楚,反正我認識琪姐的時候她就跟在江哥身邊,在芝台。」
韓凌:「你們在芝台做生意,跟我有啥關係,到底為什麼針對我,你真不知道嗎?」
泉風無奈:「真不知道,琪姐從未說過。」
韓凌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說道:「我拿到了夏侯琪的手機號,但你沒有任何反應,結合她的謹慎,看來你並不能主動聯繫她。
一旦我用你的手機打了電話,她會立即知道你出事了,對嗎?」
泉風心頭一跳,突然有些佩服:「你可真是聰明,琪姐這次遇到了一個難纏的對手,麻煩了。
既然你要把我送進去,那有一個問題我想知道,你是沖江哥來的嗎?」
韓凌搖頭:「不是。
想綁架我女朋友的人必須找到,否則天天有個定時炸彈盤踞在周圍,晚上睡不著覺。
至於斷江,那是警察的事情,就算我還是警察,那也是緝毒警的事情。
不過,要是這傢伙敢為夏侯琪出頭,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泉風沉默。
「你見過斷江嗎?」韓凌問。
泉風:「見過。」
韓凌:「願意畫像嗎?」
泉風笑了:「我要是幹了這件事,就算在監獄裡也得死,你信不信?
今天我認栽,不就五年嗎?晃眼就過去了。」
毒品的案子定不了罪,所以他才敢堂而皇之的去聊。
想要定販賣毒品罪,就算不抓現行,也需要非常紮實的證據才可以,比如搜到了毒品或者同案犯指證。
韓凌招手,刁老三連忙跑了過來。
「把他送到古安分局交給刑偵大隊,就說是韓凌送來的,身上有徐清禾的綁架案以及販毒案。」韓凌說道,「還有,這個地方清理乾淨,讓所有痕跡消失。」
不用解釋太多,季伯偉自會處理,到時禁毒隊也會介入。
雖說定不了泉風的涉毒罪,但既然抓到了總要查查,總要審審,說不定能審出點東西來。
刁老三點頭:「好的,他身上有傷,要是咬我們出來怎麼辦?」
韓凌:「那他在監獄裡的這幾年,可就別想好過了,這點皮外傷,不至於記恨吧,嗯?」
刁老三笑道:「沒事,找個兄弟頂一下即可。」
泉風知道這幾句話是說給他聽的,對方路子很野,整個人散發著邪性,他覺得還是老老實實閉嘴為好。
正如對方所說,皮外傷,養養就好了。
-----------------
凌晨。
眾人找了個通宵營業的大排檔喝酒擼串,刁老三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問了出來:「凌哥,你是為了查綁架女朋友的人,才打算混這行的?」
韓凌將杯中啤酒一飲而盡,說道:「算是其中一個原因吧,有人針對我,不揪出來渾身難受。
怎麼三哥,怕了?」
刁老三笑道:「凌哥不怕我怕什麼。」
韓凌:「怕就直說,不丟人,毒販給大家的印象都是些亡命徒,怕很正常。
放心,牽連不到你們身上,平時該幹嗎幹嗎,真遇到事了,我自己會解決。」
刁老三剛要說話,韓凌擺手:「不用表忠心,聚在一起就是緣分,安全第一,你還有老婆孩子呢,咱們好好賺錢。」
刁老三默然,拿起酒瓶給韓凌重新倒滿。
韓凌繼續說道:「從明天開始,其他我不管,各場所嚴禁毒品,發現就趕走,如果爆發衝突馬上報警,都送進去。
這件事沒得商量,我會和李景遷聊的。」
刁老三:「凌哥這麼恨毒品?」
韓凌:「經歷過你就知道了,摧殘身體,摧殘精神,摧殘家庭,摧殘社會,它會把人變成鬼。
告訴你的兄弟,敢碰,就剁手。」
刁老三表示認同:「好,我明白。」
對他來說,這同樣是底線,只不過以前不會去管別人而已。
韓凌:「讓大家修整幾天,古安區太小了,咱們去嵐光區玩玩。」
聞言,刁老三拿酒杯的手哆嗦了一下:「凌哥,嵐光區是城爺的地盤,幾年前他就說過,其他勢力禁止入嵐光,否則……」
韓凌輕笑:「青昌娛樂產業,嵐光區最為發達,這塊肉不得咬一口嗎?
三哥,跟我混,膽子要大啊。」
刁老三表情不太自然:「凌哥,嵐光區還有一個楚向東呢,他和城爺關係很好,還有周圍大部分城鄉結合部的混混頭子,都是城爺的人。」
韓凌:「楚向東要是敢插手,我連他一塊收拾了,至於其他小蝦米……」
說著,他打量刁老三:「不就是進醫院躺幾天嗎?三哥,跟我混,這點膽量都沒有?」
望著韓凌毫無所懼的笑容,刁老三早已熄滅的熱血突然被點燃:「全聽凌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