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陽彥說的非常正確,若是士兵因為這個而發脾氣,到時候怨聲載道,對於戰場上的發揮非常有影響,她應小谷若是有一點點以大局為重,就不應該讓人將這些婦人給解散,她是做了好事,但這些士兵們,以及整個戰場便沒有什麼好處了。🐳♔ 69𝕤Ĥ𝕌x.𝐜𝓞м 👺♬
「一二三四五......」應小谷點著在場的人數,她看向了扶陽彥:「太子殿下,你現在能夠醒過來,不管你承認還是不承認,你的性命都是我救回來的,在場有五個士兵犯錯,只要他們做完一百個伏地挺身,然後放了五個女人,以及太子殿下你至少抵十個女人吧?那就放十五個人!」
應小谷勾唇笑著,好似在討價還價,若真是為了自己討價還價,那嘴臉看上去有些讓人生厭,但現在應小谷很明顯是為了旁人,這種精神讓人覺得有些佩服?
翠竹有些驚呆的看著應小谷顯然不了解應小谷為何要管這種閒事?但應小谷所做的一切她都無條件支持。
扶陽彥的臉有點黑,若是他不按照應小谷所提議的放了人,就等於是他見死不救這五個侍衛,一開始是應小谷的不是,現在應小谷怎麼反倒成了深明大義?
而且拿十個骯髒的女人與他做比較?那十個女人也配?
「郡王妃為何想護著那些女人?他們與郡王妃你莫非有什麼關係?」扶陽彥看著應小谷,那眼神中的眸光顯然是嘲弄的。
應小谷勾了勾唇:「若真有關係那也倒好,至少證明我身邊有其他親人和朋友。」
應小谷不想再與扶陽彥多說,「還請太子殿下趕緊放了一些女人,讓她們好好休養生息,等本王妃回京城去,一併將她們帶走!」
應小谷說完朝外走去,根本沒有打算看扶陽彥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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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五個士兵們撿回了一條命覺得非常划算!五個女人而已!
「多謝太子殿下!多謝太子殿下!」士兵們對著扶陽彥用力的磕頭,十分的恭敬。
走到外面去後,翠竹無比吃驚崇拜的看著應小谷:「郡王妃你也太厲害了,不畏懼權貴,並且還為那些根本不知道是誰的女人們聲張正義,你簡直就是正義的化身!」
聽見翠竹開始拍馬屁,應小谷回頭,伸手彈了一下翠竹的額頭:「化身什麼啊,剛才扶陽彥還想著拿全軍來威脅我呢,我雖然不能救下所有人,但救一個算一個!」
只是,應小谷覺得十五個人還遠遠不夠,她想要救更多,只是如何做到救下更多人而不會激起眾怒呢?
應小谷沉默了下來,隨後看向了翠竹:「走吧,咱們現在去備藥,待會還需要給那十五個女同志治傷呢?」
翠竹有些奇怪的看著應小谷:「女同志?郡王妃還沒有看傷口,如何得知她們就會有什麼傷什麼病?」
應小谷只是笑笑沒有回答翠竹的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如果翠竹出嫁了或許自己就懂了。
應小谷與翠竹到了醫務處,準備草藥以及要了各種暖被,衣物,應小谷剛來軍中,救下了扶陽彥沒有得到軍中人的尊重,只讓人覺得應小谷擅用巫蠱之術是不祥之人,是罪人!所以要一些物件廢了不少勁。
到了晚上的時候,有士兵趕著女子們到了應小谷面前,這些女人身上多處大大小小的傷痕,看著頗為可憐,頭髮衣衫都是亂糟糟,破破爛爛的,那臉上的血跡與淤青......
應小谷嘆息一聲,「你們都過來喝完熱乎的粥吧,喝完過後,好好的洗一個澡,讓我給你們診脈!」
應小谷穿著乾淨整潔,雖然不是什麼華麗的衣衫,但在場的人見了都覺得應小谷氣質不凡,俊宇軒昂,而她們在場的女人,都以為被趕來無非就是伺候其他人,但不會想到迎來的會是這種待遇?
她們都很驚訝疑惑,但更多的是怯弱,一眾人縮在一起唯唯諾諾的喝粥,應小谷和翠竹開始分發衣服,因為這裡是戰場,衣物有限,給她們穿的也都是士兵的衣服,在場的女子吃了個溫飽,拿到了衣服依舊覺得有些恍惚,有些不太相信居然有機會吃飽喝足,還有衣物給她們。💙♞ 6➈𝔰𝐡𝕌乂.cO爪 🐙☟
有人大著膽子對著應小谷詢問:「大,大人,我們是不是要被養好傷去伺候其他人......」
說完便低垂下了頭,顯然很害怕恐懼那樣的日子來臨,說話之人眼睛淤青,臉頰也高高腫起,很明顯是被打了!
應小谷安慰的說:「放心吧,只需要你們養好傷,隨我一起離開此處,回到你們的家鄉!」
在場的人聽見這個結果都很驚訝,有人不可思議的看著應小谷,對應小谷所說抱有絕對的懷疑態度,但更多的希望應小谷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因為這裡條件艱苦,一眾人齊齊洗了個澡,洗完之後開始排隊,等待應小谷診斷,此時天色晚了,應小谷讓人在旁邊燃了篝火,而她則是一個個的去診脈,有人談及隱私之處的病痛,緘口不言,只低垂著頭,咬著唇,應小谷開口提示說:「沒有關係,我是女子!」
聞言,在場的人都驚訝,女子!
為何一個女子在戰場,為何一個女子可以救她們於水火?
在人群之中有個女子走出,對著應小谷所在位置直接跪了下去,讓應小谷一愕,不知道這女子是幹嘛?
見應小谷驚訝的看著她,女子雖然清洗乾淨,但臉頰依舊傷痕累累,讓人看不出真面目來,她跪在地上,目光渴望且哀求:「求求這位善心的女菩薩能夠救救我們家小姐!」
說完女子重重的磕下去了頭。
應小谷愕然,小姐?
也是,這些在戰場上的女子很多都是大家閨秀,卻因為家中犯了大罪,男的被流放,女的則是入這軍中......
那女子一直在磕頭,應小谷趕緊起身去攙扶:「你別磕了,再磕額頭都給你磕爛了!」
然而女子卻仿佛是魔怔了一般根本就不知道疼,她眼淚縱橫,因為過於激動嘴唇抖動著,滿臉淤青,腫的看不出面容的她面部扭曲了起來,「求求這位救苦救難的女菩薩,救救我們家小姐吧!奴婢願意換我們小姐,讓小姐她脫離苦海!」
聞言應小谷眼神複雜的看著面前的女子:「你起來吧,咱們坐下來慢慢的說!
應小谷沒有立即拒絕,而是這樣說,女子看見了希望,她不再磕頭,任由應小谷將她給扶起來了。
女子的額頭不斷流血,應小谷看了一眼翠竹,翠竹立即明白的準備給女子包紮傷口。
在場的人因為心裡都有冤屈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所以都跟著哭泣了起來,她們之前還在憋著因為害怕應小谷也是什麼圖謀不軌的人,但她們不會想到應小谷竟真是一個好人。
「我們小姐她,她生的姿色不錯,剛進這軍營時就被一個叫劉統領的給看中了,所以免受了奴婢這般命運,伺候那些士兵們,但劉統領已經五十多歲了,他,他卻要讓我們小姐伺候他,我們小姐傲氣尋了死,雖然沒有死成,可是腦袋受的傷也養了一段時間,現在傷口應該好了,那劉統領必定會對我們小姐再次下手!這位女菩薩你就發發慈悲趕緊想辦法救救我們家小姐吧!」
說完女子便對應小谷重重的磕下了頭,應小谷沉默的看著這面前女子:「你叫什麼?趕緊起來吧,我會去救你們家小姐的!」
「奴婢名叫平艷!小姐她叫王亦瑤!」
應小谷將現場交給了翠竹先診斷著,應小谷知道這個扶陽彥可不是什麼好人,如果她前去求扶陽彥放了王亦瑤,扶陽彥必定是不會答應的,所以應小谷唯有自己想辦法救下這個王亦瑤。
如果這個劉統領好說話,那就好辦,若是不好說話,她只有想想其他法子了。
應小谷孤身一人走在營中,找了侍衛打聽劉統領的營帳在哪裡,應小谷是女子且是個醫者的身份在軍中,她找劉統領似乎是有些怪異?
此時的劉統領正在帶領著一小批隊伍操練,有人提前稟報他,應小谷前來尋他,劉統領聽了有些愕然:「郡王妃?她找老夫做什麼?」
雖然不清楚應小谷的來意,但不用想也知道沒有什麼好事!
不多時應小谷由下人的帶領到了劉統領的身邊,劉統領上下打量了一下應小谷,生的細皮嫩肉怎麼看都不像是那種以一打五的人!
「見過郡王妃。」
劉統領深知應小谷的身份,自然是對應小谷恭敬的行禮表達自己的敬意。
「想來你就是劉統領!」應小谷看著面前的男子,如平艷所描述,五十多歲的年紀,聲音渾厚,花白的鬍鬚以及頭髮,皮膚黝黑,眉毛也是花白,身材高壯,雖然有了五十多,但看上去非常精神,甚至說是有體力......
「不知道郡王妃找老夫做什麼?」
劉統領上下打量著應小谷,因為扶成煜的身份被鄙夷,所以應小谷這個王妃也同樣沒必要被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