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小谷的脾氣這麼大,讓人很意外,在太子營帳,太子本該好好養病的,但應小谷卻是讓人非將鬧事的那幾個士兵抓起來,帶到扶陽彥的面前。
扶陽彥對於剛才的事情並不是不知曉,只不過抱著了一種不鬧出人命就無事的態度,現在應小谷將人抓來,很出乎扶陽彥的意料。
「太子需要養傷,郡王妃帶人前來請求治罪,這似乎是欠缺考慮?」
聞言,應小谷只是白了醫者一眼,走了進去。
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
扶陽彥此時正閉目養神,靜候結果,誰知應小谷就這樣帶著人找上門來了。
扶陽彥裝睡也不行......
「太子殿下,你來軍中說是歷練,可你來了軍中就等於是軍師,是副將,但將軍他們會非常給你面子,這士氣如何,與太子殿下脫不開關係,現在有人當眾對本王妃不敬,請問太子殿下,你是打算將人按照軍法處置,還是打算將人單獨將由本王妃處置?」
聽見這話,扶陽彥總覺得應小谷來者不善!
軍法處置,那可不是什麼輕處罰,就算沒被打死,也成了殘疾。
見扶陽彥沒有說話,醫者上前將扶陽彥扶起來坐著,他的手臂依舊腫的老高,顯然手臂並未得到妥善處理,但應小谷並未主動提示手臂的問題。
「郡王妃,這幾個士兵不尊重你,你想如何處置?」扶陽彥臉色蒼白,帶著一絲虛弱,現在這種情況的他被應小谷給叫起來,仿佛是應小谷的不懂事。
士兵們聽見扶陽彥搭腔,應小谷將他們給推到了扶陽彥的面前,想著處置他們,士兵們瑟縮了起來,對著扶陽彥所在位置跪下:「太子殿下,卑職們知錯了!」
然,扶陽彥有些無奈的說:「你們衝撞了郡王妃,本太子就算想幫你們卻也無能為力,唉,若想求饒倒不如試著求一求郡王妃,或許她會發一發慈悲心腸饒過你們。✌👣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聽見扶陽彥將所有決定權都推到了她的身上,分明就是不想他自己得罪人,而讓她得罪。
但不管扶陽彥的內心想法是什麼樣的,應小谷都不介意,這些人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她只想好好的保護翠竹,為翠竹出氣!
「郡王妃,卑職們知錯了,卑職們現在挨了你的打,已經誠心懺悔了!」
幾個士兵對應小谷一副知錯的表情,請求原諒,而應小谷卻是冷哼一聲:「你們知道懺悔了?若我沒有個本事還手,現在鼻青臉腫的就是我不是嗎?」
應小谷這話確實是不假,誰弱誰就活該被打!
只是被打的是他們,現在要受處罰的也是他們?
「卑職們不知郡王妃身份所以才多有得罪,還請郡王妃海涵!」士兵們繼續求饒,但應小谷可不是那種心腸軟的主。
一旁的翠竹湊到了應小谷的身邊小聲的說:「郡王妃,要不,算了吧?」
然而,應小谷卻是沒有搭理翠竹,算了?顯然是不能算了!
「不知道本王妃的身份所以才出手,那我若是沒身份,你們是不是可以隨意欺負?難道你們就是看身份隨意亂欺負人的嗎?」應小谷的質問雖然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但落地有聲,讓士兵們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總覺得自己確實有錯?
「太子殿下,你可熟知軍法?」應小谷目光定定的看著扶陽彥,扶陽彥心裡疑惑不知道應小谷這個問話是什麼意思?
「郡王妃有話不妨直說。💙☝ ➅❾ˢh𝓤x.ς𝕆ᵐ ☆♝」扶陽彥掩著嘴巴輕咳了兩聲,樣子看上去頗為孱弱。
「他們幾個聚眾鬥毆,存在霸凌行為,這種士兵留在軍中也是禍害!若他們不除難以樹立軍威,正士氣!」
應小谷身為一個女流之輩現在卻談吐出這種話語,讓人不得不驚訝,扶陽彥眼神複雜的看著應小谷,她的意思不是讓人接受體罰,而是直接趕出軍中?
士兵們也很意外,一旦被用上了軍法必定會使他們丟了半條命,但現在被趕出似乎有條活路......
果真是婦人之仁!
見士兵們沒有繼續求饒,應小谷冷哼一聲:「太子殿下說過,此事由本王妃處置,那就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再丟到營外去!」
應小谷這樣發令讓人很是錯愕,前一刻還以為自己將會免去皮肉之苦,但現在卻終究是免不了......
應小谷看向了旁邊的統領:「幹什麼?還不動手?太子都說了,這幾個人交給我處理,現在我處理的方法已經有了,你們還不聽?是想違抗太子的話,讓本王妃親自動手嗎?」
應小谷明明生的傾國之姿,可是她現在動怒起來的模樣,卻十分的有威嚴,讓人不得不服從......
統領看向了扶陽彥:「太子殿下,將人重打二十大板再丟到營外去,只怕會死......」
外面距離人煙地區非常的遠,沒有乾糧沒有水喝,也沒有傷藥,更加沒有代步的馬匹,若想成功回到人煙地帶,徒步不停歇的趕路需要起碼七天七夜,這人完全沒生機!
應小谷這處置也太過於狠!
「太子殿下饒命啊,太子殿下饒命啊......」幾個侍衛對著扶陽彥所在的位置連連磕頭,顯然害怕受到那種懲罰,而扶陽彥則是有些為難的看著應小谷:「郡王妃,這些人若是離了軍營便沒了生機,郡王妃確定如此?」
在扶陽彥的眼中,幾條人命根本就不算什麼,他之所以這般再三提示,不過是因為他想讓應小谷在軍中留下罵名,而承托他的賢良!
「太子殿下明明清楚的知道軍法卻依舊想著輕饒了這幾人,看樣子在太子殿下的眼裡,軍法不過爾爾。」
應小谷這話說的倒是輕巧卻將扶陽彥徹底的拉下了水,讓扶陽彥成了目無法紀之人,這帽子夠大!
扶陽彥臉色一沉,然後開始了劇烈的咳嗽,好似隨時都會暈過去。
首領見狀趕緊上前,呼喊道:「太子,太子你沒事吧?」
扶陽彥劇烈的咳嗽,顯然就要氣的背過去了,應小谷卻是沒有半點慌張與害怕,眼裡只有不屑,翠竹忍不住湊近再次說:「太子好像要被氣暈了,郡王妃,要不就輕輕處置一下就好了。」
然而應小谷卻像是沒有聽見翠竹所說的話,看著要暈的扶陽彥,淡淡的開口:「太子殿下,身為儲君,身份尊貴,可若是手臂醫不好,握筆用不上力氣,不知道皇上會不會心疼太子殿下在軍中遇刺,恨不得殺盡敵軍人?」
聽見這話,原本要暈的扶陽彥卻眸光變的銳利起來:「大夫已經給本太子擦藥消腫,你為何說本太子手臂以後用不了力?」
瞧,這質問的聲音,可沒有一點虛弱的感覺啊,他一開始只不過在裝而已,應小谷嘆息一聲:「那些醫者還不能讓太子你降高熱呢。」
這話確實不假,若是那些醫者有用,太上皇又怎麼會讓應小谷過來軍營?
「你那用的是巫蠱之術!」扶陽彥顯然對應小谷有些不滿,而應小谷則是笑著說:「巫蠱之術?對啊,差點忘了,這些士兵還會說本王妃擅用巫蠱之術為太子你治療呢,這算不算誣陷?等等,打二十大板丟出去還有他們死裡逃生的機會,也有他們逃到敵營去的機會,那不如就換成重打四十大板再丟出去吧!」
聽見這話,扶陽彥咬著牙怒道:「郡王妃是想草菅人命?」
「這是軍法處置!嚴明律令!」應小谷站在那裡,雖然沒有任何權利的她,但與扶陽彥對峙,卻是氣勢絲毫不減。
扶陽彥想繼續裝暈,但他更加擔心應小谷所說,那些醫者醫治不好他的手臂,耽誤了最佳康復的時間,導致他以後不能握筆,不能用力,那儲君之位,或許就難保了!
他閉上了眼睛,而那些跪在地上的士兵們則是連連磕頭:「還請太子殿下高抬貴手!」
但扶陽彥並未輕饒他們,只開口命令:「將人拖下去,重打四十大板!」
在場的士兵們聽了,只覺得整個人都跟著嚇傻了,連忙對著扶陽彥求饒,但應小谷卻是掏了掏耳朵:「不想死,其實也有個法子。」
這話讓他們幾個哭泣的人停止了哭泣,有些疑惑的看向應小谷,應小谷開口提示道:「軍營之中有慰安你們士兵的地方,我希望太子殿下可以將那些女人全部放回家!」
沒有人會想留在戰場!
應小谷那麼狠辣,一出口就想著將人處死,還以為應小谷是那種非常冷血毒辣的人,卻沒有想到應小谷只是在為現在所要說的話做鋪墊?
扶陽彥非常驚訝,但對應小谷卻產生了一絲鄙夷,一個充滿善心的人,終究是不會長命的。
「郡王妃果然不愧與郡王是夫妻,都是這般的擁有善心,就算本太子想答應,可是那些士兵呢?定然會心生抱怨,到時候整個軍營士兵跟著哀聲怨道,影響他們在戰場上的發揮,你叫本太子如何與父皇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