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統領訓練士兵辛苦了,不知道願不願意借一步說話?」
聞言,劉統領愈發覺得應小谷絕對有事情,但究竟會是什麼樣的事情他並不懼怕!
「請。╰☆☆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劉統領對應小谷做了一個手勢,應小谷跟隨著劉統領朝旁邊走去,「今日本王妃鬧出的笑話劉統領一定也聽說了。」
應小谷這開場白讓劉統領隱約知曉了應小谷找他想幹什麼,他看著應小谷,應小谷則是接著說:「這些女人看上去很可憐,或許你們不覺得,畢竟她們都是罪人家眷,只是今日在一群女子中瞧見了一位朋友丫鬟,而那位朋友也在這軍中......」
雖然應小谷的話沒有攤開了說,但劉統領已經秒懂了,應小谷所說的故人與他有關!
「不知道郡王妃那位朋友叫什麼名字?」劉統領目光饒有興致的落在應小谷身上,劉統領這話顯然是知曉了她的來意,應小谷算是省掉了不少的口水。
「王亦瑤!」
應小谷的話說完,劉統領的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郡王妃的意思是,希望老夫放人?」
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
應小谷重重點了點頭:「是這樣的,不知道劉統領可否願意割愛?」
劉統領勾唇大笑了起來,應小谷被他的反應弄的有些莫名其妙。
「郡王妃真是會說笑,王亦瑤家父貪污受賄,被朝廷查出來,男子流放女子從軍,這事情是發生在兩個月前,兩個月前郡王妃與郡王不過剛大婚,郡王妃你是如何與這位王千金結識,如何與她成為朋友,為何你是乞丐時,他們王家也不曾管你,但你現在卻主動來管她呢?」
若是應小谷的面子夠大,不用說,這個劉統領絕對不會逼逼這麼多,只會直接放人,他質問這些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是不想放人!
應小谷心裡明白,但她並未撕破臉皮,只嘆息一聲說:「這人是本王妃想保下的,不知道本王妃如何做劉統領你會放人?」
見應小谷徵求似的眼神,劉統領只哼了一聲:「這女人,老夫磨了半個月才讓她不尋死,現在郡王妃輕輕鬆鬆一句話,就想讓老夫放人?這不可能!」
說完劉統領朝一旁走去,根本就沒有繼續搭理應小谷的意思,應小谷皺著眉看著劉統領的背影,他不同意是因為她沒有權威,覺得她一個女人有什麼好怕?
劉統領不給面子,王亦瑤也不能不救啊!
應小谷失落回去,翠竹已經將一些外傷患者給擦藥包紮了傷口,見應小谷回來,平艷非常激動:「姑娘姑娘,事情辦的如何了?」
她的雙眼裡寫滿了期待之色,應小谷看了一眼,「已經與劉統領溝通過了,人就在他的手中,只是還要好好的想一想讓他如何心甘情願的放人。」
應小谷這話讓平艷微微感覺到失望,但應小谷願意幫忙就說明是有希望的!
應小谷給眾人把完脈,熬夜開方子,讓她們先去歇息了,翠竹走過來,為應小谷端來了一碗湯:「這軍中沒有什麼好伙食,王妃湊合著喝吧?」
應小谷可沒有任何的嫌棄,她點了點頭:「這個劉統領顯然不是個軟柿子,除非太子親自開口,否則是不會願意退步的!」
「太子開口?」翠竹神色有些恍惚,太子開口有些難啊......
翠竹都覺得扶陽彥幫忙難,應小谷自然也是深刻的知道,何止是難!
「不行,人一定要救!」應小谷站了起來,桌子上的湯也跟著晃動了起來,翠竹有些擔憂,不知道應小谷心裡這是又打了什麼主意?
入了夜後的營地,到處可見燃燒的火把,雖然入夜了,卻還是有人訓練有序的布防巡邏,但在有些營帳內,無開仗的情況下,一些統領便在自己帳內玩樂。
即便是隔著帳篷卻依舊聽得見那歡聲笑語......
一個營帳內,傳出男子豪爽大笑的聲音,應小谷一身男裝緩步走近,她看了一眼旁邊的士兵:「王千金可是在這帳篷內安置?」
聽見應小谷打聽王亦瑤士兵顯然是警惕的,見狀,應小谷開口安撫道:「這王千金是我一位朋友,你讓我進去見一見她。」說著應小谷在袖子中拿出了一錠銀子,她湊近了士兵小聲說:「不久待,半盞茶的功夫就出來!」
半盞茶的功夫就出來,便可以賺一錠銀子,不用想自然是覺得賺大了!
侍衛心動,隨即叮囑:「那郡王妃可要速斷速決了!」
應小谷鬆了一口氣,走了進去,普通帳篷搭建的十分簡單,剛走進去便可以將帳篷內的環境一覽無餘,她這一進去,就看見坐在床榻旁失魂落魄的一女子。
直到應小谷走近了,女子依舊是在走神的狀態,應小谷開口詢問:「你是王千金嗎?」
王亦瑤聽見有人在跟她說話才稍稍回神,只是她不會想到這一看,竟是一個丰神俊朗的男子出現在她的面前,但她依舊保持著足夠的警惕:「你是誰,你來做什麼!」
為了防止王亦瑤自殺,在她的頭上沒有任何髮簪,在她的額頭處雖然結痂掉痂了,卻依舊有淺淡的印記在額頭上,應小谷開口解釋說:「我是你的丫鬟平艷託付來的!」
聽見平艷二字,王亦瑤的眼中這才恢復了些許神采,她依舊不太相信的看著應小谷,問道:「她託付你來幹什麼?」
「想辦法救你走。」應小谷這句話讓王亦瑤十分詫異,面前男子為何要聽平艷的話來救她?
王亦瑤還在懷疑呢,應小谷已經開始脫起了衣服,見狀王亦瑤立即叫嚷了起來:「你要幹什麼!」
「我是來救你的,我是女的,待會你出去後去找一個叫翠竹的人,她會帶你去找平艷!」
外面守著的侍衛覺得半盞茶的時間差不多到了,而劉統領已經在享受美酒和歌舞了,再過一會必然會叫王亦瑤過去的,侍衛在外面催促道:「時間馬上就到了!」
裡面傳出一道呵斥的聲音:「滾,我不想看見你!」
話音剛落,便聽見了有東西給砸在地上的聲音,外面的士兵聽見了這動靜很是驚訝,王亦瑤發火?
還不待他們進去看個究竟,一個人影朝外面飛快竄過去,口中還嘟囔著:「好心當做驢肝肺。」
然後人沒有與士兵打招呼,直接就轉身走了......
在床榻的位置,一個女子正嚶嚶擦淚哭泣,身子一抽一抽的,看樣子情緒很是不穩定,兩個士兵對視一眼,但二人並未說什麼,轉身走了出去。
沒過多久劉統領果然派人前來,叫王亦瑤趕緊過去,劉統領等著見人。
原本以為裡面的王亦瑤要磨蹭很久,誰知一個身影主動走了出去,而且步伐還很快,好似在賭氣......
只是讓他們意外的是,女子將衣袖撕短了半截,露出了一截手臂,裙子也短了一些,面頰還蒙著面?
「聽說那些沒有被大人看中的女子皆被丟去伺候那些士兵了,在裡面的女子都活不過一個月,現在我想通了,服侍劉統領是我的榮幸!」
聽見這一番話,在場的士兵都很詫異,若是王亦瑤早點想通不就好了嗎......
在營帳裡面,傳出了歡聲笑語的聲音,有女子正在勸酒,劉統領以及其他幾個統領皆坐落在一旁,每個人皆有兩個女人服侍,看見有人走進來,一眾人皆轉眸看去,但他們不會想到,進來的女子,遮住了面容,衣服也變短了?
但這樣看去,更有一種別樣的韻味。
劉統領微微眯起了眼睛:「你是王亦瑤?你蒙著面做什麼?」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皆落在了她的身上,女子沒有緊張只失落的回應:「挨了一巴掌。」
聞言,劉統領有些意外,跟在王亦瑤身後的侍衛瑟縮了一下,知道事情瞞不住了,趕緊跪下求饒:「是卑職鬼迷心竅,收了郡王妃的銀子,放了她進去,但卑職萬萬想不到郡王妃會進去打人啊!」
聞言,劉統領冷哼了一聲:「真是吃裡扒外,自己去領二十大板!」
那士兵誠惶誠恐的退下去了,劉統領對著女子招了招手:「過來!」
他這聲音可沒有一點溫柔的感覺,但女子並未聽話的走過去,很淡然的說:「不如讓亦瑤獻舞一支吧!」
一向不聽話的人,現在主動要求獻舞,讓在場的人很是驚訝。
「准!」
劉統領豪爽的同意,女子立即舞動了起來,在場的人都喝了酒,醉眼惺忪,加上營帳內點燃著蠟燭,視線卻也沒有辦法通明,眾人瞧著那女子的舞蹈養眼且新穎,氣氛更加活躍了起來。
但那跳舞的女子卻是邊跳舞邊到了在場其他統領的身邊,為他們敬酒,似乎王亦瑤唯獨忘記給劉統領倒酒,劉統領微微眯起了眼睛,莫非王亦瑤這樣做,為的是得到他人青睞,今晚不用跟他?
想到這個可能,劉統領一掌拍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