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是郡王妃,扶陽彥微微眯起了眼睛,這個應小谷真是膽大包天,竟然對他用巫術!
怪不得太上皇會那麼寵信應小谷,原來是被她迷惑了,怪不得扶玉澤的傷她能夠治好,原因只有一個,應小谷是使用了巫術!
「傳郡王妃!」扶陽彥即便身上疼痛難忍,但他卻咬著牙堅持叫應小谷過來,士兵們沒有任何猶豫,前去傳應小谷了。🍫🍫 ❻9şђù𝐱.ς𝓸Μ 🐍🎉
應小谷不過剛歇下,現在卻有人前來喚她,應小谷十分驚訝,剛剛扶陽彥的情況不是挺正常的嗎?現在剛離開一會就出了問題?
應小谷皺著眉,隔著營帳:「太子現在已經清醒了,若不是病情惡化,不要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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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小谷營帳都沒有出,便這般回應,讓士兵很意外,應小谷這是不聽從太子的話?
士兵沒有相勸,轉身離開,等士兵到了太子的營帳外時,稟報:「太子殿下,郡王妃讓你好生養傷,若是病情沒有惡化,請不要隨意傳她......」
這般回絕,讓扶陽彥不動怒也不行,他看著一眾醫者:「難道你們見過這種治療傷口的醫術嗎?」
一眾人自然是皺眉搖頭,什麼都不知曉。
「所以這就是巫蠱?」扶陽彥皺著眉看著眾人,在等著眾人一個商議,商議完了之後便是給應小谷定罪的時候了。
見眾醫者們沉默,扶陽彥一掌拍在了床邊,但牽動了他的傷口,痛的他不得不齜牙咧嘴:「郡王妃擅作主張,用巫蠱之術救下本太子,速去稟報皇城的父皇,讓他做決定如何處置郡王妃!」
扶陽彥這般深明大義,讓在場的人十分佩服,他們也跟著恍然了,怪不得應小谷讓所有人都迴避,原來是因為,她是要施展巫蠱之術!
原本還覺得扶陽彥醒過來是應小谷的功勞,但現在都沒了那個想法,醫者們認真給扶陽彥把脈,然後告退。💝✌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
到了第二天,應小谷睡到了自然醒,看樣子她所說的話,倒是有一點作用,那些人沒有再找她,一夜無夢,別說睡的多麼舒服了。
應小谷起床洗漱,翠竹早早就起床了,只不過她看見那些操練的士兵,覺得很是振奮人心,在旁邊看的呆了,應小谷吃了早飯,沒看見翠竹來找她,按道理來講,翠竹不該是那種比她還要能睡的人,應小谷隨意詢問了一下士兵:「可有瞧見跟我一起來的那個丫鬟翠竹?」
之後應小谷被帶著去找翠竹了,只是翠竹一身女人裝站在男人堆外面,看上去嬌小而又養眼!
但走近了卻聽見翠竹好似在與人爭執?
應小谷緩步接近,終於聽見了翠竹在說什麼。
「你們胡說,我們郡王妃用的不是巫蠱,那是一種失傳的醫術!你們不懂不要裝懂!」
但翠竹的反駁迎來的卻是眾人的嘲笑:「失傳的醫術?這天下是誰人醫術最好?是藥王谷!難道你們郡王妃比藥王谷的醫術還要厲害嗎?不知道你們王妃是不是還有那傳說中起死回生的丹藥?」
翠竹覺得這群人愚不可及,因為自己的不懂,便去反駁旁人,翠竹心中有怒火,但她最終沒有多說什麼,只不屑道:「若不是太上皇親自開口讓我們郡王妃前來,郡王妃何必來了討羞辱!」
聽見這話,在場的士兵立即就不爽了:「你們郡王妃使用我朝禁術救下太子,讓太子也跟著備受牽連,現在太子深明大義已經派人前去皇城稟報皇上,等著皇上下令決定如何處置郡王妃了!」
這話讓翠竹十分驚訝,她不會想到這個扶陽彥也是這般迂腐......
翠竹沒有打算再與面前的誰多說什麼,她轉身要離開,士兵們卻將翠竹的去向攔住了,「幹什麼?這就要走了?怎麼不繼續爭辯了?是不是聽說皇上或許會發落人,害怕了?」
「是啊,是啊,是不是怕了?」
一眾人嘲笑著,攔住了去路,有人甚至大膽的伸出手去挑翠竹的臉頰,軍營這種地方,條件艱苦,但會設有一處地方,專供男子享樂,翠竹是個奴婢,加上此地女子較少,這些士兵行為輕佻,也是因為應小谷的權威不夠大。♟☹ ❻9丂𝐡ยx.ςỖⓜ 🍮🎈
翠竹惱怒的將士兵手掌給揮開,但士兵卻繼續伸手去碰翠竹,誰知,一隻手伸了過來,接住了士兵的手,士兵被人阻止,心裡有些不悅,轉眸看去,正看見一身清爽男裝的應小谷。
應小谷頭髮全部扎了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她神色冰冷,眸光銳利,這樣一盯人,讓士兵微微一顫,但最終只是嘲諷一笑:「這是哪裡來的小白臉?」
翠竹看了一眼身後,竟是應小谷!翠竹正欲叫應小谷,誰知應小谷卻冰冷著一張臉,對士兵質問道:「你可知道她是誰的丫鬟?膽敢動你的髒手?」
說完,應小谷一個用力,將那士兵的手狠狠的推開,士兵見狀非常不屑:「髒手?誰的丫鬟?她不是給乞丐當丫鬟?拽什麼拽?你是誰啊?啊?」
說著伸手朝應小谷推搡而來,應小谷嘴角始終噙著冷笑,她輕而易舉的將士兵的手捏在了自己的手中,應小谷的手指筆直且長,骨節分明,尤其好看,但她用起力來,卻一點都不含糊,士兵疼的臉色一變,怒喝一聲,朝著應小谷就是另外一拳揮來!
這時有士兵匆匆忙忙的到了扶陽彥的營帳,對扶陽彥稟報:「太子殿下,營帳外有士兵衝撞了郡王妃,現在好像要打起來了!」
扶陽彥從昨天甦醒,因為身上太過疼痛,很少睡著,士兵這樣稟告,他只稍稍沉默了一下,「只要別傷及她的性命,其他的無需去管!」
聞言,士兵明白的退下,意思就是可以羞辱應小谷,只要別鬧出了人命就行!
畢竟應小谷的夫君扶成煜是導致扶陽彥到這裡來受苦的主要原因,應小谷雖然是來救人,可她並不應該被尊重!
在帳外,翠竹擔憂的看著應小谷:「這些士兵根本就不尊重我們!我們還是走吧?」
應小谷冷眼看著面前這個士兵:「現在你的兩隻手都被我擒住了,你是想留著左手還是右手?」
應小谷這話說的十分冰冷,士兵聽了有些不寒而慄,但他不相信自己會輸給面前這個細皮嫩肉的人,他怒喝一聲,想要將拳頭在應小谷的手中掙開,誰知應小谷冷笑一聲,在場的人只聽見咔擦一聲,然後士兵跟著大叫了起來,應小谷扭斷了士兵的手腕,可她只是那麼輕輕一擰,看上去根本就沒有用力,為何那般有威力?
在場的人都看傻了,然而這並不算什麼,隨著士兵的尖叫,應小谷一個過肩摔,將士兵狠狠摔倒在地,士兵倒在地上哀嚎不已,哪裡還知道猖狂?
在場的其他士兵見狀自然是紛紛奮起,看著應小谷的眼神好似要將應小谷給生吞活剝了。
見眾人圍著他們二人,翠竹縮了縮脖子,湊近應小谷,對應小谷小聲說:「郡王妃,好漢不吃眼前虧,現在這裡的人太多了,你還是聲明了身份吧,讓太子做主吧?」
然,應小谷卻是嘴角噙著一抹冷笑:「這裡動靜鬧的可不小,為何太子沒有出面?還不是因為他縱容?」
翠竹一副吃驚的表情,應小谷這話的意思是,扶陽彥知道這邊是什麼情況,但他是故意不出面的!
三五個士兵一起對應小谷出手而來,應小谷絲毫都不慌張,將翠竹護在了身後:「雖然我沒有什麼武功,但對付小嘍囉還是可以的!」
然後應小谷眸光一凜,朝著迎來的士兵出手,邊開口念道:「前踢、橫踢、側踢、推踢、後踢、擺踢、還有我的,旋風踢!」
應小谷一系列的操作,簡直就是看傻了翠竹,她目瞪口呆的看著應小谷,應小谷有武功嗎......
而士兵們覺得應小谷就是個柔弱到輕易推到的類型,卻沒有想到一套功夫下來,三五個男人被踢的懷疑人生,倒在地上或抱著大腿哀嚎,或躺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肚子,模樣極其慘烈!
其他地方的士兵見狀,要衝上前來對應小谷出手,誰知應小谷目光冰冷的掃射過去:「你們是真不知道本王妃的身份,還是裝作不知道!」
這一聲厲喝,讓在場的士兵們皆是詫異,顯然沒有想到應小谷會突然發飆,而且明明生的並不威嚴,但她那動怒的模樣卻讓人覺得應小谷十分嚴厲,且讓人忍不住膽寒!
「你們都在幹什麼?」一個統領打扮的男子緩緩走了過來,他皺著眉,目光不善的看著眾人。
士兵們見此情形,哪裡還敢再繼續鬧事?紛紛瑟縮著腦袋,不敢言語。
統領男子朝應小谷看去,對應小谷無比歉疚的說:「對不住了,郡王妃,是卑職失察,沒有及早發現這些兔崽子膽敢對你不敬,還請郡王妃莫怪!」
聞言,應小谷卻是冷聲問道:「你也知道是大不敬,都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本王妃是女子,可沒有男子漢的胸襟既往不咎,這些人,一個都不能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