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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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床上,只穿了一套內衣!
白熾燈光洋洋灑落在她身上,肌膚泛著象牙般的溫潤光澤,線條優美的身段,在我眼中一覽無遺。
她看著我一副傻掉的樣子,噗一聲笑了。
「過來呀,傻站在那幹嘛,酒和蠟燭都為你準備好了,今晚啊,姐姐隨你怎麼折騰。」
這一語雙關的,我招架不住,可這活我始終得干,我只能硬著頭皮走過去。
磨磨蹭蹭的走到床前,我克制著往她身體偷瞄的衝動,拿起打火機,連打了幾次都沒打著。
第八次的時候,終於打著了,點燃了蠟燭。
別亂看,別亂看,別亂看……
我不斷地告訴自己,可是視線卻總情不自禁的往陳秀蘭的身體上瞄,越發緊張起來。
尤其是想到即將要和陳秀蘭進行親密接觸,我發現自己的手都抖得厲害。
陳秀蘭察覺到了我的緊張,逗得她咯咯直笑,「小陳,你的手怎麼這麼抖,又不是第一次了,怕啥呀!」
這能是一樣麼!
上一次,陳秀蘭只露出腰間的部位,哪怕有點其他念頭,也很快被壓下去了。
可這一次,她就穿著一套三點式內衣!
窘迫又害羞的同時,我也有了點火氣。
看我出糗了,你很開心是吧!
那好!
我說,「蘭姐,那你可要忍著點了,我這就幫你推拿!」
說著,我雙手按在她的腰間,拇指按著腰部的兩側肌肉,緩慢而用力的往上推動。
啊!哎喲~!
她渾身一陣顫慄,大叫起來。
和上一次不同,上一次我是特別注意,控制好了力道,而這一次,我是刻意用了點力。
當然這並不是我在惡作劇。
第一個療程,我治療的是她的腰椎,必須小心謹慎,那個時候,她還犯著病。
而這個療程我是腰椎和腰肌同治,松解肌肉。
畢竟腰間盤有問題,和腰肌勞損存在一定關係,想要斷根那就得這麼來。
我幫她放鬆了腰部的肌肉後,就像上次那樣用藥酒在她腰上揉搓,等火候差不多了,我再用高度酒推拿,藉助特定手法和酒精焰火產生的熱,把藥力逼進去。
陳秀蘭嗯嗯啊的,我讓她不要亂動。
等我推拿完了,看她還在叫,我感到整張臉都是火辣辣的,仿佛要燒起來。
我沒好氣的抬手在她彈性驚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我都停手了,你還叫什麼!」
這一巴掌下去,我才覺得不妥,連忙收拾起了床頭櫃的酒瓶和造型蠟燭。
陳秀蘭把身子轉過來,氣喘吁吁的,此時她的臉龐和身體,都泛著一抹不太正常的紅潮。
她的雙眼也蒙上了一層水汽,看起來水汪汪的特別動人,「小陳啊,姐姐說隨你這麼折騰,你可是一點都沒留手啊,把姐姐折騰得死去活來的。」
我紅著臉說,「蘭姐,你想要好起來,那就必須得這樣才能斷根,你出了點汗,但是先不要再去洗澡了,也不能吹風!等明天再說。」
「還有,這剩下的半斤藥酒,你要堅持用完,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回去了。」
說完我就要起身走人,卻被陳秀蘭一把拉住。
她有些意猶未盡道,「小陳,你先別急著走嘛,再陪陪姐姐,行不?」她眸子一轉,「對了,我這腿啊,站久了也疼,要不,你也幫姐姐再推拿一下?」
「站久了,腳當然疼,所以我才提醒你要勞逸結合,別站得太久,別再隨意搬重物了。」
我可沒打算再幫陳秀蘭推拿,不然我都怕自己忍不住,把陳秀蘭給辦了。
但還是給了一些提醒,「以後別吃太多寒涼的東西。還有,你的腰已經傷過一次。現在的你,就像一輛進過水的車子,修倒是能修好,可卻不能在修好以後當新車來開,不然遲早都出問題。」
陳秀蘭眼裡有些遺憾,嘀咕了一句,「你可把姐姐的興致逗起來了,下半夜該怎麼睡啊……」
然後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取出兩千塊說道,「好弟弟,這是我給你的報酬,拿著吧。」
我說我不要,然後離開了她的家。
等我回到家裡,已經是凌晨十二點過後。
開了門,發現家裡的燈還亮著,我以為是小偷,直至看到芸姐拉著行李箱,從她的房間裡走出來。
她看到我,也是愣了愣,隨即轉過頭,似乎不敢直視我的眼睛,「我回來拿點東西,馬上就走。」
我急了,問她,「芸姐,你要去哪裡?」
芸姐撩了一下頭髮,說道,「我打算搬到公司的宿舍去住,劉大彪,給我分配了單間宿舍。你長大了,我們繼續住在一起不好,再說住進宿舍,工作也方便了許多,不用趕著去上晚班了。」
「這房子我留給你,我會幫你付房租的。」
我的心就像把人用刀子扎了一樣,一陣陣的抽疼,我想讓她留下。
我張了張嘴,好幾次要開口挽留,可話到嘴邊,還是硬生生咽了回去,我不能那麼自私。
芸姐有權利去追求夢想,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
我算什麼呢?
我沒有任何讓她留下的理由。
半響,我才擠出一句,「可是……我餓了,芸姐,我記得,家裡還有點麵條。」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其實我不餓,可能是想讓芸姐多留一會兒。
芸姐噗一聲笑了,卻消除了眼淚,她擦拭了一下眼睛說,「好,我給你煮麵條。」
我坐在飯桌上,看著她在廚房忙碌的身影,整個人就像丟了魂。
很快麵條就做好了,上面有兩隻荷包蛋,撒了一點蔥花,加了幾塊香腸。
芸姐把麵條端過來,放在我面前,然後坐在我對面,點了一根煙,「冰箱裡沒肉了,將就著吃點。以後我不在,你餓了就自己做來吃。記得了,冰箱裡買點肉,但不要買多了,一時吃不完,放著就有怪味兒……」
聽著她的囑咐,我狠狠扒了一大口麵條,猛地抬頭,問出了一個我一直想問卻不敢問的問題。
「芸姐,我不明白,為什麼你要去那種地方上班,我也不明白,為什麼你要做周老三的小三!」
芸姐微微一愣,隨即深深的吸了口煙,煙霧繚繞中,她的目光飄香了窗外,「我們……能不能不說這個?」
我氣得把筷子重重砸在飯桌上,怒道,「不行!今天你必須得給我一個解釋,我從來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麼一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