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劉大彪重重地拍了兩下我的肩膀,「陳兄弟,謝了!」
「你又謝我幹什麼?」
我發現劉大彪很喜歡拍別人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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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彪說,「謝你幫我找到了一幫得力幹將!以前讓狗哥幫我看場子,媽的天天淨給我犯事。我相信有了這幫兄弟加入,香江卡拉OK絕對更上一個台階!兄弟,以後你有什麼需要的,儘管找我就是了。」
我想了想說,「彪哥,我沒什麼需要的,但我希望芸姐在你這工作,你好好看著她,不要再發生上次那樣的事就行了。」
劉大彪拍著胸口說,「你放心吧,我不止要把小芸培養成香江卡拉OK的頭牌,我還準備給她一個經理噹噹,以後誰再敢動她,我就打斷誰的腿!」
我點點頭,「既然沒什麼事,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吧。」
說完,我就離開了。
走了一段路,馬東開著摩托車跟了上來,沖我笑了笑,「上車,我帶你回家!」
我問,「你不跟劉大彪喝酒?」
馬東笑道,「酒什麼時候沒得喝?怎麼也不能讓你走著回家吧。」
回到樓下,我跟馬東說,「你回去吧,你那幫兄弟還等著你呢。」
「那就讓他們等著。」馬東點了一根煙,「兄弟,別的什麼我就不說了,都是虛的,但今天你給了我馬東一幫兄弟飛黃騰達的機會,這份情我記下了。」
「可我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麼你不跟我們一起闖蕩呢?以你的身手,我不敢說打遍整個香江,在城東城西一帶,誰不長眼敢動你算誰倒霉。我覺得你還是要好好考慮一下,要是我們兩兄弟聯手打拼,絕對能幹一番大事業!」
我皺了皺眉說,「打架不好。馬東,以後你跟著劉大彪干,能不動手,就不要打打殺殺。」
馬東苦笑搖頭,「你以為我想啊,可這世道就這麼扯淡,你拳頭大,誰都怕你!好了,不說這個,你不知道,我那幫兄弟差點就給你跪下了,整整十萬塊啊!你說不要就不要。」
我說那不是我要賺的錢,你回去吧,大家都等你慶祝呢。
撂下這一句我就上樓了。
「陳妄,你是一個能幹大事的人,我相信我不會看錯的,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跟我說一聲。」
說完這一句,馬東開車走了。
上了樓,開鎖進屋,開燈,芸姐的房間空空的,她沒有回來。
我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天亮去上班的時候,程高美只是抬頭看了我一眼,就又低頭對起了帳。
但我能感覺到,她對我冷淡不少。
原因應該是昨晚和她喝酒,我跟她坦白了周老三的計劃。
雖然我已經表明了態度,我跟她是同一個陣線上的,但在她眼裡,我怎麼都是周老三的表弟。
不過我沒把她的態度放在心上,也沒那個心情。
現在,我滿腦子裝的都是芸姐,我想不明白,她為什麼不回去,是不是不想見我。
今天要送的貨有點多,我七點半才下班,程高美接過我的單子,鎖上卷閘門就走了。
而我忽然想起,還有一件事差點忘了干。
那就是幫陳秀蘭進行第二個療程的推拿按摩,也不知道這半個月,她恢復得怎麼樣。
想了想,我攔了一輛摩托車,讓師傅把我帶到她居住的小區。
進去的時候,卻被守門的保安給攔下了。
我說我要找陳秀蘭,他說我不是這裡的業主,不能進去。
這就麻煩了,畢竟我沒有陳秀蘭的聯繫方式。
正當我打算回去時,耳邊突然傳來陳秀蘭略帶驚訝的聲音,「咦?陳妄?」
她手裡提著兩隻裝著水果的袋子,看來是順道買了東西剛剛回來。
馬上,陳秀蘭就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怎麼了,有些日子不見,想姐姐了啊?」
我說我想到你的腰還差一個療程,所以就過來了。
說到這個,陳秀蘭頓時來了精神,「誒,對啊,我也忘了,你還得幫姐姐我按摩一次呢!話說上次你幫我按摩以後,我這腰痛的老毛病居然就沒再犯過,這可太神奇了!」
我問,「那之後,你有沒有按照我的要求,每天搓藥酒?」
「姐敢不聽你的嘛,每天都搓!」
她拉起我的手說,「走,先跟姐姐回家吃飯,其他的事先放放。你來得趕巧,今晚我讓保姆燉了人參湯!」
這是第二次到陳秀蘭家裡,我沒有再像上一次那麼拘謹,不過進去的時候,我主動脫了鞋。
陳秀蘭讓我先坐,然後進了衛生間洗澡。
等她出來時,她家的保姆也把菜端到了飯桌上,她微笑著沖我招手,「過來吃飯啊,還跟我客氣什麼呢?」
我走了過去。
今晚的菜是三菜一湯,炒通心菜,白灼蝦,清蒸石斑魚。
分量不多,但也夠兩個人吃了,她也沒想到我會過來。
陳秀蘭倒了兩杯酒,又加了冰,才坐下在我的對面,拿起一隻蝦剝了起來。
「最近工作還順利不?」她問。
我說還算順利吧。
她把剝好的蝦肉放我碗裡,不信的白了我一眼,「順利才有鬼,周老三在外面爭風吃醋,被人打斷了腿,程高美正和他鬧離婚這件事都傳開了。你啊,要是不想幹了,又找不到工作,來姐這,姐養你。」
看著碗裡的蝦肉,我有點尷尬,不知道該吃,還是不吃。
不過迎上陳秀蘭的目光,我還是把蝦肉夾進了嘴裡,「暫時幹得還算順利,就先在那幹著吧。」
其實幫陳秀蘭幹活,不失為一個好選擇,可她的熱情實在是讓我有些吃不消。
「我就這麼說吧,周老三那人我見過,我覺得不怎麼樣,就是個混子,虛頭巴腦的一看就討人嫌。」
「程高美跟他鬧離婚,不管有沒有離得成,他肯定不會這麼算了的,你又是周老三表弟,夾在中間很難做人。話呢,我都攤開跟你說了,你怎麼選你拿主意,要是沒飯吃了,找姐。」
她剝了一隻蝦放入嘴裡,端起酒杯笑道,「來,乾杯!」
吃完了飯,又扯東扯西的聊了一下。
我說,「蘭姐,要不我們這就開始吧?」
我心裡掂掛著,芸姐有沒有回家。
當然,就算她要回,那也是早上回去,現在她正在上班呢,可我就是忍不住去想。
「好的,那你得先等等。」
陳秀蘭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然後走回了房間。
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從房裡傳出,「可以了,小陳,你進來吧。」
怎麼……
在,房裡?
我腦子嗡的一聲,心臟也不爭氣的猛跳了幾下。
等我慢吞吞的走到房門前,推門一看,
整個人都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