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娃娃×黑道教父14

  你抿著唇,不想理會他,自顧自上了車,靠著車窗,一個勁兒往外面看。

  菲爾曼忽然牽起你的手。

  甩開的動作被他鎮壓,他不輕不重捏揉著你的手腕,「還酸嗎?」

  你鬱悶地撇開頭:「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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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菲爾曼出乎意料地答應下來,「但你的身體現在還很虛弱,等調養好,我陪你回去一趟。」

  「……」不相信。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指不定只是想先暫時安撫你。

  正暗自腹誹著,意識逐漸模糊。

  起碼有一點菲爾曼沒說錯,這具躺了一個多月的身體十分虛弱,加上折騰一天,精神也疲憊不堪。

  你終於撐不住,睡了過去。

  ……

  再醒來,又回到了科萊尼奧家族的莊園。

  熟悉的臥室,熟悉的大床。第一次以人類身體的視角看,還挺新奇。

  身上換了一條象牙白的絲質睡裙,不用猜都知道是誰幹的。

  但始作俑者並不在房間內。

  走出去,長廊上空無一人,談話聲從隔壁隱約傳來。

  書房內。

  養子瓦倫正匯報著:「南部傳來消息,萊昂內爾家族想換弗雷德的屍體。」

  「他們應該還不知道弗雷德已經死了,只當人被我們挾持。」

  菲爾曼嗓音淡淡:「那就讓他們繼續這麼以為。」

  正要推門進去的你動作一頓。

  弗雷德真死了?

  走神間,書房門被裡面的人從內側拉開,和你撞了個正著。

  瓦倫視線落向還戴在你手上的銜尾蛇戒指,停頓兩秒,禮貌地側身讓開,「母親,您是來找父親的嗎?」

  氣氛突然陷入詭異的安靜。

  你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眼前的青年看起來比你還要大上兩三歲,居然能面不改色地喊出這麼羞恥的稱呼。

  「你、你叫我什麼?」

  「母親。」

  「……」

  「等一下,你是不是誤會了,我跟菲爾曼不是那種關係——」

  瓦倫態度恭敬:「可是,只有家主或者主母,能佩戴您手指上的那枚戒指。」

  你下意識抬起手。

  蛇頭銜著蛇尾的銀環,代表無限循環,創造與毀滅、生與死,對立統一。

  是科萊尼奧家族的象徵。

  從醫院回來的時候,你本打算還給菲爾曼,但他沒有要,而是調了一下尺寸,讓更貼合你的指圍。

  想著能驅邪,不拿白不拿。

  誰知道還有別的含義。

  瓦倫對你的反應感到些許疑惑:「母親?」

  「別這麼叫,我跟你差不多大!」

  「在科萊尼奧家族,輩分不取決於年齡,我們遵從父親的意志。」

  你一噎。

  書房深處傳來一聲輕笑。

  菲爾曼靠在椅背上,灰藍色的眼眸里浮著幾分看客般的興味。

  顯然他把門口的對話全聽進去了。

  「瓦倫,你先出去。」

  年輕人應聲退下。

  偌大的房間裡轉眼只剩下你和菲爾曼。他微微偏頭,示意你靠近。

  書桌上攤著一份文件,你經過時,一眼掃過去,看見「伊特利亞港口」、「學生安置」之類的字眼。

  「你在處理我們的事?」

  「嗯。」菲爾曼把你拉到他的腿上坐下,「你的帶隊老師已經聯繫了大使館,手續辦完,下周就能回去。」

  你心跳加快:「那我呢?」

  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當然是歸我管。畢竟,我是你的監護人。」

  ……

  就知道菲爾曼不會輕易讓你離開北部。你跟家裡報了平安,勉強編出一個藉口,以免他們擔心。

  過了一段奢靡腐朽的資本家生活,家庭醫生終於點頭,說你的身體現在十分健康。

  對此,你並沒有很開心。因為菲爾曼看著你的目光,像在看一隻送到嘴邊的獵物。

  其實早有徵兆,頻繁與你身體接觸,半夜經常起來去浴室,偶爾甚至會和你分開兩間房睡覺。

  菲爾曼很能忍。

  但極度克制的人,一旦爆發,模樣更為可怕。

  夜間,你剛洗完澡,裹著浴袍從浴室出來,就見菲爾曼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杯酒。

  他微仰下頜,動了動腿,「坐上來。」

  你站在原地沒動。

  菲爾曼不著急催,他摩挲著酒杯邊緣,隨即一飲而盡。

  喉結吞咽了幾下,目光的焦點始終在你身上。

  空酒杯的玻璃底與茶几桌面碰撞,發出清脆而危險的響動。

  「或者,你更喜歡玩些刺激的追逐戲碼?」

  男人嗓音低沉,因方才的酒液染上一點微啞的砂礫感。

  的確,在菲爾曼的地盤,躲又躲不掉。再繼續對著幹,他就有藉口懲罰你。

  猶豫片刻,你慢吞吞挪過去。

  「坐到我腿上,面對著我。」

  菲爾曼沒有用這種帶著命令口吻的語氣跟你說過話,你一時愣住。

  他表情寡淡,唯有那雙眼睛裡存在著亟待宣洩的濃重情慾。

  你覺得自己好像不認識眼前的男人了。沒有絲毫溫柔的憐憫,純然是一派上位者漠然的壓迫感。

  打退堂鼓的心思剛一產生,就被失去耐心的菲爾曼直接拽進懷裡。

  他掐住你的臉,收攏手指,讓你無法合攏唇瓣,「小姑娘,聽話些。」

  威士忌醇厚氣息浮在空氣中,並且爬上了你的眼尾、臉頰。

  「我……」

  話被堵了回去。

  菲爾曼的拇指從你臉頰移開,轉而抵住你的下唇,緩緩碾壓。

  嫣紅的色澤盛滿了他的眼眸。

  他靜靜看著你不安的模樣,俯身給予了一個還算安撫性的吻。

  淺淺的觸碰什麼時候變成了凶暴的索取?你不知道。

  腦袋被醇濃的酒香熏得發懵。

  直到舌頭被勾住,才後知後覺口腔被對方霸占。

  細弱的嗚咽剛到嘴邊就被吞沒。

  菲爾曼在這方面,的確是暴君。他貪得無厭地吃掉了你的全部。

  連一個漫長的吻都難以承受,那麼接下來,你要怎麼捱過去?

  菲爾曼稍稍退開,一瞬不瞬注視著你迷濛的雙眼,牽引著你的手,搭在他的褲腰上。

  「解開它。」

  他看似從容不迫,然而小臂繃起的青筋卻極為明顯。

  越是極力壓抑,菲爾曼的表情越冷淡。

  你實在受不了這種壓迫的氛圍,忍不住撲向他,緊緊抱著他的脖頸,埋頭求饒,「別這樣,我害怕……」

  頭頂,一聲嘆息落下。

  菲爾曼收攏手臂,將你圈緊,語氣變得溫和沒有稜角,「在醫院,你不是做過,而且做得很好嗎?我的小公主。」

  「來,再試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