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你不適應這樣的場面。別西卜收斂了幾分，裝模作樣譴責，「喂，嚇到我們的angel了。」
薩麥爾偏頭審視你的表情，遲疑片刻後，緩緩挪開了腳。
放過那男生？
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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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麥爾選擇帶到你看不見的角落裡處理，臨走前還不忘拽走別西卜，防止他跟你單獨相處。
你就這樣莫名其妙被留下，周圍的幾個女生湊過來，態度熱情：
「嗨，你是亞裔嗎？天吶，kim居然選擇了你！」
「你們以前做過嗎？他技術怎麼樣？」
kim是薩麥爾那具人類身體的名字，家境豐厚得誇張，自身的資本又那麼優渥，因此十分受追捧。
女生們七嘴八舌又奔放的問話讓你有些招架不住，正頭大，餘光忽然瞥見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形。
體格瘦小，臉頰布滿雀斑，鼻樑上的眼鏡反著光。
又是安蒂。
他身後跟著那個轉學生米勒。
對比之下，米勒雖然眉頭微皺，卻並沒有怯場，步伐從容。
有了藉口，你連忙跟女孩們告別，來到安蒂面前，好奇地問：「你怎麼在這裡？」
安蒂見到你很高興，「米勒說，感受到了惡魔的氣息，我們就一路追過來。」
你驚訝地抬眼看向米勒。難道他真有什麼本事？
拳場內，確實有兩隻惡魔，而且是極為強大的原罪惡魔。
「那你們有發現嗎？」你套話。
安蒂一聽，滿臉感動：「天吶，你居然直接相信了我們。大多數人總覺得我們精神有問題。」
你訕笑。
不信不行啊。
如果條件允許，你還想問問有沒有克制惡魔的辦法。
安蒂越說越激動，眼看話題要被扯遠，米勒回答了你的問題：
「暫時還沒有。」
他頓了頓，提醒：「不過，既然有惡魔的氣息，代表這裡很危險，你最好儘快離開。」
「離開哪裡？」
輕佻的聲線橫插進來。
別西卜攬住你的肩膀，將你往後帶了幾步，與安蒂他們拉開距離。
出現在你另一側的薩麥爾盯著米勒，語氣沒有多少起伏：「她的安全，用不著你關心。」
對方並不生氣，沒頭沒尾地突然換了個話題：「聽說你們參加過和監獄合作的實踐活動？」
米勒平靜的目光讓你想起了路西法，相似，但少了些傲慢和冷漠。
米勒，大天使長米迦勒。
你被自己突如其來的聯想驚到。
「怎麼？」別西卜不屑，將富家子弟的跋扈表現得淋漓盡致。
「沒什麼。」米勒沒有糾纏，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抱歉，打擾了。」
他說完就轉身離開。不明所以的安蒂連忙跟上去。
薩麥爾看著米勒的背影，輕嗤：「來了個礙事的。」
你豎起耳朵專心聽，想從兩隻惡魔的交談中獲得更多信息，然而他們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
不知道是不是米勒影響了原本計劃，他們沒有再繼續停留，而是直接帶著你出了地下拳場。
薩麥爾打開那輛招搖的跑車，拉著你就要往後坐。
這會兒別西卜也不提什麼后座是放雜物的地方了，喊薩麥爾坐前面。
「不會開。」薩麥爾淡定地說，「如果你們想明天出現在社會新聞的頭條上，我來也行。」
你想到那個場面，火速搖頭。
別西卜只能咬牙切齒地當司機。
其實他更想把車和薩麥爾扔這裡，帶你飛回去，但米勒的出現，讓他不得不選擇謹慎些。
天使們的狗鼻子最靈了。
后座。
薩麥爾身形歪斜，幾乎要靠在了你的肩膀上。
他對自己的重量沒點認知，壓得你差點倒向車窗邊。
「你幹什麼？」你生氣地瞪他。
薩麥爾沒說話，毫無徵兆地親上了你的唇。
與其說親，更像生疏地碰。
柔軟甜膩滋生的那一剎那，沒有這種經歷的憤怒惡魔愣了下，緊接著撲向你的，是和他殘暴手段一樣的兇猛啃噬。
黏膩的水漬聲在狹小的空間裡響起。
「刺啦——」
前排的別西卜不管不顧地狠踩剎車，幸虧剛好停在了路邊。
他下車，粗暴地拉開后座車門。
整個過程花費的時間很短，卻足夠薩麥爾品嘗到新奇的感受。
尤其那一下剎車，慣性使然，你原本的掙扎變成了身體傾向他。
更緊密的靠近，讓薩麥爾得以更深地親吻，舌尖幾乎能抵到你的喉嚨口。
卻在下一秒，被無情扯開。
別西卜沖他呲著沒控制住冒出來的獠牙：「薩麥爾，你想死嗎？」
被打斷的薩麥爾一臉煩躁，欲求不滿的目光仍凝在你身上。
「利維坦和阿斯蒙蒂斯也做了這些，我為什麼不行？」
是的。
他看到了。
薩麥爾好奇為什麼能那麼沉迷，也想試試。
別西卜動作一頓，想到那兩隻該死的惡魔，更加怒不可遏。
薩麥爾觀察著他的反應，忽然笑起來：「你也想。」
「回去被他們盯著，可不能像現在這樣。你獨占不了她，別西卜。」
「……」
你有種不祥的預感，起身就想衝下車。
可還沒越過車門的框架，一條手臂橫在身上，擋住了去路。
別西卜手掌按在車門邊緣，俯視著你，眼中滿是壓抑已久的渴望。
「寶貝，太餓了。」
他說。
……（已刪）
……
后座，薩麥爾白色的髮絲跟你糾纏在一起，大手按在你腰側。
古銅色的肌理襯得你皮膚格外白皙。
腰間被勒出了凹陷的痕跡。
想來只要挪開手的覆蓋，就能看到印在上面的指痕。
惡魔那點微弱的良心，讓他們沒有用占據的身體做出過分的事。
可他們的人類化身，對你來說，似乎更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