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抹黑的病嬌文重生原女主×背景板上位新男主6

  跟南姓沾邊,已經不是錢不錢的事,而是權不權的問題。

  難怪那人說面前的男人不點頭,他在北方必定舉步維艱。

  「今天的事唐突了,我跟您道歉。」嚴墨在商場上一向能屈能伸。

  他只以為是今天對南丞態度不好,壓根沒覺得和你有關。

  南丞拇指抵著刀把,指向嚴墨抓過你的那隻手:「用不著,把那隻手留下就行。」

  ……

  這麼好的房子便宜租給你,你覺得十分不好意思。轉給他租金時特意加了一倍,這是你目前能夠給出的最高租金了,但南丞收下後回覆說兩個月的房租已收到。

  你想給他解釋,卻被對方風輕雲淡地繞開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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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住處後,並沒有你想像的拘束不自在、

  房子僅有你一個人住,南丞偶爾才會來找你吃飯聊天。每次來的時候,他都會給你發消息詢問,徵得你的允許。

  你的工作也步入正軌。

  順利得不可思議,同事友好,上司從不苛責。

  偶爾你會在茶水間聽到關於那位從未見過的老闆的零星傳聞。

  據說他年輕有為,背景深厚,玩票性質地收購了這家公司,因此對公司員工並不苛待。

  你暗自慶幸遇到了一個好東家。

  至於南丞。

  他找你的次數越來越頻繁。

  會在周五晚上帶你去吃新發現的私房菜館,周日下午約你看一直想看的電影。

  他記得你的飲食喜好,會叮囑餐廳調整口味,知道你走路容易累,看完電影總會提議在附近的公園長椅上坐一會兒。

  被細心呵護的感覺,像溫泉水般漫過你的心臟。

  你開始期待他的消息,會在看到有趣的事物時第一時間想分享給他。

  某個周末傍晚,你們並肩走在街道上,你晃悠手臂時,無意間觸到他的手背。

  南丞藉機抓住了你即將擦過的手,一點一點,完全包裹在掌心。

  那一瞬間,你清晰地聽見自己加速的心跳。

  他連表白都那麼溫潤有禮:「我可以擁有無需批准就能進入你生活的特權嗎?」

  「我……」你張了張嘴,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南丞沒有催促,拇指無在你手背上來回摩挲。

  前世,嚴墨口口聲聲說愛你,卻不在意你喜歡什麼,因為你眼裡只能有他。

  你衣食住行都精挑細選,像洋娃娃一樣被精心裝點,可穿的每一件衣服、戴的每一枚珠寶首飾都是嚴墨的喜好。

  你真是怕了所謂的愛。

  「你知道我膽子很小。」你終於開口,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我不敢輕易相信什麼,尤其是感情。」

  南丞的眼神暗了暗,但握著你手的力道沒有絲毫鬆懈。

  「但我好像……」你鼓起勇氣迎上他的目光,「已經習慣生活里有你了。」

  那一瞬間,你被揉進灼熱的懷抱,頭頂傳來一聲喟嘆。

  你並不知道因為自己的大喘氣,差點要被險些撕破偽裝的野獸拆吞入腹。

  南丞忍得耐心快要消耗殆盡,他太想擁有你了,違背掠奪的天性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聽到你第一句話時,無數陰暗的想法划過腦海,第二句又讓他心甘情願收斂爪牙,繼續裝你印象中的正人君子。

  .....

  你和南丞正式成為男女朋友關係不久,他軟磨硬泡和你成為了室友。

  搬進來的第一個晚上,你剛洗完澡,穿著睡衣在客廳擦頭髮,他就從背後輕輕抱住了你,下巴抵在你微濕的肩頭:「你身上好香。」

  你笑著躲了一下:「是洗髮水的味道啦。」

  他卻把你圈得更緊,溫熱的呼吸拂過你的耳畔:「是嗎?我再聞聞。」

  你這才察覺他的體溫高得不尋常,連帶著你的臉頰也燙起來。

  你們雖然已經是情侶,但這樣親密的接觸還是第一次。

  在這之前,因為你的不適應,他最多只是牽牽手、抱抱你。

  你轉身想推開他,卻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神。

  「我、我去吹頭髮。」你慌慌張張地想逃。

  南丞握住你的手腕:「我幫你。」

  坐在梳妝檯前,他站在你身後,手指穿過你的髮絲,吹風機的暖風嗡嗡作響。

  你從鏡子裡看到他專注的神情,像盯住獵物一樣緊盯著你,讓你心跳加速。

  吹乾頭髮後,他放下吹風機,雙手卻沒有離開你的肩膀。他從背後俯身,吻了吻你的側頸。

  「南丞……」你輕輕喚他,聲音有些抖。

  「嗯?」他的唇貼在你皮膚上,聲音含混。

  看著你瑟縮的模樣,他動作一頓,慢慢直起身,將你轉過來面對他。

  你看到他在努力克制什麼,喉結上下滾動。

  最終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啞聲說:「我去沖個澡。」

  你看著他即將轉身離去的背影,鬼使神差地勾住他的食指:「其、其實,可以親一下的……」

  話音剛落,你就被他攬進懷裡。

  南丞的吻不像他平時那樣溫和,滾燙而洶湧,像是壓抑了太久終於找到出口。

  你被抱上梳妝檯,唇齒間的糾纏讓你有些眩暈,沒有注意到他已經擠進你的腿間。

  他的手緊緊扣著你的後頸,不給你絲毫躲閃的空間。

  你感覺自己像顆棒棒糖,被他來回吮吸舔舐,再回過神,莫名其妙躺在了柔軟的被褥里。睡衣扯開大半,露出光潔的肩頭。

  你慌亂地揪住鬆散的衣領,南丞的氣息卻已經逼近。

  吻如雨點般落在你的肩頭,你感受到他的手掌順著腰線緩緩上移,指尖輕解開你最後一顆紐扣。

  「別怕。」他嗓音啞得厲害,「看著我。」

  你被迫迎上他沉沉的眼眸,在那片暗潮湧動的海洋里,你看見自己泛紅的臉頰。

  他將你摟進懷裡。

  之間再沒有衣物阻隔,肌膚相貼時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失控的心跳。

  「叫我名字。」他唇瓣擦過你耳廓,急促的呼吸纏繞著你。

  你張了張嘴,卻被他突然加重的動作驚得咬住下唇。

  他低笑,吻住你繃緊的頸線,在那片細膩的皮膚上留下蜿蜒的濕痕。

  當他的手掌覆蓋住你胸口時,你忍不住蜷起腳趾,指甲在他後背留下幾道紅痕。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勾勒出他蘊含張力的背肌線條。

  你攀附著他的肩膀,在朦朧光暈里看見他額角滑落的汗珠。

  他忽然撐起身凝視你,眸色深得像要把你吸進去。

  你想不通。

  明明只是允他一個親吻,為什麼到最後把自己坑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