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抹黑的病嬌文重生原女主×背景板上位新男主(完)

  第二天清晨,你在渾身酸痛中醒來。稍微一動,就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

  身體像是被拆開重組過,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傳來不適感。

  記憶回籠,昨晚混亂而熾熱的畫面一幕幕在腦海中閃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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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下意識往旁邊摸了摸,床鋪是空的,但還殘留著餘溫。

  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你把自己埋進被子裡,臉頰燙得驚人。

  昨晚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你的預料。他在這件事上像變了個人,嘴上說著哄你的話,卻一刻不肯給你喘息。

  浴室門被拉開,南丞帶著一身濕潤的水汽走出來。

  他松松垮垮繫著浴袍帶子,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和腹肌,發梢還在滴水。

  看到你把頭埋進被子,他走過來,坐在床邊,連人帶被把你撈進懷裡。

  「早安,寶貝。」他聲音帶著剛洗漱後的清爽,以及,隱隱約約的饜足。

  你沒說話,也不敢看他。

  他低笑,胸腔震動透過薄薄的被子傳遞過來。

  輕輕扯下你蒙頭的被子,讓你通紅的臉暴露在空氣中。

  「不舒服?」他手指拂過你耳際的髮絲,語氣是毫不掩飾的關切。

  你聲如蚊蚋:「有點疼……」

  南丞眼神暗了暗,摻雜著憐惜和更深層的東西,在你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是我的錯,下次會注意。」

  還有下次?

  你耳根更紅了。

  他把你抱得更緊,下巴抵著你的發頂,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搬去我家住吧。」

  你一怔,抬起頭。

  他說的家,顯然不是指租給你的這棟房子。

  「這裡還是太小了,而且離你公司也不算最近。」南丞循循善誘,「那邊空間大些,陽台可以看到公園的景觀,你周末可以在那裡曬太陽。」

  他描繪的場景很美好,但你心裡有些亂。進展太快了,快得讓你不安。

  「我……我覺得這裡就挺好的。」你小聲拒絕。

  南丞看著你,眸色深了些許:「好,聽你的,你想住哪裡就住哪裡。」

  他表現得如此通情達理,讓你心裡那點不安消散了不少。

  或許,他只是想對你更好一些。

  ……

  同居生活似乎並沒有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南丞很忙,但他總會儘量準時回家陪你吃晚飯。他廚藝意外的不錯,偶爾會親自下廚。

  他記得你的生理期,會提前準備好暖寶寶和紅糖水。

  他不再像初識時那樣時刻保持著完美的紳士距離,而是變得愈發黏人。

  喜歡從背後抱著你,把重量壓在你身上,像只大型犬科動物;喜歡在你看電視或者看書時,湊過來索要親吻;每晚必定要將你緊緊圈在懷裡才能入睡。

  你逐漸習慣生活里充滿他的氣息。

  有時半夜醒來,感受到腰間手臂沉穩的力量,聽到耳邊均勻的呼吸聲,一種安心感會包裹住你。

  或許,這就是幸福吧?

  你想。

  你幾乎要忘記前世那些不堪的陰影,幾乎要相信南丞就是那束將你拉出泥潭的光。

  直到那天。

  一個普通的周末,南丞在書房處理工作,你在客廳看電視。他的手機放在茶几上充電,屏幕忽然亮起,一條信息預覽彈了出來。

  發信人沒有備註,是一串號碼。

  信息內容很短,只有一句話:

  「丞哥,嚴墨回深市想要找老八接上那隻斷掉的手,需要添點料嗎?」

  你手中的遙控器「啪」地掉在地毯上。

  嚴墨……斷手……

  一瞬間,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竄起,瞬間凍結了你的四肢百骸。

  你想起不久前在新聞上看到嚴氏在北方拓展業務受挫,嚴墨本人因「意外受傷」返回深市休養的消息。

  當時你並未在意,甚至暗暗鬆了口氣。可現在看來,這件事似乎和南丞有關。

  聽到客廳聲響,南丞走出來,看到你呆呆站在原地,過來攬住了你的腰:「怎麼了寶貝,傻站著幹什麼?」

  他壓在你肩上,視線落向茶几上扔著的手機。

  屏幕尚且亮著,那條消息收入眼底,頓時瞭然你的反應。

  他坐到沙發上,而後讓你坐在他腿上,當著你的面,敲下回覆:

  「嚴墨斷手是他自己倒霉,用不著多此一舉。」

  「前段時間嚴墨不是意外受傷嗎?之前和朋友聊的時候提起過。嚴墨找上的醫生剛好和我認識,可能看出來我看他不順眼,想問問要不要出口氣吧。」

  他解釋。

  這樣啊……

  倒也說得通。

  你內心深處隱約覺得不對勁,卻並不想深究。

  這天下班,你站在路口。南丞說有點急事,所以要晚到幾分鐘。

  玩手機等他的功夫,突然聽到有人喊你。

  你抬起頭,看到阮軟憔悴的臉。

  「不愧是女主,落魄了還是被有權有勢的人看上了。」

  你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對,就是這種無辜的眼神,當初嚴墨就是被你這副楚楚可憐的面孔吸引的吧?」

  「他只是太愛你了,你一次次把他的愛當垃圾一樣扔在地上也就算了。」

  「為什麼現在你都要遠離他,還要傷害他呢?」

  你只聽懂後半句,連忙擺手:「是他自己意外受傷,我真的不知道。」

  阮軟滿腔憤怒:「得了吧,南家那位為了給你出氣才斷了嚴墨一隻手!」

  你愣在原地。

  「你是不是搞錯了……」你不願相信阮軟的話。

  「哈,你不會連他什麼身份都不知道吧?」她氣極反笑。

  「你要不要猜猜,一把手姓什麼?」

  你仔細搜遍記憶,想起電視裡的新聞,翻出來一個字,南。

  阮軟看著你怔住的模樣,更生氣:「就因為你是女主,永遠一副受害者的模樣,根本不把別人的愛放在眼裡是嗎?」

  你失魂落魄,一面是南丞的隱瞞,一面是阮軟的斥責,攪得你頭腦昏沉。

  「如果你還有那麼一絲對嚴墨的愧疚,就勸南丞收手吧。」阮軟最後道。

  不知哪個字戳中你的痛處,你猛地看向她:「我沒有愧疚。」

  「什麼?」她意外於你突然的冷漠。

  「我說,我對嚴墨,沒有任何愧疚。」你一字一句重複。

  「他對你那麼好。」阮軟頓了下,想到原本的劇情,又補充,「只是方式有一點過激而已,原本只要你全心全意愛他,他就不會那麼對你。」

  你終於反應過來,眼前叫阮軟的女孩,似乎知道你前世的事。

  「你是說,他險些害得奶奶病情加重、把我關起來、逼迫我當他的情婦,都是我的問題,怪我不愛他嗎?」

  再度提及不堪的回憶,你垂下的手忍不住攥緊。

  為什麼她能說出這樣的風涼話?

  「……他是你的男主啊。」阮軟好像也覺得底氣不足,語氣虛了幾分。

  她是快穿者,為各世界被原女主拋棄的男主而來。

  卻從未想過,是否男主本身就有問題。

  因為嚴墨是男主,難道你就要忍受他的傷害、寬恕他不擇手段,以愛為名折斷你翅膀嗎?

  「現在他不是了。」

  你略微偏頭,視線擦過阮軟,看向朝你走來的南丞:「我的男主,在這裡。」

  徑直牽住他的手離開,你不願再去和阮軟費口舌。

  南丞任由你拉著走,看你埋頭走路的可憐巴巴模樣,忽然停下。

  他人高馬大,杵在那裡跟塊秤砣似的,你扯不動他,反倒被帶得撞進他懷裡。

  他托住你的後腦勺,看著你快要哭的表情:「小可憐,怎麼一會兒沒在我眼皮底下,就被人欺負了?」

  「明明是你,你也騙我!」

  莫名的委屈湧上心頭。

  你知道了他身份背景強大,比嚴墨還要令人驚駭。

  倘若他要對你做不好的事,你更無法反抗。

  可你害怕嚴墨,卻對他生不起恐懼。有的只是被欺騙的傷心和生氣。

  「抱歉,寶貝。」南丞親了親你的唇角:「沒有想騙你,只是不這樣,你應該不會接受我。」

  他了解你前世的事,所以清楚你對和嚴墨一樣的豪門子弟本能抗拒。

  但他不可能放過你。

  唯一的選擇就是想辦法讓你愛上他。

  南丞坦白了所有事。

  例如在深市,他經常在你樓下停留很久。

  例如他故意推薦你去行星集團,又吩咐人把你調到北方。

  例如,在地鐵里,摸你的流氓也是他。

  他並不是想嚇你,只是抱著你,一時沒忍住對你的渴望。

  你問:「如果我沒有愛上你呢?」

  南丞盯著你看了很久,那眼神讓你脊背發寒:「沒有如果,寶貝。」

  「北方很大,容得下你期望的自在生活。」

  但北方也很小,可以成為困住你的囚籠。

  他同樣有著掠奪、占有的天性。所以,他對你的愛,就是願意違背本能。

  ……

  舉行婚禮的時候,南丞和你的爺爺奶奶都在。

  奶奶拉著你的手,布滿皺紋的臉上是欣慰又有些不安的複雜神情。

  她悄悄問你:「南丞這孩子對你是真心的吧?他們家那樣的門第,我們……」

  你回握奶奶的手,看向不遠處正在與爺爺交談的南丞,他似有所感,抬頭望來,在觸及你的瞬間,眸中染上了灼熱的情緒。

  只一眼,奶奶就不再多問。

  她開始擔憂,你是不是真心的。

  否則只能偷渡移民了。

  你被奶奶逗得笑起來,讓她把心放到肚子裡。

  你知道。

  南丞並不是拉你出泥沼的光。他是籠罩於你頭頂的天穹。

  好在足夠寬廣,隨你舒展羽翼、自在飛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