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你們有什麼資格和武學相提並論?

  眼看著所有大臣都認慫了,秦檜不由的冷笑了一聲。

  呵呵,你們以為當年為什麼有那麼多人攀附於本相?

  除了因為本相當時權勢滔天之外,更重要的原因,則是因為本相手裡掌握著他們的把柄。

  但這些把柄,本相一直未動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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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上一次,那些人紛紛與本相切割,轉而投奔岳飛,本相也未動用。

  但是現在,誰也別想阻攔本相加強皇權。

  阻我者,那二十來個人的下場,就是你們的榜樣。

  心裡想著這些,他便轉身看向了劉禪。

  「官家,您看到了吧?

  現在的審計院,包括保審計司,都在各部之下。

  以下級監督上級,漏洞實在是太多。

  因此,羅大人剛才所說,將審計院獨立,絕對是謀國之舉。

  還請官家恩准!」

  聽到秦檜這麼問,劉禪第一時間就看向了岳飛。

  「愛卿你覺得怎麼樣?」

  聽到問話之後,岳飛馬上拱手回道:

  「官家,臣以為審計院完全獨立,而且只向官家您負責,絕對是利國利民的善政。」

  「哈哈哈,既然愛卿你也認為是個善政,那朕馬上就下旨執行。」

  「官家聖明!」

  岳飛這麼說了之後,大臣們便明白這事兒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雖然恨的牙痒痒,但也不得隨著岳飛高呼官家聖明。

  而同樣在口稱聖明的秦檜,則在低頭的瞬間,偷偷的看了一眼岳飛。

  「呵呵,岳飛啊岳飛,你還真是蠢的不可救藥。

  這審計院就是套在你脖子上的第一道枷鎖,可笑你還不自知。」

  這事兒定下來了之後,羅汝楫便說起了他的第二條建議。


  對於這一條建議,幾乎沒有什麼人反對,便直接通過了。

  之所以能這麼順利,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羅汝楫的這條建議之中,目前沒有任何的異常。

  至於之後的偵察、緝拿之類的權利,更是提都未提。

  所以,眼下來看,這件事兒只不過是多了幾個編制而已。

  雖然很多人同樣覺得這個建議實在是多餘,因為大宋其實有類似的機構來負責這個事兒。

  但秦檜剛才一挑二十多人的雄姿,還在他們的腦子裡揮散不去。

  他們是真怕自己跳出來之後,又撞到秦檜的槍口之上。

  而且,編制多了,對於大家來說也是個好事兒。

  至於羅汝楫說的,採風官隊伍全部由戰場遺孤組成,他們壓根兒就沒當成回事兒。

  既然是孤兒,那就意味著他們沒有靠山。

  由這些人組成的隊伍,雖然忠誠度沒問題,但能力卻經常會成問題。

  尤其是組織管理型的人才,更是最難培養。

  所以,他們完全可以靜觀其變。

  如果這支隊伍以後發展的像模像樣,那就想辦法把自己的後輩或者學生安排進去摘桃子。

  如果發展的不怎麼樣,那就任其自生自滅唄。

  至於說只向官家一個人負責?

  那更是無所謂。

  頂天了就是一個低配版的御林軍,有什麼呀!

  這個事兒過了之後,羅汝楫便接著說起了第三件事兒。

  但他還沒說完,就已經有人站出來反對了。

  「官家,隨著戰場形勢的變化,改革武學已經勢在必行。

  剛才羅大人提出來的改革之法,也算是對症下藥。

  但是,由官家您來擔任山長一事,萬萬不可。」

  抬頭看了一眼,發現出來反對的是國子監祭酒汪澥。

  見到是他,劉禪笑著問道:

  「哦?

  為什麼不能由朕來擔任山長啊?」

  「官家,國子監和太學您都沒有擔任山長,豈能擔任武學的山長?

  如果真這麼做的話,置天下學子的顏面於何地?

  還請官家三思啊!」

  他這麼一說,劉禪馬上點頭說道:

  「愛卿說的有道理啊。

  無論儒生還是武生,都是國家的橫樑,朕不能厚此薄彼。

  看來,朕確實不適合擔任武學的山長啊。」

  劉禪這麼一說,秦檜馬上就急了。

  前兩副枷鎖,已經成功的給岳飛套上了。

  這最重要的一副枷鎖,怎麼能讓他跑了呢?

  如果官家不擔任武學山長的話,怎麼在軍中培養親信,怎麼瓦解岳飛在軍中的勢力?

  不行,這個武學的山長,必須由官家來當。

  別人誰也不行。

  想到這些,他便指著汪澥的鼻子罵道:

  「汪澥,你簡直不知所謂。」

  汪澥在徽宗一直便開始抬任國子監祭酒一職,可謂是真正的三朝元老。

  而且,國子監祭酒是個什麼概念?

  大宋的最高文化管理機構兼最高學府的一把手。

  換句話說,全天下的學子,包括整個大殿上所有參加過科舉的官員,全都算是他的學生。

  但就這麼一個資歷老、地位高的人,竟然被秦檜直呼其名。

  甚至,還罵自己不知所謂。

  這能忍?

  連你秦檜,都他娘的算是老夫的學生。

  你這是忤逆師長你知道不?

  一想到這個,汪澥氣的鬍子都在不停的發抖。

  「秦檜,你......你放肆!

  老夫乃國子監祭酒,你敢直呼老夫名諱?」

  但他這種程度的攻擊,對於秦檜完全沒有什麼意義。

  「哼,國子監祭酒怎麼了?

  本官最看不慣你這種倚老賣老之人。」

  「你......你說什麼?

  老夫何時倚老賣老了?」

  「哼,你還不承認?

  我們現在討論的是武學,跟你國子監還有太學有什麼關係?

  武學培養出來的學子,將來都是要上陣殺敵,保家衛國的勇士。

  只有這樣的勇士,才配得上天子門生的光榮稱號。

  官家擔任他們的山長,正是對他們這份榮耀的肯定。

  你們國子監有什麼資格,來碰瓷武學?」

  「你......你說什麼?」

  「怎麼?

  我說的不對嗎?

  你們國子監的學子天天以天子門生自居,可是家國淪陷、百姓罹難之時,你們能做什麼?

  要不是將士們在前線拼命擋住了金軍,你們也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而已。

  你們有什麼資格和武學相提並論?」

  秦檜一番話,差點兒沒把汪澥給氣暈過去。

  「秦檜你.......你這是強詞奪禮。

  要是沒有國子監的學子,官家拿什麼治理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