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正洋洋灑灑的說著自己的理由呢,秦檜這突然一罵,直接把他給罵懵逼了。
「秦相,你......你罵我?」
「我罵你怎麼了?
我堂堂副相,罵你個御史怎麼了?
我罵不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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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麼能這樣?
你剛才還說我滿嘴屎屁尿太過於粗鄙呢......」
「老夫就是個粗人,怎麼了?
你不服氣?
而且你聽聽你說的話,你不是在放屁是什麼?」
被秦檜又罵了一句,杜玉是徹底搞不清楚狀況了。
這他娘的到底是咋回事兒?
這秦檜不會是中邪了吧?
「秦副相,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哼,老夫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你別以為老夫看不出來你的那點兒小心思。
現在的審計院確實運轉的不錯,但現在的審計院以及各審計司,只是各部下屬的機構而已。
讓下級來監督上級,能監督出來個什麼結果?
是,審計院這些年來確實是查出了不少案子。
但誰不知道,那不過是政治鬥爭的結果而已。
目前的審計院,幾乎完全淪為了官員們互相鬥爭的工具。
這樣的審計院,能擔當的起替官家監督天下的職責嗎?
至於你說的人手與費用的問題,有官家運籌帷幄,就完全不需要你操心了。」
說完了之後,他便拱手向著劉禪說道:
「官家,臣以為羅大人所言的將審計院獨立出來單獨動作,絕對是謀國之言,還請官家恩准實施。」
秦檜這麼一說,大殿裡一下子靜的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像是見鬼了一樣的看著秦檜。
這不合理!
完全不合理啊!
這傢伙不會是被啥髒東西給附身了吧?
要不,找個道爺過來看看?
大臣們紛紛在想著要請哪個道爺過來之時,趙鼎卻是轉頭烔烔有神的看向了岳飛。
「你還說秦檜沒有投靠你?」
「我......我真的沒啊!」
「怎麼可能沒有?
如果他沒有投靠你的話,他為什麼會親自下場和杜玉對噴?」
「我......我也不知道啊。」
見岳飛還不承認,趙鼎頓時有點兒生氣了。
「元帥,你是怕我會吃醋嗎?
你放心吧,雖然我不喜歡秦檜,但也不得不承認。
他這個人只是壞,卻一點兒不菜。
他的才華要是用在正道上,無論對你、對官家、對大宋都是好事一件。
如果他真的投靠了你,能夠洗心革面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和他一起共事。」
趙鼎說完了之後,岳飛都快哭了。
「秦檜他真的沒有投靠我啊!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下場和杜玉對噴。」
見岳飛是真的快哭了,趙鼎的腦門兒上一下子寫滿了問號。
「他真的沒有投靠你?」
「真沒有啊!」
「那這是怎麼回事兒?」
「我真不知道啊。」
「哎.......秦檜這一手,可真是閃了老夫的腰啊。」
「沒錯,我的腰也被閃的不輕。」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要支持他嗎?」
「再看看吧,如果他沒有其他陰謀的話,那就支持他。」
「可是,他可是秦檜啊!」
「管他是誰呢,只要他的建議真的利國利民,那支持他一次又何妨?」
「哎,目前也只能先這樣了,再觀察觀察吧。」
他倆決定再觀察觀察,但大臣們卻是等不了了。
不管他是不是被髒東西給附身了,這個建議卻是絕對不能讓他通過的。
審計院獨立運行?
開什麼玩笑呢。
這個建議一旦通過,豈不是相當於在大家頭頂上懸了一把劍?
不行,絕對不行!
「官家,萬萬不可!
審計院獨立除了空耗國帑之外,完全沒有任何意義啊。」
見到有二十幾個人出列,秦檜看著站出來的人冷笑道:
「李大人,紹興七年十一月初三,你所在的光祿寺有一筆七千八百六十五貫的支出,審計司顯示一切正常。
但老夫怎麼聽說,對方好像只收到了一千三百四十二貫?」
他的話剛一說完,那李大人直接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秦檜,你胡說!」
「呵呵,本相胡說嗎?
那要不要本相把人叫過來,與你現場對質一下?」
「你......」
眼見對方不敢再說話了,秦檜直接看向了下一個人。
「趙大人,紹興十年八月二十,你所在的工部都水清吏司,有一筆十三萬八千七百九十六貫的河道清淤支出,審計司顯示一切正常。
但老夫好像聽說,你們清理過的河道,僅僅一個月之後,便再次淤堵,不知有沒有這回事呀?」
「沒有,絕對沒有!」
眼見這位趙大人嘴上說著沒有,但人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甚至,屁股上還直接濕了一團,秦檜便再次走向了下一個人。
等他一個個的點過了名之後,地上便坐倒了一片。
看了一眼用驚恐而仇恨的眼神兒看著自己的二十多個人,秦檜冷笑了一聲之後,便轉向拱手向著劉禪說道:
「官家,這二十多位大人所做的事情,全都證據確鑿,還請官家將他們交有司處置。」
秦檜說完了之後,剛才還坐在地上的二十多個人一骨碌便爬了起來。
「官家饒命啊,臣等只是一時糊塗,以後再也不敢了,還請官家饒命啊。」
看著一個個請求自己饒命的大臣,劉禪一臉迷茫的說道:
「朕什麼時候說過要你的命了?」
一聽壓根兒沒打算要自己的命,這二十來人一下子就高興了。
「謝官家,謝官家!」
但劉禪卻是擺了擺手說道:
「你們不用謝朕。
你們監守自盜,損公肥私,朕恨不得現在就要了你們的命。
但是,朕不會依自己的喜好行事。
你們既然犯了國法,依律處置便是。
大理寺卿何在?
將他們全都帶下去,按律處置!」
剛剛還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的眾人一聽到要按律處置,紛紛再一次跪地求饒。
但劉禪理都沒理他們,直接讓他將他們叉了出去。
看著被叉出去的二十多個人,秦檜兩人一叉腰,就看向了眾人。
「現在還有哪位同僚反對審計院獨立的?
不妨站出來,我們好好聊聊。
本官平時沒什麼愛好,就喜歡收集點兒民間奇聞,說不定就有你們感興趣的。」
秦檜這句話說完了之後,大臣們不由的紛紛往後退了一步。
而且,大部分人都低下了頭。
之所以這樣,即是怕雙方一個眼神對視,秦檜就找上了自己。
同時,也是為了掩飾眼中的怒火。
好你個秦檜啊,你今天是真的不當人了啊。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