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官家看起來不像是被脅迫的樣子啊!

  聽到汪澥的話,秦檜冷笑一聲。

  「要是沒有將士們禦敵於外,國子監的學子縱有天縱之才,也沒有國家給他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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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怎麼?

  本官說的不對嗎?

  當年金兀朮大軍壓境之時,怎麼沒見哪一個國子監的學子,憑著所謂的治國之術退卻敵軍?

  說白了,武乃立國之本。

  有武立國,才有文治發揮的舞台。

  若武之不存,文則焉附?」

  「你......秦檜......你竟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你枉為儒家子弟。」

  「哼,我枉為儒家弟子?

  你知道什麼是儒家弟子嗎?」

  他這句話,差點兒把汪澥給氣笑了。

  「我不知道,難道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能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者,方為儒家弟子。

  無論儒學還是武學,都是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工具而已。

  只要能使大宋強盛,無論什麼工具,本官都不吝使用。

  而不是像你這樣,不惜用盡一切手段打壓武學,不過是為了門戶之見,為了自己的特權而已。」

  秦檜這一番大義凜然的話,算是真的把汪澥給氣笑了。

  笑完了之後,他才無語的說道:

  「以文治武本就是太祖定下來的國策。

  而且,你說我為了門戶之見,為了自己的特權打壓武學?

  秦檜你的臉是真大啊!

  這句話任何人都有資格說,但你秦檜,不配。

  你就不怕我把你以前乾的那些爛事兒,一件一件的說出來嗎?」

  聽到汪澥這麼說,秦檜非但不怕,反而非常坦然的說道:

  「爛事兒?

  無論以前還是現在,本官的所做所為都只有一個標準,那就是為了大宋的強盛。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本相可以做任何事兒。」

  「你......你真是不要臉!」

  「如果不要臉就能讓大宋變得強大,那本官當然可以不要臉。

  本官可不像你,明明一肚子私利,嘴上卻說的全是大義。

  本官最瞧不上的,就是你這樣虛偽的老不死!」

  「你.......你.......噗......」

  汪澥作為一個三朝元老級別的老夫子,哪兒受過這樣的氣,以至於直接被秦檜氣的喉嚨一臉,一口血就飆了出來。

  然後,他便享受到了以前秦檜才能享受到的把脈、按摩、針灸三件套。

  把汪澥氣到吐血之後,秦檜便看向了其他大臣。

  看著其他大臣之時,秦檜眼裡只有三個字兒。

  還有誰?

  但大臣們被他看了一眼之後,再次齊齊往後退了一步。

  以前的秦檜只是陰險,但現在的秦檜,那是又陰險又不要臉。

  最可恨的是,誰知道他手裡到底有沒有自己的把柄?

  算了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

  眼前沒有敢出來跟自己對線,秦檜便得意的轉身看向了劉禪。

  「官家,武學改革一事,實為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兒,還請您恩准執行。」

  聽到秦檜這麼問,劉禪再次看向了岳飛。

  「岳愛卿,你怎麼看?」

  聽到劉禪這麼問,秦檜馬上就做好了戰鬥準備。

  哼哼,岳飛啊岳飛,本相知道依你的智商,肯定能看出來官家擔任了武學的山長之後,會有多麼大的影響力。

  所以,本相敢肯定,你絕對不會同意這個方案的。

  但是,本相不怕。

  只要你不動手,只是用嘴和本相對線的話,本相絕對能噴死你。

  來啊,來和本相對線啊!

  他這邊已經完全做好了和岳飛對噴的準備。

  甚至,他連岳飛有可能採用的幾種起手勢都已經想好怎麼應對了。

  結果,岳飛只是一拱手。

  「官家,臣以為羅大人這個武學改革方案實在是精妙之極。

  尤其是由您來擔任武學山長一事,更是神來之筆。

  臣懇請官家下旨執行。」

  岳飛這麼一說,秦檜頓時感覺自己好像一記左勾拳,直接打在了棉花上。

  岳飛你不對勁啊!

  你難道看不出來,官家擔任山長,會逐漸的提升自己在軍中的威望,同時削弱你在軍中的影響力嗎?

  這你都敢答應?

  你還是不是個合格的亂臣賊子了?

  你現在應該厲聲反對,甚至不惜對官家惡言相向才對。

  只有這樣,我才能趁機揭露你的狼子野心啊。

  你怎麼能這麼輕易的就答應了呢?

  秦檜這邊震驚於岳飛的不對勁之時,劉禪也被岳飛的話給驚呆了。

  「愛卿啊,你知道你在說什麼虎狼之詞嗎?」

  劉禪這麼一說,把岳飛也給搞懵逼了。

  「官家,臣怎麼了?」

  見岳飛一臉的迷茫,劉禪料定了他是故意想偷懶。

  於是,他馬上不樂意了。

  站起來蹬蹬蹬幾步走到岳飛的面前,他指著岳飛就說道:

  「愛卿啊,朕問問你,你是誰?」

  「啥?

  臣是岳飛啊。」

  「錯,你不僅僅是岳飛,你還是咱大宋的汴京王,樞密使兼兵馬大元帥。

  朕說的沒錯吧?」

  完全不明白劉禪為啥要給他掰扯這個,但他還是只能應道:

  「呃,沒錯!」

  岳飛這麼一說,劉禪頓時更加理直氣壯了。

  「那不就對了?

  你是兵馬大無帥,武學的山長,難道不應該是你嗎?

  憑啥讓朕來替你當這個山長?」

  「啊?」

  岳飛剛說了一個字兒,就聽見秦檜震驚的大喊道:

  「什麼?

  官家您說什麼?」

  一看秦檜也這麼震驚,劉禪頓時感覺自己找到了知己。

  幾步走到秦檜身邊,一邊拉著他的手,一邊指著岳飛就抱怨道;


  明明他才是兵馬大元帥,卻想讓朕來替他當這個武學的山長。

  哪兒有這麼偷懶的?」

  劉禪一番話說的咬牙切齒的,但秦檜認真觀察了他每一個微表情,但卻沒發現他有任何被脅迫的痕跡。

  一下子,秦檜只感覺自己有點兒頭暈。

  官家他這個表現,看著不像是被岳飛逼迫的樣子啊。

  這是個啥情況?

  官家如果真被岳飛暗中控制了,他不是應該趁著這個機會,趕緊把這個山長抓在手裡,然後慢慢培養自己的親信,瓦解岳飛的勢力嗎?

  但他看起來為啥一點兒被脅迫的樣子都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