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以酒換寶

  柳笙老人見妁漓婉難過的樣子,心裡倒是反而覺得自己真是做錯了。他走過去摸了摸妁漓婉的頭:「婉丫頭,我只是……只是看著你同蕭梓旭從小在一塊兒長大,梓旭對你的好,為師是看在心裡的呀。那既然你已有意中人,那為師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此事我以後不會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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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寶寶表示不想理你。」妁漓婉抬手把柳笙老人的手擋下:「除非……你給我一點補償。」

  「你你這個小猢猻,又想打我法寶的主意。」

  「聽師父的意思是不想給咯?」妁漓婉做出深思狀:「在極寒之地,那裡的人都用酒暖身。在慶功宴上,我有幸嘗了些許,感覺那烈酒的味道師父應該會喜歡,便向族長討要了些。不過眼下師父亂點鴛鴦譜不說,竟然連應該給徒兒的法寶都不給,那我還不如把酒留給爹爹?」

  「婉丫頭,你莫要如此小氣可好?」柳笙老人是個愛酒如命的老頭,一聽到妁漓婉說酒便魂都沒了。「如今滴酒難尋,你便看在我是你師父的份上,把那酒給我唄!」

  「不給!」妁漓婉扭過頭:「師父你為何這般小氣呀?」

  「為師哪裡小氣了,當初那玲瓏塔,我不是二話不說給你了嗎?」柳笙老人辯駁道:「就是你這小猢猻,為師給了你多少東西都說沒給,真是白白對你好了。」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就問您一句,法寶你給還是不給?」妁漓婉向柳笙老人伸出手掌心:「師父呀,你說你日日在外遊歷,這一路上尋得的寶貝可不少呀,給我和旭哥哥一人那麼幾件,不至於那麼難吧?」

  「至於怎麼會不至於?」柳笙老人翻了個白眼:「那徒兒孝敬師父,還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到了你這裡,到你這倒是要師父拿東西來換。每次都這樣剝削師父,你就不會良心不安嗎?」

  「哼,不給算了。」妁漓婉往妁府後院走去:「不想同你廢話。我回來還沒見到我娘親,我找她去。」

  「等等等等等!」柳笙老人見妁漓婉眼看就要跑,又一把拉住她:「那……那酒有多少?你想要什麼法寶?」

  「嗯,不多,也就三罈子。」妁漓婉用手比劃出一個「三」的動作說道:「一罈子酒一件法寶,如何?」

  「你打劫啊!」柳笙老人聽到妁漓婉開價,下次跳到了她的跟前。「我覺得打劫都說輕了,你這簡直是剝削。」

  「嘿嘿嘿嘿,對於本來說可能是剝削,但是對於師父你這種財主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啦!」妁漓婉得意的說著,見柳笙老人打開了法囊,她把頭歪過去看了看。「你莫要拿那些小玩意忽悠我喲。」

  「這三件可還行?」柳笙老人在法囊裡面挑挑選選,最後拿出了三件小東西,一個哨子,一顆紅色的珊瑚,外加一個小籃子。

  「這是什麼呀?」妁漓婉接過三件東西看了看:「你先給我講講,我再考慮要不要跟你換。」

  「哎呦,你還要想什麼呀?」柳笙老人不耐煩地說道:「為師快要被酒渴死了啦!快點快點把酒給我。」

  「不成,你若是不說我便不給。」

  柳笙老人在是拗不過妁漓婉,只得指著那個小哨子說道:「這東西可厲害了,你別看他是一個哨子,但它不是普通的哨子。你看著為師給你演示一遍。」

  柳笙老人把哨子放在嘴邊吹了一下,哨子發出一聲悅耳的聲音。 聲音過後,靈樹上出現了五隻色彩斑斕的鳥,他們在樹上翩翩起舞,時而歡呼雀躍,時而低沉吟唱。

  柳笙老人指著的樹上的鳥:「看到了沒?這是我從天南國尋來的五彩鳥。」

  「so?」妁漓婉一陣狂暈:「所以這個哨子到底有什麼用?」

  「笨徒兒,自然是召喚這些鳥呀!」柳笙老人把手裡的哨子舉高:「只要有了此哨子,無論你在何時何地吹響這個哨子,都可以把這五隻鳥召喚出來。」

  「召喚出來,然後呢?」

  「然後就看啊,難道你不覺得這五隻鳥很好看嗎?」柳笙老人抬起手臂學著鳥的翅膀扇了扇:「閒暇之餘看著這些鳥在舞蹈,是一種境界,你不覺得頓時心曠神怡,仿佛置身在世外桃源?」

  「呵呵,不覺得。」妁漓婉別過頭:「這哨子我看不上,再說說這個。」她把紅珊瑚遞給柳笙老人。

  「那麼好的東西都看不上,真是不識貨。」柳笙老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樣子說道:「好吧,那我就給你再講講這個。」他接過指甲蓋大小的紅珊瑚說道:「都是從鍾際國尋來的紅珊瑚,這可是千金難買,萬金不換呀。」

  「就是值錢的意思嗎?」妁漓婉問道:「你知道我一向不把錢看在眼裡,看樣子這個也沒什麼用。那最後一個呢?」妁漓婉拿出拇指大小的籃子問道:「這個師父可莫要讓我失望。」

  「不會不會,這個可是為師為了你量身定做的寶貝,本來是想說待此事過後再贈予你,但是眼下沒有比這個更適合的東西了。」柳笙老人把小籃子放在手心說道:「看著呀,史上最最最最最……最有用的小籃子在此。」

  柳笙老人一本正經的樣子,引得蕭梓旭他們個個都死盯著他的手,紛紛猜想這個籃子有何用。

  「難道說這個是僅次於乾坤袋的籃子?」

  「不止容納世間萬物,還可以有其他別的什麼用處?」

  妁漓婉兩眼放光:「會不會是哆啦A夢的百寶袋?」

  「婉妹妹,哆啦a夢的百寶袋是什麼?」蕭梓旭不明所以的問道:「我還從未聽說過這等寶物。」

  「嗯,大概意思就是…… 同乾坤帶差不多吧。」妁漓婉解釋道:「反正是個好東西就對了。」

  柳笙老人的眼神有些閃爍:「這個可是個寶貝,你們別看它是一個小籃子,這可不是普通的小籃子。」

  「適才那個哨子你也說不是普通的哨子,可是在我眼裡和普通的哨子沒什麼區別,但願它不是普通的小籃子。」妁漓婉說道:「那麼下面有請柳笙師父為我們講解小籃子,掌聲響起來。」

  柳笙老人再次高高的舉起了手臂:「這是老夫從五月山頂的竹林中,採用最上等的竹條濃縮而成的竹汁,再編織而成的竹籃。這籃子可大可小,不僅可以上街買菜,還可以做其他用。待以後婉丫頭生了小婉兒,便可不用整日抱著。把她放在籃子裡,然後再用神獸叼著,解放雙手,還是居家之必備良品。」

  柳笙老人這一番解說驚掉了眾人的下巴:「照此看來,這不是什麼除了乾坤袋位居第二的神籃子,也不是婉妹妹口中的哆啦a夢百寶袋,這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菜籃子而已?」

  「你個臭柳笙老頭,是在光明正大的糊弄我呢?」妁漓婉轉身欲走:「這酒我不給你了,說不定還能換成其他的東西,比什麼哨子呀,紅珊瑚呀,或是什麼菜籃子有用得多。」

  「婉丫頭,你可莫要得寸進尺呀!」柳笙老人氣呼呼的指著妁漓婉說道:「我可是舍捨得得的拿出了三件寶貝,你還不願意把酒給我。」

  「拜託啊師父,這大家都看著呢,是你一點換的誠意都沒有。」妁漓婉說道:「好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你能拿出兩件像樣的寶貝,我便把三壺酒給你。」

  「一件,就一件。」柳笙老人從法囊里探了探,從裡面掏出了一個閃著金光的印章。「我把這個給你,這件寶貝換你的三壺酒,你可是真的賺著了。」

  「好吧,那麼說說這個印章有什麼用?」妁漓婉觀摩了一番說道:「莫不是除了會發光看著好看,便沒有其他用處了。」

  「怎麼可能,胡說!」柳笙老人說道:「這個印章可以輕而易舉的封印除了上古神獸以外的獸類,即便是法術不夠高強,也可以將各種各樣的野獸收為己用。」

  「哦,就是個百獸的號令印章是吧?」妁漓婉說道:「可是我有了龗煞,百獸因為害怕他,也會聽從我的號令呀!這個印章我覺得作用也不大。」

  「這可不一樣,這個印章可以幫助百獸進化,十隻相同的野獸便可進化成為一隻夜靈獸,十隻夜靈獸再進化為一隻天靈獸。天靈獸可以為我們所用,乃是對付魔道的好幫手,蚩魔堡的骨雕眾多,我們便可以煉化骨雕。」柳笙老人說道:「如何,要不要?」

  「嗯,聽起來還不錯。」妁漓婉心裡打著小算盤,這好不容易可以坑柳笙師父一筆,是在多坑些呢?還是就此放過他。

  「如何如何?」柳笙老人問道:「這可真是個寶貝,若不是我現在酒癮發,我才捨不得給你。」

  「好吧好吧。」妁漓婉接過印章:「那我便換了。」她從法囊里小心翼翼的取出三壺酒:「給你。」

  柳笙老人接過酒,咕嚕咕嚕地仰頭就灌起來:「果然是好幾個時辰不得喝酒,只要是酒都覺得香醇。」


  「既然師父酒已下肚,還請告知我們孤州城發生的事。」蕭梓旭畢恭畢敬地行了個禮問道:「夜歡公子同我們說了一些,但有遺漏之處,還請師父再同我們說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