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門當戶對

  妁漓婉尷尬地笑了笑:「對不起旭哥哥,我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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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妹妹,那既然這樣,我去看看寒兄。」

  「好。」妁漓婉點點頭說道:「你去吧。」

  曼陀鈴和廖夜泊站在牆角,兩人聽完了所有的對話。

  廖夜泊見曼陀鈴的臉上有著失望,便試著問道:「夜歡公子,你可還好?」

  「好啊,我能有何不好?」曼陀鈴擠出一個笑臉:「走吧。」

  「你……真沒事?」廖夜泊不確定地問道:「你看起來好像不太好。」

  「我說了我沒事。」夜歡公子率先走出去,卻在拐角處碰見了蕭梓旭。

  「你們倆從哪來啊?」蕭梓旭問道:「難道去庖房?」

  曼陀鈴瞟了一眼蕭梓旭,然後一聲不吭的走了,廖夜泊跟了上來:「是啊蕭兄,我們正要去庖房。」

  「她……怎麼了?」蕭梓旭指了指曼陀鈴問道:「今日同以往好像有些不同。」

  「沒事沒事,我去看看啊。」廖夜泊生怕曼陀鈴衝動會做些什麼,便跟了上去。

  蕭梓旭看著曼陀鈴的背影嘆了口氣:「這倆人是怎麼了?不過她能這樣也很好。」

  靈樹之上一道綠色的光圈乍現,柳笙老人歪歪斜斜的站在了上面:「終於來到這裡,累死老夫了。」

  「師父,你回來了?」蕭梓旭對著柳笙老人拜了拜:「徒兒多日未回谷里,還請師父莫要見怪。」

  「梓旭徒兒呀,你知道師傅一向不喜歡這種梵文辱節。」柳笙老人把手捏成一個拳頭,往自己的腰身上錘了幾下。「哎呦,這魔道也是真夠能折騰的。」

  「師父,皇城那邊的情況怎麼樣?」蕭梓旭問道:「龍氣可還頂得住?」

  「皇城之內倒是暫時無事,萬老頭在那裡頂著呢,我這不是得空才來看看我兩個心愛的徒弟嘛。」柳笙老人往蕭梓旭身後看了看:「婉丫頭在何處?」

  「婉妹妹在她房間呢。」蕭梓旭指了指妁漓婉的房間說道:「師父,我去幫你把她叫出來。」

  「不必了不必了,我自己去找她。」柳笙老人站直身子扭了扭:「這沒良心的小丫頭,說不定心裡早就沒有我這個師父了。」

  「師父莫要多想,婉妹妹她一直記掛著你。」蕭梓旭說道:「 她定有許多話想要對師父說。」

  「哎呦,我這些徒弟裡面,就屬你最會說話了。」柳笙老人打開葫蘆的蓋子,一仰頭發現一滴酒也沒有。他又把手裡的葫蘆倒了倒,還是空空如也。「沒有了,沒有了。那魔道作亂,妙酒村被毀,我今日還特地去看了一看,結果一罈子酒都沒有。這若是沒有酒呀,便渾身使不上勁。」

  「師父,我去幫你找酒。」蕭梓旭想要去拿柳笙老人手裡的寶葫蘆。

  柳笙老人倒是一把把寶葫蘆護在懷裡:「你個小猢猻,莫不是想要把師父的寶葫蘆騙走?」

  「師父,會打你寶葫蘆主意的也只有婉妹妹吧!」蕭梓旭說道:「師父便是把寶葫蘆放在我面前,若是沒有您的允許,我也不敢拿呀。」

  「嗯,這倒也是。」柳笙老人把寶葫蘆放在蕭梓旭手裡,又死死抓住寶葫蘆的揪揪:「梓旭徒兒,你真的能給為師找到好酒?」

  「這個我倒是不確定,不過試試吧。」蕭梓旭老實地答道:「這要是沒有找到,師父也不能怪我。」

  「知道了知道了,去吧。」柳笙老人放開葫蘆,正要轉身五指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師父啊,你可回來了!」妁漓婉一把摟住柳笙老人的脖子:「漓婉好想你的呢,嗚嗚嗚……」

  「咳咳咳……小猢猻。」柳笙老人被妁漓婉勒的喘不過氣,引起了一陣的咳嗽。「你……你放開師父呀!為師沒死在魔道的手裡,眼下卻要被你給勒死了。」

  「嘿嘿嘿嘿……」妁漓婉放開柳笙老人的脖子:「師父,你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吃飽呀?最重要的是……有沒有找到什麼寶貝呀?」

  「妁漓婉!你是掉在了寶貝眼裡了呀,見到為師天天除了寶貝寶貝,還會說什麼?」柳笙老人瞪了一眼妁漓婉:「真是太不像話了,你望望誰家的徒弟像你一樣?」

  「師父,你這話說的可不對呀!」妁漓婉頭頭是道地說道:「我不是還問了你有沒有吃飽?有沒有受傷?這不是關心你是什麼呀?」

  「得得得,反正我說不過你。」柳笙老人摸摸妁漓婉的「馬尾巴」,又瞪著蕭梓旭:「梓旭徒兒,你可是沒有好好照顧你師妹?你望望她那個頭髮,像個野漢子似的,別人不知道,還以為我清風谷都是你師妹這個形象。」

  「不瞞師父,梓旭現在的身份,實在是不宜為婉妹妹梳頭髮。」蕭梓旭看了一眼妁漓婉:「她如今已經是寒江雪未過門的娘子了。」

  「什麼!我不同意!」柳笙老人第一個站起來吼道:「漓婉啊,你平日裡胡鬧便罷了,你胡鬧的那些事情,我都可以容忍。只是此事你可問過你的爹娘?或者是你的師父我呀?他們可有同意了?若是無人同意,這邊算是私定終身,若是傳了出去,妁府的面子往哪擱?清風谷的臉面,你可有想過?」

  「師父,我並不覺得此事有什麼不妥呀!」妁漓婉不知為何柳笙老人發這麼大的脾氣,「我是21世紀來的人,我們那裡都提倡自由戀愛的呀,那兩個人一對眼一領證,不就結了呀,哪有你們想的那麼複雜?」

  「白教了白教了,從今以後你莫要說是我的徒弟,也沒要說是清風谷的人。」

  「師父,你息怒。」蕭梓旭見柳笙老人氣得臉都紅了,連忙勸說道:「婉妹妹她還小,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把魔道解決,別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說,可好?」

  柳笙老人瞪了一眼蕭梓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他背對著妁漓婉,對蕭梓旭使了個眼色:為師這是在幫你。「妁漓婉,你今日給我好反思,不許吃飯。若是不知錯,就沒有飯吃。眼下鬧著饑荒,你少吃幾日也好。」

  「有……有這麼嚴重嗎?」妁漓婉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我同寒江雪那是兩情相悅,你們為何就是要這樣棒打鴛鴦?這樣同魔道有什麼區別?」

  「目無尊長,知錯不改。」柳笙老人一跺腳:「我……我真是管不了你了。」

  「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呀?」妁漓婉坐在地上:「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師父說的話,漓婉自然得聽,只是你們不能把你們的思想,強加在我的頭上呀!別的事我都可以同意,只是這件事,半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當年我執意去找江雪,現在我同樣要嫁給寒江雪,任你們怎麼說,我的主意都不會改變的。」

  「真是反了。」柳笙老人走向後院:「此事你爹娘還不知道的吧,我得先告訴他們。你湘姐姐的事情,你也給忘了!」

  「師父,你真是太奇怪了!」妁漓婉吼道:「當日解除我和寒江雪誤會的人是你,今日說他的人也是你。」

  「我……我,那時只是一時頭昏罷了。」柳笙老人見強的不行,又嬉皮笑臉的靠近妁漓婉:「婉丫頭,為師是真的覺著你旭哥哥比寒江雪會體貼人,雖說他是你義兄,但是我們清風穀穀風豪放,是不會計較這個的。」

  「師父,你莫要再說了。」蕭梓旭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把妁漓婉拉到一邊,又對著柳笙老人欠了欠身子:「師父的心意我了解,只是如今我同婉妹妹已經說清楚了,我們只會是兄妹關係。此事,還請師父以後莫要再提了。」

  柳笙老人跑到蕭梓旭身邊,一把摟住他:「你這個梓旭徒兒,為師這不是為了你嘛。你現在這樣說,反而是為師亂點鴛鴦譜,做錯了事?」

  「師父,我知曉你是為我好,只是真如我同你所說,我同婉妹妹再無可能,還請師父以後莫要再說了。」

  「那你現在讓師父怎麼同婉丫頭說呢?」柳笙老人悄悄指了指妁漓婉,小聲小氣地說道:「師父找不到台階下呀。」

  「婉妹妹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她不會放在心上太久的。」蕭梓旭說完,又轉過頭說道:「婉妹妹,我們隊孤州的事情還不清楚,師父正要同我們講呢,我們一起聽,聽了你去轉告寒兄可好?」

  「不,我一點也不想聽。」妁漓婉用手捂著耳朵,使勁的搖著頭。「師父他就是蠻不講理,亂點鴛鴦譜不說,還要把自己的思想強加在別人的頭上,我是絕對不會像他這種惡勢力屈服的!」

  「婉妹妹聽話,以後師父他再也不會說這件事了。」蕭梓旭拉下妁漓婉的雙手:「不過義父義母那邊,我覺著這麼大的事,還是有必要告訴他們一下。」

  「告是自然要告訴的,只是現在的事情亂一鍋粥,我想緩緩再同他們說清楚,現在便莫要再讓他們再增加些煩惱了。」妁漓婉嘆了口氣:「我得知弒冥是魔道的人之時,便想到若是兩人相愛,我也會同他在一起。後來再遇到寒江雪,我便覺得門當戶對不是什麼問題,寒江雪他是正道的人,法術又那麼高強。不曾想到,還是要面對這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