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幫助部落

  烏明達來到極寒之地,雙目掃視著大地,他的臉上隱隱出現怒氣,眼睛眨也不眨地問道:「可有發現人?」

  「回閣主的話,不曾。」幾個人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烏明達,總感覺自從紅菱死後,他們的閣主似乎比以前更恐怖了。

  「都是一群廢物。」烏明達一揮手把跪在前面的人掃到了一邊,他手中凝起一片紅色的火焰拋到冰面上,火焰燃起萬丈高,冰面頓時消融殆盡。

  族長帶著部落里的人正在商議祭祀之事,他閉著眼睛嘴裡念念有詞。

  「族長,聖母哈基拉顯靈了!偉大的聖母哈基拉!」一個男子跪在地上,朝著靈石磕著頭。

  「什麼?」族長睜開長滿皺紋的眼皮,看到靈石冒煙他的眼睛又睜大了幾分,「不對,聖母不會這般顯靈,靈石乃是世代相傳,從未冒過煙,定是冰川有異變。」

  「啊?不是聖母顯靈。」男子抓了抓頭。

  族長打了男子頭一下:「自然不是,眾族人聽令備戰。」

  全族的人都拿上標槍走出了冰洞,待他們去到瞭望台上之時,冰川之上已經是濃煙滾滾。火焰將冰川燃融,無數的白色生靈四處逃竄,不時有幾隻白熊受不了高溫,直接衝進了汪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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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人如此大膽!」族長將靈石舉高念動口訣,天空頓時風雲變色,傾盆的大雨落下將火焰熄滅。

  烏明達在天上看見族長的舉動,冷冷地哼了一聲:「這不就來了,何須如此費力去尋。」

  「閣主英明。」烏婪閣的弟子又奉承道:「這個族長的靈石定知曉神器的事,不如我們把他們抓來。」

  「抓來他們也不一定會說。」烏明達彈奏著鳳凰琴,一時間火焰又隨風高漲起來。「你們去冰洞中找他們的族譜,像這種部落,若是同神器有關,定會有記載。」

  一柱香之後,烏婪閣的弟子前來回話,「回閣主的話,我們已經將他們部落搜索了數遍,並未發現族譜。」

  「這群蠻族還算是謹慎。」烏明達從天空中躍下,一個閃現站到族長身前,一把將靈石奪下。「靈石……比起補天石真是不值一提。」他的手一用力,靈石便成了粉末,風一吹便沒了。

  「不過是塊破石頭罷了,本閣主來此只為神器,你們若是識相點,便把你們的族譜交出來。」

  「靈石!」族長眼睜睜望著靈石被毀,難以接受地跪在地上:「靈石竟毀在我手裡……」

  「說!」烏明達一腳踩著族長的脖子,用力扭動著腳,族長本就年邁,被烏明達一踩,骨骼發出『咯咯』的聲音。「族譜在何處?」

  「誓死不說。」族長閉上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那個守著牢獄的男子本想來問祭祀的事,不曾想一來便看到了烏明達將他們族長踩在地上的樣子,他回想起牢獄中蕭梓旭的話,說不定被困在冰洞裡的人,真能救了他們全族。他悄悄縮回身子,又回到冰洞中。

  「喂!你們的同伴來了?」男子見三人閉目,連忙衝上去將他們拍醒:「快醒醒,快點!」

  「何事嚷嚷?」蕭梓旭睜開眼睛問道:「可有問到你們族長,祭品身上可是不能有傷口?」

  「不知。」男子瞪著三人:「你們的幫凶來了,我要殺了你們。」

  「等等,有話好說,什麼叫我們的幫凶。」妁漓婉嘟著嘴說道:「我們同那些人可是勢不兩立的,他們是魔道,而我們是正道。」

  「那……我可能相信你們?」男子將信將疑地問道:「你們真的同外面的人是對立?」

  「嗯。」蕭梓旭點點頭:「烏明達已經來到了冰川,還請快放我們出去,我們定會保你們平安。」

  「好,我信你們,之前的事都是本族人對不起各位。」男子跪在地上:「我明明知曉你們連族長都對付不了,不知為何現在只能找到你們,還請你們幫幫我們。」

  「有話好說,不過兄台不如先把我們放了。」妁漓婉扭了扭身子:「這繩子可是讓我腰酸背痛腿抽筋的。」

  「噢噢,對對對。」男子反應過來他還沒幫他們鬆綁,從身後取出一把刀子左劃右劃,不曾想繩子還是紋絲不動。「不對,我想起來了,這繩索上面有靈石之力,我……我解不開啊。」

  「你們族長呢?」妁漓婉問道:「他應該有辦法吧?」

  男子不斷地用刀子去劃繩索,不曾想繩索一開始沒有被劃痕跡,到後面他沒劃一次,繩子便變粗一分。「這可如何是好?族長已被外來人踩在腳下,靈石已經被毀。」

  「可有其他辦法?」寒江雪問道:「想想。」

  男子抱著頭痛哭流涕,聽到寒江雪的話平靜了幾分:「有,我想到了。」男子放下手看著寒江雪,他望著三人,眼裡滿是不舍:「請三位幫我一個忙,若我的族人能僥倖存下來,請把這個交給我的族人。」他從脖子上取下一個用線綁得很好看的小石塊,上面畫著些看不懂的圖案。

  「好。」妁漓婉應了一聲:「大哥,難道這繩子很難解開?」

  「沒錯,除非用血將繩子解開。」男子看著冰洞外變得烏黑,顧不得再多做解釋,用刀把手劃開一道口子按在繩索上,繩索宛如嗜血的蚯蚓,慢慢變得血紅。不一會兒,寒江雪身上的繩子已經斷開,但是他整個人變得蒼白如紙毫無血色。

  「這繩索會吸血。」妁漓婉看著眼前的人,若是他在解開一個人的繩子,定會失血而死。

  「快走。」男子對著寒江雪說道:「我只能解開兩個人的繩索,若是你們能救了族長,他定會有辦法把所有人都解開,可是我……現在只能解開兩個人。」

  「先救婉妹妹。」蕭梓旭說道:「我不要緊。」

  「亂說。」妁漓婉看著男子說道:「你只能救一個人,你若是再解開繩子,定會變成一根乾柴。」

  男子搖著頭:「只要能救我的族人,我一人之死又算的了什麼。」

  「有旭哥哥幫寒江雪,他們的勝算更大。」妁漓婉見男子已經下了決心,也不在作推辭,她看了一眼寒江雪:「靠你了。」

  「等我回來。」寒江雪摸了摸妁漓婉的臉,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子,還是注了一道靈氣在他的身上:「我只能幫你這麼多,能不能活下去,便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寒江雪說完朝著妁漓婉點了下頭,抓著指天劍衝出了冰洞。

  「多謝公子。」男子說著又用手抓著蕭梓旭的繩索,他的血液一點點的消失,身體變得乾涸,全身上下看不到一絲粉色。

  蕭梓旭的繩索被解開時,男子也體力不支倒了下去,他探了探男子的氣息,又給他餵了一顆丹藥,那藥是廖夜泊塞給他的。「婉妹妹,你自己小心些。」他走出冰洞,正要布下一道結界,轉過身才發現寒江雪已經把洞口堵住了。

  「寒江雪,又見面了。」烏明達踩著族長的頭:「多謝你們將我帶來這裡,誰人會想到極寒之地竟然在汪洋之外,說起來還得感謝你們。」

  「烏明達,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蕭梓旭指著烏明達說道:「我們既然能讓你閉關,便可滅了你。」

  「哈哈哈……話不要說的太早。」烏明達一腳把族長踢到遠處:「老東西,我先把他們收拾了,再來收拾你。你最好想想你的族人,再考慮要不要把族譜給我。」

  「咳咳……」族長的嘴裡噴出一口血,被其他人扶到了一邊。

  「族長,我們該如何?」一群人圍著族長,給他餵了些水:「我們要做甚?」

  「這一日還是來了。」族長艱難地說道:「本族存在於此,本是為了神器,如今天下大亂,我們沒辦法再坐視不理了。」

  「族長。」族人們把族長團團圍住,「那我們該如何?」

  「我們什麼也做不了,但就算是毀滅,我們也不能把族譜給魔道。」族長說道:「族譜便是你們每家每戶,管事人脖子上帶著的石塊,若是到最後一刻,你們即便是屍骨無存,也要毀掉上面的符號。」

  「是。」族人們聽完族長的話,紛紛瞭然地點了點頭。

  「轟——」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眾人往遠處看去。

  只見寒江雪和蕭梓旭同烏明達扭打在一起,蕭梓旭蘊出一道冰障抵擋著鳳凰琴的音律,寒江雪破冰而出,指天劍直插烏明達。烏明達退後數十里,一個翻身彈出一聲爆裂的音波,音波宛如一道閃電劈在寒江雪所站的冰川之上。

  寒江雪縱身一躍以指天劍抵之,橫豎之間的兩道靈氣相斥,強大的衝擊波彈向了四周。他的眼睛一撇,看到了蹲在一邊的族人,只好分出一束靈氣凝成一道屏障將他們護在裡面。

  烏明達嘴一揚:「寒江雪,你還是這般仁慈。」他見寒江雪一分靈氣,緊接著用鳳凰琴彈奏出數道利刃,利刃被寒江雪擋去了大多數,蕭梓旭也幫他擋了一些,但還是漏下幾道利刃從他的肩膀處划過,留下了幾道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