妁漓婉眼看著畫像就這麼被撕碎,心裡突然感到一陣煩躁,她猛地衝上去把畫像奪過:「你憑什麼就這樣把它撕掉?算了,我同你這種語言不通的人廢什麼話?」她轉過身走到寒江雪身邊:「我們還是走吧,同這些人只會是浪費精力而已。」
寒江雪看著妁漓婉的舉動,在心裡笑了起來,她還是這般風雲變幻,之前還說這些人也許會對尋找神器有幫助,現在又說浪費精力。他從手中遞出一張畫給妁漓婉:「你的畫在這裡。」
「什麼?那剛才的……」妁漓婉低頭看向自己的手,發現原來的畫像已經變成灰燼。「原來你複製了一張啊!」她把畫像收進法囊,心裡有著說不出的高興,寒江雪是那麼在乎她的一點一滴,哪怕只是一張畫像而已。
老者適才被妁漓婉的動作嚇得呆了一瞬,他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們,卻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手中多了一個土罐子。「偉大的聖母哈基拉,請賜予我力量將這兩個偷狗賊拿下。」
「寒江雪他們說的話我聽懂了。」妁漓婉欣喜地說道:「你可有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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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
「嘿嘿嘿,我還以為只有我聽懂了。」妁漓婉傻笑著摸摸後腦勺,「那怎麼辦?」
寒江雪走向前望著老者,堅定的眼神不容侵犯。「偉大的聖母哈基拉,是否是偷狗賊,我想你自有判斷。」
「聖母哈基拉的名字,豈是你能一邊說的?」老者不為所動,他取出胸膛上掛著的一塊石頭,石頭吸收了太陽的溫度,頓時變得光芒四射。
「寒江雪我動不了了。」妁漓婉掙扎著自己的身體,「你們這群瘋子,我們不是偷狗賊,那阿拉斯加犬受了傷,我們幫他包紮而已,真是好心沒有好報。」
「拿下。」老者神氣地發號施令,有摸著胸膛說道:「多謝偉大的聖母哈基拉。」
寒江雪和妁漓婉被那群野蠻人帶進了部落,蕭梓旭等了許久,卻沒發現他們回來的蹤跡,就連心語術都不起作用了。他摸著龗煞的頭說道:「不會有危險吧?」
龗煞搖了搖頭,又點點頭,最後一仰頭,一條大魚又下了肚。
「你這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的,到底是會還是不會?」蕭梓旭提著劍用手絹擦了擦,他站起身說道:「我還是去看看,龗煞你帶我一程。」
龗煞從水下面鑽出來,對著蕭梓旭使勁搖頭,『撲通』又鑽進水裡。
「只知道吃的傢伙。」蕭梓旭施下法術把龗煞從水裡抓出來,大聲說道:「你的主人可能會有危險喲,如果是她不能繼續幫助你修煉,恐怕你就會退化了。」
這句話倒蠻有用,龗煞聽此又乖乖從水裡面鑽出來,頭上還頂著一條魚,它把魚甩開,走到了蕭梓旭面前趴下身子,意為讓他騎在自己背上。
「這還差不多。」蕭梓旭拍拍龗煞的後背,躍上它的身子。
龗煞的鼻子很是靈敏,即使是在白雪皚皚的冰川中,它還是能根據妁漓婉留在空氣中的氣味找到她的蹤跡。
「你確定是在這裡嗎?」蕭梓旭懷疑地問道,他看了看周圍,這都是一片白雪,有一隻海鳥正在蹦蹦跳跳,現在找什麼東西。「嗯,烤了吃正好。不過你說在這裡,應該很容易就可以找到吃食,為何他們卻不見了?難道他們遇上了危險?」
龗煞的羽毛抖動了幾下,這是它焦躁不安的表現。
「別急。」蕭梓旭摸摸龗煞的後背,安撫著說道:「你仔細找找,看看他們是往哪裡離開的?」
龗煞低著頭在地上嗅了嗅,又仰起頭在空氣中呼吸了大一口,然後卯足力氣飛到了高空中盤旋了一圈,穩穩地落在冰川上面。
「這裡……什麼都沒有,他們的氣味到這裡就終結了?」蕭梓旭問道:「糟了,婉妹妹曾說過,這裡有當地的百姓。」
「龗煞,你仔細聞聞,這裡除了有寒江雪和妁漓婉的氣味,還有其他人的?」
『咯咯』龗煞一邊叫著,一邊點點頭。
「那些人往哪裡走了?我們小心一些跟上去,不要被他們發現了。」
蕭梓旭的話才說完,從冰川下面突然跑出來一群人,他們把他團團圍住,標槍對準他射去。龗煞的頭靈巧地避開,又展開羽翼把蕭梓旭護在身後。
「你這隻笨靈寵,我可是會法術的。」蕭梓旭手中揮出一條水帶子,把標槍都擋在了外面。
「果然是有幫凶的嗎?」一個領頭的胖子站在龗煞前面,「拿下他們!」
「慢著!」蕭梓旭從水帶子後面走出來,對著他們微微欠了欠身子:「我來於此,並非有意與諸位起衝突,哪是為了尋朋友而來,不知諸位為可曾見過一個男子和一個女子,他們來此地尋些吃食,卻不知道去向。」
胖子對著族人嘰嘰歪歪打了幾句話,意思大概是說他們抓的那兩個人還有眼前的這個,他們不僅僅是偷狗賊,而且還想把狗拿去當做吃食。聽他這麼一說,那些人更是躁動不安,紛紛抬起了手中的標槍。
蕭梓旭見他們非但沒有停歇的意思,還比原來更加囂張,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這些人不吃他這一套,只有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他又作了個揖:「想來你們不曾見過他們,小生就不打擾了,各位英雄好漢告辭。」
「呦!呦!呦!」
「喔!喔!喔!」
那些人以為蕭梓旭是認輸了,他們的氣焰越發高漲,一個接一個往前走去,有些人甚至還把標搶壓到了他的脖子上。
「還不饒人了。」蕭梓旭望著胖子,一隻手握住五桿標槍,標槍帶人地甩到了遠處。
蕭梓旭這麼一甩,那些人又往後退幾步,看他不動又慢慢逼近。
「我可沒空陪你們玩,找人要緊。」蕭梓旭說完騎在龗煞身上,轉身欲走。
「抓住他!」胖子喊了一聲:「都是這群該死的偷狗賊,才讓我們這裡的狗越來越少,如今我們的部落沒了狗的幫助,已經找不到吃的。只有這些偷狗賊全部處理掉,才能讓我們的部落延續下去。」緊接著一群人又興致高昂起來,胖子把手中的靈石舉高,學著族長的口訣喊了一聲,一時光芒刺向蕭梓旭的眼睛。
「你們竟然也會用法術。」蕭梓旭沉吟道,他正想困住那群人,找機會溜走,發現為時已晚,定住的反倒是他自己,對那些人一點影響也沒有。他認命地道了一聲:「果然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大胖子指著龗煞吼道:「殺了他我們部落今日的晚飯就有著落了。」又是一陣歡呼聲肆起,龗煞恐懼地望著那群人,又向蕭梓旭望了望。
「龗煞,不可傷人。」蕭梓旭怒呵斥道:「他們不過是害怕你。」龗煞呲牙咧嘴地嚇著他們,他們先是退後幾步,又提著標槍對著龗煞刺去。
一桿標槍插到龗煞的翅膀上,他忍不住疼嗚咽了一聲,一抖翅膀便將那人扇到了遠處。
「龗煞!你若是傷人,婉妹妹可是會不要你的。」蕭梓旭見龗煞雙目泛紅,顯然是生氣的樣子。「先入我身,我會替婉妹妹護你無事。」龗煞歪著頭看了看,聽話地跑進了蕭梓旭的體內。
「他竟然護那怪獸,同怪獸是一夥的,他們都是不可饒恕的罪人。」胖子從手裡扯出一張網,將蕭梓旭整個人困住帶回了部落。
妁漓婉和蕭梓旭被綁在一根冰柱子上,她輕輕喚了一聲:「寒江雪?」
「嗯。」
「我們被關在這裡,你為何一點也不緊張啊?」妁漓婉掙了掙繩索,又試著用靈氣將繩索打開,不過靈氣好像只會被吸走,不會有何用處。「你倒是想想辦法啊。」
「在想。」
「哎呦,所以想出結果來了嗎?」妁漓婉問道,不過好像……她靈機一動:「我懂了,旭哥哥他還在外面,若是他發現我們遲遲未歸,應該是會來尋我們的,怪不得你一點都不擔心,就不知旭哥哥何時會來救我們。」
「婉妹妹,寒兄,你們果然也在這裡。」妁漓婉的話才說完,蕭梓旭被兩個人架著走進來。
「閉嘴,祭品莫要交頭接耳。」一個人朝著蕭梓旭肚子上打了一拳。
「咳咳……」蕭梓旭被打得咳了幾聲,「我閉嘴。」
「旭哥哥!」妁漓婉見蕭梓旭被打了一拳,她著急的喊了一聲。
「閉嘴,我不想打女人。」看守的人說完把蕭梓旭捆在妁漓婉對面的柱子上。
待那些看守走後,妁漓婉又對著蕭梓旭打了幾聲口哨,就像是從前打掩護那般。她小聲地喊了一聲:「旭哥哥!」
「嗯,我在呢?」蕭梓旭抬頭說道:「為何你們也被抓來這裡了?噢,我懂了,他們口中的偷狗賊說的就是你們,你們何時偷了別人家的狗了?不過這麼多年,婉妹妹倒是老本行不曾忘記,容我先笑笑。」
「旭哥哥!」妁漓婉聽著蕭梓旭的打趣,馬上辯解道:「我們才沒有偷人家的狗,那狗明明是受傷了,然後我同寒江雪見到,還幫它包紮了傷口。不過那些人不識好人心,反過來冤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