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奮力往海洋上空飛了整整三日,不曾想還是蔚藍的大海。這三日他們經歷了海嘯、龍捲風……幸好龗煞和白熊體積龐大,寒江雪用法術施下一道巨大的屏障,蕭梓旭又控制著海,才讓他們每一次都從死裡逃生。不過即使這樣,白熊和龗煞已是精疲力竭,速度也低了許多。
「你們兩個可還能堅持?」妁漓婉摸摸龗煞的頭問道:「即便是折轉回去,也還得三日。」
龗煞和白熊對視了一眼,又沖妁漓婉點點頭。
「婉妹妹,你不是篤定極寒之地在此,為何都三日了,連落腳的地方都不曾看到。」蕭梓旭的鬢角被大風吹得凌亂,他用法術捋了捋,又重新把頭髮束好。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妁漓婉趴在龗煞身上答道:「據考證地球是圓的,最南邊便是南極,那也是世界上最冷的地方,除非這裡不是地球。」
「那裡。」正當妁漓婉都快要懷疑自己穿越到了另一個星球之時,寒江雪望著遠處說了兩個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嗯?」妁漓婉抬起頭往遠處看去,只見海天相接的地方,隱隱約約出現了一條白色的『帶子』。她指著那片白色對著蕭梓旭喊起來:「冰山,看到了沒?」
「冰山?」蕭梓旭不解地看著那裡,「婉妹妹對這裡似乎很是熟悉?」
「沒有沒有。」妁漓婉擺擺手說道:「我想的而已。」
「大家小心些。」蕭梓旭提醒道:「此處被汪洋環繞,若是不注意定會落入水中。」
「這個我倒是不怕,旭哥哥本就修習的是水系法術,即便是落入水中,你也有辦法把我們救起來。」妁漓婉傻傻地笑著,一會兒她又恢復到擔心的樣子:「這裡的百姓定與我們說的話不一樣,我是怕他們不好對付。再說我們吃食剩的也不多,若是再同他們起爭執,那就只有回孤州了。」
「這裡會有百姓?」蕭梓旭似笑非笑地看著妁漓婉:「就連我們都走了整整三日,還遇到了『水龍』、『汪洋漩』……他們怎麼可能來到這裡,婉妹妹莫不是多心了。」
「旭哥哥,你這就想錯了。」妁漓婉一副心中有數的樣子,她把玩著自己的頭髮說道:「他們並不是從我們那邊來的,而是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裡。」
「婉妹妹,這些事你到底是如何得知的?」蕭梓旭聽著妁漓婉的說辭,他們從小都在一起,讓他不得不懷疑妁漓婉的身份。
「旭哥哥,我說過我不是這裡的人,我真沒開玩笑。」妁漓婉定定地看著蕭梓旭,又悄悄看了一眼寒江雪的反應。寒江雪他會不會從這些話裡面想起些什麼,旭哥哥曾說他是江雪,那麼不過如何,他多多少少要有點記憶才是啊,可是寒江雪依舊是那張冰山臉,一點反應都沒有。
蕭梓旭率先躍到浮冰上,冰甚滑,他在上面滑了一截。「喔呦,你們上來小心些。」
「哈哈哈。」妁漓婉笑起來,她騎著龗煞飛到冰川之上大喊道:「旭哥哥,那裡只是一塊冰,快上來。」
「極寒之地,說的就是這裡吧。」寒江雪站在妁漓婉身後說道:「不曾想著汪洋之外,竟還有這白色荒漠。」
「沒錯。」蕭梓旭也被眼前的一片白色所震撼,「只是神器該如何找起?」
「我還是第一次來此呢。」妁漓婉眼裡有著隱藏不住的欣喜,「神器我也不知道在何處,不過我們還是想想晚上該如何過夜吧。」
寒江雪看了一眼白熊和龗煞:「白熊本就是長在萬寒盟中的靈寵,即便是再冷,也只會對他有利無害。我看今日便讓白熊捂著你們,我幫你們守夜。」
「不成不成,這裡是這裡,萬寒盟是萬寒盟。若是發現兩地不一時,恐怕就晚了。」妁漓婉看了四周一圈,她指著一座巨大的冰川說道:「今夜我們睡裡面最為穩妥。」
「婉妹妹,這裡面如何住啊?」蕭梓旭望著冰川問道:「寒兄是冰系法術,它建起一間房,應該輕而易舉吧。」
寒江雪看著冰川抬起右手,掌心一道藍色的靈氣越來越濃厚。
「等等,現在用靈氣建房子豈不是大材小用了。」妁漓婉拉著寒江雪的手來到冰川之下,「你用指天劍炸出一個冰洞就行了嘛。」
「本就到處是冰,若是住在冰洞裡,豈不是更加冷。」蕭梓旭不明所以的問道:「婉妹妹,能行嗎?」
「能,聽我的沒錯。」妁漓婉從法囊里扯出三張虎皮,「保證暖和。」
寒江雪蘊起法術,一掌拍在冰川上,冰川被他的一掌打的抖了抖,但是一個冰洞倒是打出來了。
「走,進去。」妁漓婉跟在白熊後面,洞頂上不時落下幾塊碎冰,白熊敏捷地把碎冰一掌拍到一邊。
「看起來倒是還真像一個山洞。」蕭梓旭說著又從法囊里取出一個火摺子:「生起火應該會暖和些。」
「不不不,不能生火。」妁漓婉把蕭梓旭手裡的火摺子熄滅,「在這裡便夠暖和了。」
「好吧。」蕭梓旭坐在虎皮上,肚子不適宜地發出幾聲咕咕聲。
妁漓婉聽到蕭梓旭肚子響,噗呲笑起來:「旭哥哥,你餓了?」
「嘿嘿。」蕭梓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有些,不過我這裡有桂花糕,大家一起來吃些。」他從法囊里取出幾個糕點,白熊才看到便沖了過去,吃完後還意猶未盡地舔著舌頭。
「這是我們的。」妁漓婉彈了白熊的頭一下,「搶的倒是蠻快的。」
蕭梓旭愣了愣:「我這裡已經沒有多餘的吃食了。」
妁漓婉探了探法囊,裡面的吃食早在途中便吃得所剩無幾了。她嘆了口氣,又伸出手戳了白熊腦袋一下:「你把我們的吃食吃了,那我們吃什麼?」
白熊委屈巴巴地耷拉著耳朵,整個屁屁坐在冰面上,抬著兩隻爪子,好像再說:我也不是有意吃的,只是人家肚子太餓了啊。
「算了算了。」妁漓婉望著寒江雪說道:「你的白豆點可是把我們三人的吃食都吃了,再怎麼說,你這個主人該負點責任罷?」
「怎樣?」寒江雪在一旁打著坐,他眼睛微閉,聽到妁漓婉的話又睜開眼睛。
「我是想說不如我們去看看外面可有野味?」妁漓婉指著洞外,「也好打探打探神器的下落。」
「婉妹妹,不如我同你去吧。」蕭梓旭站起身說道:「寒兄應該也累了。」
「不,旭哥哥。」妁漓婉搖搖頭把火摺子塞到他的懷裡,「你去看看可有能生火的東西。」
「不是說冰洞內不能生火嗎?」蕭梓旭茫然地拿著火摺子問道:「怎會又要生火了?」
「旭哥哥,你何時變得這般愚笨了?」妁漓婉指著洞口說道:「去外面生火不就行了,我同寒江雪還有白熊去看看可有野味,弄一兩隻來烤了吃。旭哥哥,你自己要小心些,最好蘊起一道結界,不然和當地的百姓起衝突就不好了。」
「哪會有百姓啊?我們來了這麼久,一隻活物都不曾見到。」蕭梓旭說著走出冰洞,「我在這裡看著,你們快去快回。」
妁漓婉將龗煞喚出守在洞口:「你乖乖待在這裡,一會兒我給你帶些吃的。」話說完她便後悔了,龗煞這麼大,自己去海里找魚吃也是可以的。「額,那個龗煞……要不你還是去附近的海域找些魚吃?」
龗煞幽怨地看了妁漓婉一眼,又乖乖往海邊走去。
「那我們走了。」妁漓婉同蕭梓旭打了聲招呼,拉著寒江雪飛到冰川之上。
「那裡!那裡!」妁漓婉指著冰川腳下的一處冰壁。
寒江雪順著妁漓婉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那是一個一個海鳥的巢穴,鳥巢中放著幾個鳥蛋。「真不像是第一次來。」他從手指放出一條靈線,靈線帶著鳥巢飛到妁漓婉手上。
「好可愛啊。」妁漓婉看著鳥巢裡面有一隻粉粉嫩嫩的雛鳥,它的羽毛還未長齊,只是張著嘴吱吱地叫著。
「再去別出看看。」寒江雪說著,往後面走去。
「等等。」妁漓婉把鳥巢遞到寒江雪面前,「要不我們把蛋拿了就好了,裡面的雛鳥還回去罷,若是就這麼吃了,也太殘忍了。」
「聽你的。」
寒江雪和妁漓婉一同來到冰壁,妁漓婉把鳥蛋拾起,看著空空的鳥巢,她又把手中的蛋放了一個進巢里。她笑著說道:「多留一個,不然這小鳥一隻也太孤單了。」
「嗯。」
妁漓婉對著鳥巢說道:「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才拿幾個鳥蛋,不好意思啊。」說完,又望著寒江雪:「走吧。」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便開了一隻白狐,白狐三兩下躍上冰壁,將裡面的鳥蛋敲開,一口便吃下了。
「大膽白狐,走開!」妁漓婉朝著白狐扔了一個石頭,白狐看了一眼雛鳥得意地跑開了。「寒江雪,只有雛鳥了。」
「就算你再放進去幾個鳥蛋,最後還是進了白狐的肚子。」寒江雪淡淡說道:「它既然已經來過,便還會再來。」
「那……」妁漓婉拉著寒江雪的手臂不斷晃動:「江雪,你一定有辦法對不對?」
「帶回萬寒盟,將它培養做靈寵如何?」
「真的可以?」妁漓婉驚異地說道:「隨便一隻鳥都可以做靈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