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表明心跡

  妁漓婉一連退後了幾步:「殿下這是何意?」

  寒凌崢步步緊逼向妁漓婉,他的手捏著妁漓婉的手臂:「婉兒,你不懂嗎?從你救我那日,我便鍾情於你,你湘姐姐進宮不過是一個誤會。」

  「殿下,此話以後莫要再說了。」妁漓婉擺脫寒凌崢的禁錮,她指著他說道:「殿下乃一國之君,竟然有這種齷蹉的想法,看來此次我來錯了,告辭。」

  妁漓婉瞪了寒凌崢一眼,轉身走向門外。

  寒凌崢見妁漓婉想走,他抓住她的手一拽,從後面抱住了她:「婉兒,既然從前錯了,我們便重新開始可好?」

  「不!」妁漓婉用力掰開寒凌崢環抱著她的手,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妁漓婉放下手,怔怔地看著寒凌崢:「殿下請放尊重些!」

  寒凌崢慢慢地轉過被妁漓婉打偏的頭,他笑了笑道:「婉兒,我並不介意,總有一日你會成為我的王后。」

  「寒鼎國交到你這種人手裡,我真的甚是擔心。」妁漓婉憤恨地說完,頭也不回地快步跑向門外。

  曼陀鈴站在門口見妁漓婉氣喘吁吁,她往她的身後張望了一番:「太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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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同我們走。」妁漓婉拍著胸口道:「他竟然稱太子妃已歿了。算了,我們走吧,我們把湘姐姐送回妁府。」

  「好吧。」曼陀鈴拉住妁漓婉道:「那我們此時便去蚩魔堡。」

  「嗯,謝謝夜歡姐姐。」

  「走吧。」曼陀鈴用法術催動手鍊,手鍊上一朵曼陀鈴落下,變得無比巨大。

  青歌見妁漓婉已走,他來到寒凌崢前面:「殿下,那妁姑娘來此做甚?」

  寒凌崢望著門口道:「青歌,你覺著我對太子妃可是太過於無情了?」

  「不會,殿下與太子妃在一起,本來就是一個誤會罷了。不過再怎麼說,她畢竟曾是太子的妻子。」

  「你的意思是我該去看她?可若是這樣,我們該如何解釋之前聲稱太子妃已經歿了?」

  青歌想了想說道:「殿下,青歌覺得此事還是和太子妃直說較好,太子妃顧全大局,又知書達禮,定會理解殿下的難處。再說了,若殿下去與太子妃說清楚,想必婉姑娘會對殿下有些好感。」

  寒凌崢看了一眼青歌:「你說的倒是有些道理。朝中事務多聽聽太尉大人的,大事且先放著,本王會儘快趕回來。」

  青歌要回答寒凌崢,寒凌崢已經跑到了皇城外。

  「婉兒!」寒凌崢在曼陀花要走時,大喊了一聲:「等我。」

  曼陀鈴見寒凌崢來,又將曼陀花打開:「殿下來此是為何?」

  「本王想了想,覺著還是去同太子妃說清楚要好些。」寒凌崢站在妁漓婉身邊道:「適才我說話有些唐突,婉兒莫要見怪,此事你不同意,我以後不會再說,還希望我在你心裡從未變過。」

  「你一直是我的姐夫,寒鼎國的太子殿下。」妁漓婉往曼陀鈴的一邊站去,刻意拉開與寒凌崢的距離。

  寒凌崢笑了笑,倒是未有不悅。

  「走了。」曼陀鈴念動口訣,曼陀花一陣顫抖,消失在皇城門口。

  寒江雪和蕭梓旭騎著龗煞來到蚩魔堡,那裡已是戰火紛飛。

  弒冥為免被蚩魔堡的人發現,他拋出指天劍道:「我們御劍前去,這龗煞目標太大。」

  「好。」蕭梓旭躍下龗煞的背,穩當地站在自己的劍上,寒江雪也站在指天劍之上。

  蕭梓旭突然問道:「寒兄可是喜歡婉妹妹?」

  寒江雪望向蕭梓旭,他未說喜歡,也沒有說不喜歡。

  「寒兄,婉妹妹是個好姑娘,我看得出她很是在意你,還請莫要負了她。」

  「看來烏明達已經動手了。」寒江雪說著,往地上落下,他對著蕭梓旭道了一聲:「那是自然。」

  蚩魔堡內,烏明達坐在懲鯉宮的宮頂上,他變化著手上動作,跌宕起伏的琴聲幻化出千軍萬馬,沖向弒冥。

  弒冥將開天斧抵擋在身前,形成你個巨大的護盾,他用著心語術說道:「姐,魔祖可出來了?」

  「應該快來了。」弒瞳手中拋出靈魂珠,珠子內的靈魂叫喧著,都想嘗一嘗新鮮的血液。

  火女和紅菱兩人對付著弒瞳,紅菱身著一身鐵甲,手中的赤練神鞭燃著熊熊火焰。她的眼神恐怖而泛著些許嘲笑:「讓我看看蚩魔堡的幻靈宮主有多厲害。」

  「哈哈哈……紅菱,我中意你手中的赤練神鞭甚久,今日我便要奪得。」弒瞳也毫不示弱,她的眼睛慢慢變成紫色,那是她要施展幻術的前奏。

  「讓開!」魔祖從蚩魔堡禁宮破山而出,他身上套著一個護盾,掌心放出一道法術,打破烏明達對弒冥的攻擊。

  「師傅,交給你了。」弒冥撤回開天斧,躍到弒瞳身邊。

  「姐助我!先把火女解決了。」弒冥說著,提著開山斧劈向紅菱。

  紅菱甩出赤練神鞭,鞭子尖端的利刃在風馳電閃間栓住弒冥的手,弒冥毫不在意赤練神鞭困住他。他果斷地念動口訣,另一隻手中蘊起一團魔氣,一掌打在開天斧的斧柄上。

  開天斧從弒冥的手中飛出,猶如迅龍驚世,急如雷霆電馳劈向火女。紅菱未曾想弒冥此招並不是針對她,而是想滅了火女。

  火女眼裡看著開天斧越來越近,她一個空翻躲開開天斧。

  弒瞳見火女躍起,她從手中彈出離魂珠,離魂珠內的弒靈霸魂魄沖向火女,一拳打在火女的頭頂上。

  「啊!」火女被重重一擊,往地上落去,這時開天斧已折轉回來。

  紅菱看向火女,她快速收回赤練神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向開天斧。

  『哐當——』赤練神鞭打在開天斧的斧頭上。紅菱一驚,未曾想弒冥的力量如此之大,她全力打出赤練神鞭,竟也只是把開天斧打偏了一些。

  開天斧本劈向火女的脖子,被紅菱一擊,開天斧只在她的脖子上劃出一道不深的口子。火女瞪著弒冥和弒瞳二人,她朝著自己的鼻子彈了兩下,血口子便恢復得一點印子都沒有。

  紅菱翻身躍到火女身邊道:「你站在我身後,莫要脫離我的繩索。」

  「嗯。」火女點了點頭,站到了紅菱身後。

  弒瞳對著弒冥低聲說道:「想要殺了火女怕是不易了。」

  「將她騙出來。不殺了她,她便可以一直幫紅菱加法力和治癒傷,魔祖抵擋不住太久。」弒冥回答道:「用幻術。」

  「好。」弒瞳的瞳孔中緩緩出現些白色的光點,她望著紅菱身後的火女眨了眨眼睛。

  「別看她!」紅菱提醒道:「火女,你該明白你在此戰中的作用非同小可,聚神屏氣莫要看弒瞳的眼睛。」

  「是,紅主。」火女躲避著弒瞳的眼睛。

  紅菱蘊起一輪結界把弒冥和弒瞳二人困住,她又對著火女說道:「運氣至丹田,將清寧散送至全身筋脈,方可破弒瞳的幻術。」

  弒瞳冷笑一聲,念動口訣擾亂火女的思緒。弒冥舉起開天斧劈向結界,紅菱眼疾手快,搶先一步施出法術抵抗著弒冥。

  弒冥自然是有能力將結界破開,不過他為的是弒瞳能用幻術迷惑火女的心智,讓她產生錯覺同他們一同對付烏婪閣。

  火女一時感覺到頭痛欲裂,一股聲音在告訴她:「抬頭看,抬頭看便不會痛了……抬頭啊,快些……」

  火女抱著腦袋大喊著,她感覺到天旋地轉,只有一道光束引導著她,她眯著眼睛看向光束,光束卻鑽進了門裡。那聲音又響起來:「打開那門,門裡有你想要的東西……打開那門便不會痛了。」

  紅菱一邊對抗著弒冥的進攻,一邊對火女喊道:「這個廢物,莫要聽弒瞳的話。你倒是快些幫我啊!」

  火女被兩股聲音困擾著,一股聲音再喊她推開門,另一股聲音則在阻擋她,告訴她若是推開門,她便會死。火女搖著頭,她疼得蹲在地上,最後在地上來回打滾。

  弒冥看了一眼魔祖那邊,似乎他幫魔祖施下的護盾,在烏明達的攻擊下產生了些裂痕,看樣子也撐不住多久了。「姐,快些!」

  弒瞳大喊一聲,向紅菱和火女上空拋出了離魂珠,離魂珠內的冤魂從珠內跑出。他們趴在紅菱施下的結界上,使勁貼著結界嗅著裡面的火女,那是魂魄即將出竅的味道。

  「火女,睜開眼睛看看,快些……」弒瞳繼續蠱惑道:「快看看。」

  火女猛地掙開眼睛,只見到處都是邪惡的魂魄,他們一步步走向她,把她逼到了門口。她一步步往後縮,心裡的聲音卻告訴她:你就算死,也是烏婪閣的鬼。

  火女猛然推開門沖了進去,在進入門之時,扔出了兩顆聚靈丹。聚靈丹被紅菱用一隻手接住,她回過頭看去,火女已經倒在地上。

  「成了。」弒瞳對著弒冥道了一聲:「若她再醒來,便成了我蚩魔堡的傀儡,不過她死之時將體內的聚靈丹拋了出來。如此一來,她對我們的作用就不大了,你也知曉火女的法力並不高,不過是善於治癒。她失了聚靈丹,便再無治癒之力,倒是聚靈丹能讓人起死回生。」

  「那真是可惜了。」弒冥瞬移過去,舉起開天斧向紅菱的結界劈下去。

  紅菱從結界中飛身躍下,躲過了弒冥致命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