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她就是你

  「不會的。」妁漓婉搖著頭道:「湘姐姐一定是想救我,想讓烏明達放了我。」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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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說了!」妁漓婉捂著耳朵,大喊大叫道:「我信她,你們一定是誤會了!」

  「婉妹妹。」蕭梓旭按著妁漓婉的肩,得知這個消息,她應該是很難過的,可他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她。

  以前妁漓婉難過之時,蕭梓旭只要給她做桂花糕,她便破涕為笑了。蕭梓旭從法囊里找出桂花糕,正想拿出來,卻見寒江雪已經把桂花糕遞在了她的嘴邊。

  妁漓婉淚眼婆娑地看著寒江雪,她接過他手裡的糕點,望著他道:「你相信她嗎?」

  「去親眼看看,不就知道了麼?」寒江雪摸摸她的頭道:「快吃罷。」

  妁漓婉咬了一口桂花糕問道:「你們可知曉湘姐姐在何處?我想親自問問她。」

  「弒冥去過烏婪閣,他想把你帶去蚩魔堡。烏明達偷梁換柱把妁灕湘交給了他,她應該在蚩魔堡吧。」曼陀鈴蘊動法術說道:「婉妹妹,此事你還是好好想想罷,她若不是烏婪閣的人,又怎會甘願離開孤州去蚩魔堡。」

  「湘姐姐或許是被烏明達脅迫了。」妁漓婉把最後一口桂花糕吃下,又道:「不管如何,湘姐姐是寒鼎國的太子妃,我覺得還是讓太子殿下來帶她回去。」

  「其實,婉妹妹說得也有道理。」曼陀鈴停下手中的動作,站在蕭梓旭身邊道:「她就算是烏婪閣的人……」

  妁漓婉聽到曼陀鈴的話立刻反駁道:「我湘姐姐不是烏婪閣的人!」

  「行行行,我說錯話了。」曼陀鈴未跟妁漓婉計較,再怎麼說以後還是一家人。她清清嗓子說道:「再怎麼說她是太子妃,我們也不好做甚麼。」

  「那我們先去皇城。」蕭梓旭說道:「不知太子可會與我們一同前來,如今的太子可不比曾經的國君,他似乎不太喜歡與我們這些修法之人來往。」

  「我曾救過他一命,我去試試。」妁漓婉說道:「雖然他是寒鼎國的太子殿下,可也是湘姐姐的夫君。」

  曼陀鈴看看寒江雪,又看看其餘二人道:「我這曼陀花只可以容納四人,多一個寒凌崢就待不下了。」

  「還有這限制……」妁漓婉腦袋上流下一大滴汗,她擦了擦道:「不如你們去蚩魔堡,我和夜歡姐姐去皇城,你們騎著龗煞去,快些。」

  「去皇城的路上,你們可會有危險?」蕭梓旭望望寒江雪,又看著妁漓婉道:「不如我同你們一塊兒去。」

  「旭哥哥,你同寒江雪一塊兒去。蚩魔堡高手如雲,兩個人也好有個照應。」妁漓婉把龗煞喚出,一隻手將它捧在手上,另一隻手摸了摸它的羽翼,然後把它遞給蕭梓旭。

  龗煞倒是有自己的想法,撲撲翅膀往寒江雪的肩膀上跑去。

  妁漓婉尷尬地收回手道:「坐騎大也不中留,快去吧,莫要耽擱了。」

  寒江雪躍出曼陀花,騎在龗煞上,蕭梓旭也跳出去,坐在寒江雪身後。

  「你們小心些!」妁漓婉對著兩人喊了一聲,又對著曼陀鈴說道:「夜歡姐姐,我們也走吧。」

  「好。」曼陀鈴蘊動法術,不過睜眼閉眼間,他們已經來到皇城門口。

  城門的守衛將曼陀鈴和妁漓婉擋住問道:「你們是何人?」

  妁漓婉回答道:「勞煩二位官爺去稟告太子殿下,就說太子妃的妹妹前來求見。」

  「走走走,太子殿下豈是你們想見就見的。」守衛推著妁漓婉,把她推到遠處。

  妁漓婉蘊動法術,厲聲說道:「我有太子妃的消息。」

  「太子妃?」守衛對視一眼,又忌憚妁漓婉的法術,他們聲音軟了不少:「這個就不勞姑娘費心了。」

  「甚麼意思?」妁漓婉問道:「難道太子妃失蹤數日,太子殿下竟未派人來尋?」

  「尋了,不過太子妃已經歿了。」守衛為難地說道:「此事有些日子了。」

  「不可能啊。」妁漓婉愣了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噠、噠』曼陀鈴走向前,給了門口的守衛一道昏睡令,守衛便歪歪斜斜地倒在了地上。

  妁漓婉轉過頭:「夜歡姐姐,這是做甚?」

  「走吧,我們得儘快了。」曼陀鈴率先闖進宮中,一群兵將朝著二人沖了過來。

  「竟敢闖皇宮,給我拿下!」一個身穿鎧甲的壯漢手持著巨大的流星錘,站在他們前面。

  曼陀鈴翻了個白眼,對著妁漓婉道:「這種大塊頭最是無用,看我的!」

  曼陀鈴幾個瞬移,躍起來蹬了壯漢一腳。別看她身影不過是普通女子,那力道卻無比大,一腳過去壯漢往後退了幾步。兵將見壯漢不敵曼陀鈴,都畏畏縮縮往後退,只是把他們包圍住。

  妁漓婉見曼陀鈴一人在與壯漢搏鬥,想幫她一把。她調動體內的靈氣,卻發現被皇城的龍氣給壓抑住了。若要論實力,那還是算了罷,她定會幫倒忙的,想到這妁漓婉退出了戰場,躲到城門旁邊。

  寒凌崢在金鑒殿看著奏摺,一個侍衛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又跪在地上道:「殿下,不好了不好了!」

  「大膽,沒見到殿下在批閱奏摺嗎?你這大呼小叫的,該當何罪!」青歌拔出手裡的劍吼道:「出去!」

  「罷了,本王看得也有些乏了。」寒凌崢放下手中的奏摺,站起身問道:「何事慌張?」

  侍衛朝著寒凌崢拜了拜道:「殿下有人闖皇城,來者稱有太子妃娘娘的下落。」

  「你們沒說太子妃已經歿了?」寒凌崢走下殿問道:「來者可有說自己的身份?」

  「好像其中一個女子自稱是太子妃娘娘的妹妹。」侍衛低著頭說道:「一同前來的還有一個紅衣女子,這皇城的龍氣倒是壓得她們不能施展法力,可是另外那個女子不用法力也很是厲害,勛獵將軍不知能抵擋到何時。」

  「婉妹妹?本王親自去看看。」寒凌崢兩眼放光,他甩開衣袖,迫不及待地往門外走去。

  青歌快一步攔住寒凌崢:「殿下,安危要緊。」

  「來者是否是她,一看便知。」寒凌崢拍拍青歌的手臂道:「青歌,你與我從小一同長大,是知我心之所想的人。你也知我與太子妃,不過是一個誤會。」

  「可是殿下……」青歌眉頭緊蹙,跟在寒凌崢身後走了出去。

  寒凌崢來到正殿外,四處看了一圈,終於看到在城門旁躲著的妁漓婉。他命令道:「住手!」

  勛獵將軍似乎打急了眼,他被曼陀鈴打得節節敗退,卻感覺自己一個大老爺們輸給一個女子實很是丟臉。他已聽到寒凌崢的聲音,還是提著流星錘沖向曼陀鈴。

  青歌見狀,提起手裡的劍扔向勛獵。

  勛獵只想著要給曼陀鈴一錘,未注意到青歌的長劍。長劍快速划過勛獵舉著大錘的手背,勛獵吃痛鬆開了手,大錘從他的手中掉落,砸到了他的腳。

  勛獵往後看去,連忙跪在地上道:「太子殿下。」

  寒凌崢冷聲道:「給姑娘賠罪。」

  勛獵不服氣地低著頭道:「來者擅闖皇城,末將只是盡忠職守,何罪之有?」

  「勛獵,你竟敢同太子殿下頂嘴。」青歌走向前道:「太子殿下讓你給姑娘賠罪,你賠罪就是了,何必這麼多說辭,不怕惹惱殿下?」

  「末將有錯定會認,可現在末將不知錯在何處。」勛獵跪在地上,卻死活不向曼陀鈴認錯。

  「算了,殿下。我夜歡公子並非宮中之人,今日來此也不是瞧你罰人的。」曼陀鈴把身後的妁漓婉推向前道:「她有事尋你。」

  妁漓婉走向前一步,行了個禮道:「民女參見太子殿下。」

  「婉兒,你我無須多禮。」寒凌崢扶著妁漓婉的手臂說道。

  妁漓婉抽回手道:「殿下,我來此是為了我姐姐。」

  「有何事我們進宮殿慢慢說。」寒凌崢對著青歌使了個眼色,青歌對著勛獵道:「將軍這裡已經沒事了,你且先下去罷。這位姑娘,請到那邊歇會兒。」

  「末將告退。」勛獵說完站起身,帶著兵將離開了城門。

  「夜歡姐姐,此事我也想和殿下單獨聊聊。」

  「好,不過你們快些,我就在門口。」曼陀鈴聽妁漓婉這樣說,便走出城門。

  妁漓婉未跟寒凌崢走進大殿,她跪在地上道:「我們在這裡說罷。」

  青歌聽到妁漓婉的話,呵斥道:「大膽,怎麼同殿下說話的。」

  寒凌崢擺了擺手道:「青歌,你也先下去罷。」

  「殿下,青歌得護你安全。」

  「下去。」寒凌崢命令道,青歌只得退下。

  「殿下,請你告訴我,侍衛說我姐姐歿了是何意?」妁漓婉的眼睛咄咄逼人地問道。

  寒凌崢別過頭道:「那日太子妃被烏婪閣的人捉去以後,便多日不再出現。此事本王怕引起寒鼎國臣民的恐慌,便放出消息說太子妃失足御花園蓮花池,已經歿了。」

  「可是我有我姐姐的消息了,殿下救出太子妃以後,又要如何告知天下此事?」

  「天下皆知太子妃乃妁府大小姐,而妁府二小姐與太子妃可是生得一模一樣。」

  「殿下,你說的這些話,與我湘姐姐有何關係?」妁漓婉別來寒凌崢的目光,她突然覺得他的眼神有些恐怖。

  「世間已經沒了妁灕湘這個人,若是能救回她,她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