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逃出牢獄

  廖夜泊和曼陀鈴看著蕭梓旭的背影,不知該如何去勸說他。過了一會兒,他走向前,扶著蕭梓旭的肩膀道:「走吧,不然烏明達回來,我們誰都走不了。」

  「不,你們先走,我進去救她。」蕭梓旭把封天印重新放回到廖夜泊的手裡,又看一眼曼陀鈴,頭也不回地走向了烏婪閣。

  「爹爹!」五個小人齊齊地站在曼陀鈴身前,他們望著蕭梓旭喊了一聲,又抬頭望著曼陀鈴:「娘親……」

  曼陀鈴一巴掌打在小一的頭上,又直直廖夜泊道:「甚麼事都辦不好,真不知要你們有何用。此事待我回去再和你們算帳,你們幾個送他回去。」

  五個小人看看廖夜泊,又互相對望一番,最後拉著曼陀鈴絲綢衣裳:「娘親,這個爹爹沒有之前那個好看。」

  「他不是你們爹爹,將他送回去便好。」曼陀鈴拉了拉險些被小紅人拉掉的衣裳道:「快去。」

  「噢。」五個小人擺好法陣,把廖夜泊扔進曼陀花,將他帶回了客棧。

  曼陀鈴追上蕭梓旭:「你等等我!」

  「公子應該回客棧歇息,此去烏婪閣恐有危險,實在害怕拖累了公子。」

  「說的甚麼話,旭旭。」曼陀鈴拉住蕭梓旭的手臂,同他一共走進烏婪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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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還未進烏婪閣的牢獄,妁漓婉和寒江雪已經走了出來。

  「旭哥哥!」妁漓婉許久未見蕭梓旭,免不了有些激動,她朝著他一邊使勁揮著手,一邊快步跑過去。

  蕭梓旭也迎了過去,想像以往那樣抱她,妁漓婉卻在距離他三尺的地方停下:「旭哥哥,你可有受傷?」

  蕭梓旭還是走近妁漓婉,她的手扶在她的肩上,把她轉過來看看,又從頭到腳看了一遍:「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旭哥哥不要這樣說,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妁漓婉笑著回答道。

  寒江雪見蕭梓旭扶著妁漓婉的手甚是刺眼,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她身邊,倒吸了一口冷氣。

  妁漓婉連忙扶住寒江雪問道:「寒江雪,你如何了?」

  「走吧。」寒江雪很自然地把手搭在妁漓婉肩上,用力把她拉去了一邊。

  「不是,我們現在上哪去?」妁漓婉扶著寒江雪,又轉過頭問蕭梓旭:「旭哥哥,我們一起走,可好?」

  「那是自然。」蕭梓旭快步跟上妁漓婉和寒江雪,放下了帶著她餘溫的手。

  「哎呦……」曼陀鈴也跟上去,不料被那石塊絆了一下,整個人撲在蕭梓旭身上。

  蕭梓旭扶住曼陀鈴,眼睛卻一直看著前面的兩人說道:「不如你先回去,我看你現在法力,實在是不宜動武。」

  「胡說,法力而已,修修便有了。」曼陀鈴依偎在蕭梓旭身上說道:「快走吧,你的婉妹妹都走遠了。」蕭梓旭看看曼陀鈴,還是扶著她往前走去。

  妁漓婉扶著寒江雪,不一會兒便氣喘吁吁,她吐了口氣說道:「寒江雪,不如……不如我們歇會兒,讓旭哥哥幫你看看傷口,還有……我們現在是去哪裡?」

  寒江雪低頭看看妁漓婉,自覺地把重力移開,往前走了幾步:「去蚩魔堡。」

  「去蚩魔堡做甚?烏明達與魔祖相殺,我們要去坐收漁翁之利才是。」妁漓婉說著,發現寒江雪一點受傷的樣子都沒有,她定睛一看他的腳踝和手腕,那裡已經一點血跡都沒有了。她指了指他的腳道:「寒江雪,你的傷?」

  「痊癒了。」寒江雪說道:「我們去蚩魔堡奪回神器,想來烏明達不會貿然進攻蚩魔堡,此去定是有十足準備,蚩魔堡的兩件神器落入烏婪閣之手,我們更不好對付他們。」

  「噢……甚麼?」

  妁漓婉『噢』是懂了為何去蚩魔堡,『甚麼』則是驚訝寒江雪的傷痊癒了,這麼說……她被這塊木頭壓著走得上氣不接下氣,全是他故意的。妁漓婉指著他吼道:「寒江雪!」

  「嗯?」寒江雪滿不在乎地應了一聲,似乎早就猜到她的反應。

  「你這人……怎麼……」妁漓婉一時竟找不到形容詞去形容他,看似木頭般的他第一次也會耍人。

  寒江雪坐在地上,蘊動全身的靈力,兩道靈氣如今相輔相成,一股寒氣從中間穿出,形成一把劍的影子。

  「寒江雪,你在做甚?我們還走不走,再拖沓下去,神器定被烏明達奪了。」妁漓婉站在寒江雪身前說道:「你傷已痊癒,我們要儘快趕路才是。」

  「……」寒江雪繼續蘊起寒氣,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寒兄?」蕭梓旭跟上來問道:「我們確實該儘快趕路。」

  「趕路倒是不用急,反正我現在同你們一起對抗過烏婪閣,想要置身事外怕是不可能了。」曼陀鈴搖搖手上的曼陀花手鍊說道:「你們給我法力,我帶用乾坤轉帶你們去蚩魔堡。」

  妁漓婉看看曼陀鈴,禮貌地道了一聲:「多謝姐姐。」她又轉頭看看蕭梓旭道:「旭哥哥,這姐姐生的好生漂亮,你可不能欺負人家,要好好對人家才是。否則,我定會為她」

  「婉妹妹,我……」蕭梓旭本想否認,奈何曼陀鈴搶先他一步。

  她笑著摸摸妁漓婉的手道:「旭旭喊你婉妹妹,那我也同他一樣,喊你婉妹妹可好?」

  「好。」妁漓婉也笑了笑:「姐姐,我旭哥哥是個好人,對世人都甚好,但是他對這男女之愛卻不太開竅,你要多擔待些。」

  「那是自然。」曼陀鈴望望蕭梓旭得意地眯著眼睛笑起來。

  妁漓婉行了個禮又道:「此次我出烏婪閣,還多虧了姐姐,待這些日子過去,我再好好謝謝姐姐的救命之恩。」

  「既然是自家妹妹,就不必多禮了。」曼陀鈴站直身子道:「不過,你們是如何出烏婪閣的?」

  「這個……」妁漓婉回想在烏婪閣的事,頭就有些發暈。

  「對啊。人沒事自然是好的,不過我也有些疑惑,烏婪閣的牢獄中發生了甚麼?」蕭梓旭問道。

  明明他見到曼陀鈴和廖夜泊時,他們的神情表示妁漓婉和寒江雪凶多吉少了,那種神情是裝不出來的,再說他們也沒有裝的必要。

  「我們走時,寒江雪被困靈草困住,牢獄中只有你一人。難不成你們靠寒江雪餘下的半道靈氣,就對抗了火女?」曼陀鈴問著,指了指寒江雪:「倘若是那樣,他比我師傅還厲害些。」

  寒江雪蘊起的寒氣已經將遠處的一把長劍召回,從天空中落下的還有妁漓婉的坐騎龗煞。

  「指天劍!」妁漓婉兩眼發直:「能不能把玲瓏塔也一併召喚回來?」

  「不可能。指天劍乃是我以寒氣而養,自然是聽命於我,玲瓏塔乃是柳笙老人傳於你,可是你何時讓它聽命於你了?」

  妁漓婉攤攤手,又搖了搖頭:「玲瓏塔可是神器,人家有靈性的,我這樣低的道階,它若是能聽命於我,還叫什麼神器。」

  「虧得你還好意思說。」寒江雪收回指天劍又問道:「不過在烏婪閣的牢獄,你是如何施下那道結界的?」

  「結界?」妁漓婉抓抓腦袋,「就這樣唄!」念動口訣,手裡蘊起一團靈氣往前面打去。

  『唰——』樹葉被妁漓婉掌心的法術打得搖搖晃晃,那棵樹還配合地飄下了幾片葉子。

  妁漓婉看看自己的手:「沒變化啊。」

  「不是這個。」寒江雪對著曼陀鈴和蕭梓旭問道:「你們可有聽說過一個人可以同修兩種系別的法術。」

  寒江雪問蕭梓旭,乃是因為他從小便與妁漓婉一同長大,想必他會知道些什麼。

  然而……

  蕭梓旭聽到寒江雪的話也很是驚異:「要說一個人體內同時存在兩種靈氣,寒兄不就是。但要說一個人同修兩種系別的法術,應該是不可能,畢竟這五行中,金、木、水、火、土,像來一物剋一物,就算是由他們衍生出的其他物質,也總是逃不出這個道理。」

  「妁漓婉體內有兩種系別。」寒江雪聽蕭梓旭說完,斷定他也並不知曉妁漓婉體內為何有兩種法術。

  「這……怎麼可能?」蕭梓旭望著妁漓婉道:「婉妹妹從小修習法術,一向比別人要慢些,難不成是因為這個?可是柳笙師父並未提到過。」

  「若真是這樣,柳笙前輩定會知曉,我們待這些事情告一段落,再去問問他便是。」寒江雪又道:「我們還是先去蚩魔堡為好。」

  蚩魔堡中,烏婪閣一行人來到懲鯉宮,這裡竟安靜得出奇。

  烏明達抬起手,做了個停止的動作:「小心。」

  紅菱走向前道:「閣主,有何吩咐?」

  「我們繞道走。」烏明達背上琴,躍到宮殿最高處望著蚩魔堡的手下,他鄙夷地一笑:「瓮中捉鱉,早就過時了。」

  紅菱說道:「閣主,既然弒冥已經中了妁灕湘的毒,我們此去定是必勝無疑。」

  「弒冥我不知曉,不過魔祖那個老頭,心機深沉,我們還是小心些。」烏明達回到懲鯉宮小路上:「我從正面進攻,你現在帶一半人繞到蚩魔堡的後面。」

  「是!閣主。」紅菱騎著九頭獸,帶著半數烏女繞到蚩魔堡的後門。

  弒冥來到宮殿內,迪沙還在昏睡,適才她甚是激動,讓上了藥的傷口隱隱滲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