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周密計劃

  蕭梓旭避過曼陀鈴撲過來的身子:「公子有話便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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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過是逗逗你。」曼陀鈴擺擺手說道:「你先歇息,莫要想逃,否則我便……吃掉你。」

  曼陀鈴走出房間,對著兩個男子說道:「若是還想要小命,你們最好規矩些。」

  「公子,你竟然為了那個糙漢子來罵我們,嗚嗚嗚……人家好委屈。」一個男子以手絹掩面,哭的好不傷心。

  「要哭走遠些哭。」曼陀鈴看也不看男子,往別處走去。兩個男子見狀,一跺腳哭著往閣樓外面跑開了。

  時間如流水,一晃眼便過了兩日。

  妁漓婉在誅靈殿走來走去:「寒江雪,已經過了三日,為何宮中毫無動靜。今日夜裡乾坤袋定要被拿出,烏婪閣定會動手。」

  「興許是忙於先王之事,乾坤袋也是今日便要出殿。誅靈殿我可以自由出入,可你們還是需要想辦法。」寒江雪頓了下說道:「我找機會將乾坤袋給你們,你們便回清風谷,騎上白熊他們便追不上了。」

  「不行,寒兄一人留在這裡,我們始終不放心。」廖夜泊說道。

  寒江雪走過去拍了拍廖夜泊的肩:「放心。」

  妁灕湘今日不知為何有些心神不寧,想是有甚麼事要發生,可寒江雪已經被抓住了,還能有什麼事。

  「太子妃娘娘有心事?」慎兒站在妁灕湘後面問道。

  「慎兒,你去看看誅靈殿。」

  「太子妃娘娘,誅靈殿能有何事,進了誅靈殿,除非殿下親自將門打開,否則蒼蠅也飛不出去。」

  「叫你去,你便去。」

  「是。」慎兒一臉的不耐煩,可現在還是太子妃的貼身侍女,她不得不聽妁灕湘的話。

  妁灕湘看慎兒走遠,便去尋寒凌崢。

  「臣妾參見殿下,請殿下節哀。」妁灕湘看到寒凌崢滿臉的憂愁望著遠處輕聲說著,將手搭在他的手上。

  「愛妃,今夜本宮有些事,你便莫要等我了。」寒凌崢反過來拍了拍妁灕湘的手。

  「殿下今夜有何事?」

  「……」寒凌崢在擔心著乾坤袋,他也知現在很多魔道對神器虎視眈眈,也不知今夜可會安穩。

  「殿下不願說,臣妾便不問了。」

  「乾坤袋今日便要取出吸收日月之精華,可是如今天下並不安寧。」寒凌崢想了想說道:「愛妃,本宮曾記得先王說過,妁府被一層結界護著,又有千年桂花樹,不如……將真的乾坤袋送去妁府,假的乾坤袋便送去清茗殿。」

  「這倒是個好主意,臣妾的爹爹娘親定能護住乾坤袋,只是從宮殿到妁府,這路上也不知可會太平。」

  「只能找個可靠的人,神不知鬼不覺將乾坤袋帶去,此事定不能讓第三個人知曉。」

  「臣妾願意前去,替殿下分憂。」

  「不行,愛妃是寒鼎國的太子妃,在這節骨眼上,怎能離開宮中。」

  「不如,臣妾就在宮中,讓臣妾的妹妹將乾坤袋送去妁府,如何?」

  「妁漓婉,這個主意倒是不錯。」寒凌崢想到妁漓婉是他的救命恩人,現還被關在誅靈殿。「愛妃,你去誅靈殿將她換出來,待晚些你再自己出來。」

  「還是殿下思慮周全。」

  「事不宜遲,快快前去吧,辛苦愛妃了。」

  「能助殿下分憂解難,那是臣妾的福分。」

  「去吧。」寒凌崢說完,又對著遠處發呆,陷入自己的沉思。

  烏婪閣的客棧中,紅菱站在一面水鏡前。

  「閣主,屬下辦事不利,蕭梓旭逃跑了。」紅菱彎著腰低著頭,一手捂著胸口說道。

  「廢物,看個人都看不住。蕭梓旭受了那麼重的傷,竟然還能逃?」烏明達的黑眼珠子往上翻著,死死地瞪著紅菱。

  紅菱連忙跪下道:「閣主,屬下追到蕭梓旭了,但他被夜歡公子救了,屬下不敵夜歡公子,只得回來請閣主定奪。」

  「曼陀鈴?」烏明達饒有趣味地打量著紅菱:「她何時對這世間如此在心,救下蕭梓旭,看來她也不能置身事外了。有趣有趣,哈哈哈……」

  「閣主,那屬下該如何?蕭梓旭身上的玲瓏塔,怕是一時半會兒拿不回來了。」

  「不急,那便放些日子,今日盯緊宮中的乾坤袋。雖說寒凌崢兒時體內種下過葵毒,也指不定他就會為烏婪閣賣命,若是個硬骨頭也不一定,還是儘快奪到手為好,免得夜長夢多。」烏明達撫著琴,琴聲入耳,紅菱頓時感覺到體內的筋脈一震。

  「多謝閣主為紅菱療傷。」紅菱對著水鏡拜了拜。

  「那枚棋子可有溫順?」

  「妁漓婉、寒江雪和廖夜泊被困於誅靈殿,想必不會有差池。只是太子妃現在還不知曉妁家二老並不在妁府,屬下生怕她得知以後,會有變故,已經讓麒女幻化為她的貼身侍女,寸步不離。」

  「你做得很好,待你攜著神器回烏婪閣,我便將最後一層心法教給你。」

  「謝過閣主。」紅菱連連道謝:「那我便去盯著寒凌崢。」

  「嗯。」烏明達揮手把水鏡抹去,紅菱便去了宮中。

  妁灕湘與寒凌崢道別以後,悄悄往誅靈殿走去,來之時險些與慎兒碰到,幸好一路上假山頑石甚多,能讓她把身子隱了去。看周圍沒人,妁灕湘加快腳步來到誅靈殿。

  「太子妃娘娘。」守衛做了個動作。

  「免禮,殿下命我前來詢問那夜之事。」妁灕湘往周圍掃了一眼說道:「定要守好門。」

  「是。」守衛讓開身,妁灕湘推開門走了進去。

  未等妁灕湘思考,妁漓婉看到門打開便迎了過去。

  「姐姐,那日之事與我們無關吶。」妁漓婉跑過去,拉住妁灕湘的手。

  妁灕湘走進去,急忙把門關上,對著寒江雪等人說道:「想必殿下一時半會兒不會把你們放出去,你們還需等些日子。我有些話對婉妹妹說,婉妹妹來這裡……」說著,便拉著妁漓婉往邊上帶。

  「湘姐姐,我與他們都是生死之交。有甚麼話,姐姐直說便好。」妁漓婉拽著妁灕湘說道。

  妁灕湘面露難色,轉念一想其他人也出不去,她便說道:「今日乾坤袋的事,想必你們比我更懂。」

  「湘姐姐,你也知曉乾坤袋?」妁漓婉有些驚訝地問道。

  「怎能不知,數月前宮中便為這事吵了許久,太子日日也是夜不得寐。」

  「那姐姐更應該對太子說說緣由,這魔道今夜定是會對乾坤袋動手,僅僅憑宮中的凡夫俗子,豈會是魔道的對手?」妁漓婉急得一把抓住妁灕湘的手,妁灕湘雪白的手背上留下了五條印子。

  「這我也同殿下說了,可是先王之事實在是疑點重重,未有定論之前,殿下將你們放出,怎能堵住悠悠眾口。」妁灕湘把妁漓婉的手拔開,又對著寒江雪和廖夜泊道:「還請你們二位再待些日子,殿下定能把先王之事查得水落石出,到時候也好給天下百姓一個交待。」

  「多待些日子,湘姐姐,再待些日子爹爹和娘親可就沒了!」妁漓婉眼眶一紅,眼淚嘩啦啦地流出,滾燙的眼淚滴在妁灕湘的手上。

  「婉妹妹,爹爹和娘親如何了?」妁灕湘被妁漓婉突如其來的眼淚驚了一下,她這個妹妹從經歷大劫後,便再未見她哭過,想來定是又嚴重的事。

  「爹爹和娘親被烏婪閣的人抓了去,還有旭哥哥也被抓了。紅菱給我們放話,若是三日內不把乾坤袋交給她,爹爹和娘親還有旭哥哥,便凶多吉少了。」妁漓婉哭起來,被妁灕湘捂住了嘴。

  「怎會這樣?這是甚麼時候的事,為何現在才告知於我?」妁灕湘雖是著急,卻還是壓低了聲音:「婉妹妹,小聲些,此處說不定被盯上了。」

  寒江雪聽到這句話,打量了妁灕湘一番:她怎會知曉這個地方被人盯著。

  「湘姐姐,紅菱只給我們三日的時間,這已經是第三日了。我們本想向國君求借乾坤袋,未曾想乾坤袋不曾借到,反被抓開了這裡。」妁漓婉擦了擦眼睛道:「湘姐姐,爹爹和娘親只有寒江雪能救回來,你找機會放我們出去。」

  「容我想想,容我想想。」妁灕湘聽到這個消息,腦袋被炸裂感填滿:「你們作何打算?」

  「若太子妃能將我們放出,我定會奪取乾坤袋救妁家二老,也能保證神器不落入烏婪閣之手。」寒江雪接過妁漓婉的話說道:「只是烏婪閣的紅菱太過於狡黠,而我又在上次的戰鬥中受了傷。」

  妁灕湘說道:「殿下命人造了一個假的乾坤袋,他的意思是讓婉妹妹代替我在宮中。待晚些我便去取真的乾坤袋,悄悄送進妁府。」

  「姐姐,乾坤袋只有龍氣之人能取得,莫非姐姐……」妁漓婉欣喜又擔憂地說道:「姐姐有喜了?」

  「嗯。」妁灕湘點了點頭道:「不如這樣,我們先按殿下的意思,讓乾坤袋平安入妁府,只要乾坤袋入了妁府,便不會被搶了去。」

  「這……」妁漓婉看了蕭梓旭一眼,在詢問他的意思。

  妁灕湘心裡泛著咕咚,也不知她爹爹和娘親是否真的被紅菱給抓了去,看樣子是真的無疑。可是幫了他們,紅菱會不會把先王的事告訴太子。看來她需要抓緊時間,找機會尋紅菱問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