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知扭過頭去,聲音細若蚊聲:
「什麼……姐姐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見她這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謝淵更氣了。
他抓著她的手不由得用力了幾分,宋予知吃痛一聲,憔悴的臉上馬上浮起一層醉人的紅暈。
眼睛裡帶著一種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迷離,直勾勾地盯著他。
謝淵被那眼神盯得後背一緊,趕緊鬆開手,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變態。」
宋予知的臉更紅了,嘴硬地說「姐姐不是」,可臉上的表情分明是舒服到了。
謝淵看著她那張寫滿了「再來一次」的臉,徹底沒招了。
他彎腰把那桶冰淇淋和西瓜汁拎起來,扔進了垃圾桶里,蓋子蓋上去的時候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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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予知的臉色這才沉了下來。
謝淵轉過身看著她,認真地開口:
「以後不許這樣了,答應我,小姐。」
宋予知咬著唇,悶悶的說:「不要。」
謝淵皺起眉,問為什麼。
她抿著唇不肯說,他只好又問:
「就為了讓我能照顧你?」
她沉默了很久,才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賭氣道:
「只有在這個時候,阿淵才會關心姐姐,才會對姐姐那麼溫柔。
其他時候,就老是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謝淵有些心虛地摸了摸後腦勺,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畢竟被關在地下室里,他又跑不了,只能被她一天到晚黏著,有時候真的要被她的愛意逼到懷疑人生。
宋予知沒說話,只是略帶怨念地抬起頭看著他,眼眶紅了一圈。
謝淵嘆了口氣,彎腰把她從地上抱起來,低頭親了親她的耳朵。
她的耳廓涼涼的,被他的嘴唇碰到時顫了一下,她發出一聲極輕的輕哼。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語氣放軟了:
「以後阿淵保證,一定像今天一樣關心小姐。
但是小姐,你能不能稍微給我一點點私人空間?好讓我調整一下狀態。」
話音未落,宋予知的眼眶已經紅透了,顫抖地說:
「你……你居然還想要有私人空間?
你就是嫌姐姐煩了!」
她說完捂著臉哭了出來,肩膀一抽一抽的。
謝淵肌肉反應地想去哄她,可轉念一想,不對,不是他正在質問她嗎?
怎麼幾句話的工夫又變成她在質問他了?
他低頭看著懷裡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顛了顛手臂,調整了一下抱姿,她胸前的波濤也跟著翻湧了一下。
他深吸口氣,定了定神,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認真一點:
「好啦,差點給你帶偏了。
現在,我要你答應我,以後不再這樣傷害自己了。聽到了嗎?」
宋予知從他肩膀上抬起頭,睫毛濕漉漉的,委屈地說:
「沒聽到,你都要私人空間了,還說關心姐姐,假惺惺!
你……」
謝淵趕緊打斷她:
「好好好,我不要私人空間了行不行?以後就一天到晚關心你!」
宋予知這才吸了吸鼻子:「阿淵說話要算話。」
他鬆了口氣,把她放回床上。
可她剛落床,眉頭就又皺了起來,捂住肚子蜷縮成一團。
他問她是不是又痛了,她點了點頭。
謝淵嘆了口氣。
真是一個晚上的努力白費了。
他走到柜子邊拉開抽屜,翻出一包新的衛生巾,走回來坐在床邊,伸手探進她的裙擺里,動作頓了頓,然後幫她換上。
低頭看了一眼換下來的那一條,紅了。
他知道她會不好意思,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把那包衛生巾放在床頭柜上,又去洗了手。
宋予知縮在被子裡,臉是紅了。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你看到了?」
他無語地說:
「剛才就看到了。
為了讓自己更痛,在經期吃冰淇淋加冰西瓜汁,真是史上第一例。」
他說著重新坐回床邊,把被子拉起來蓋到她肩上,手隔著衣料覆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按著。
就在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接聽,那邊傳來維爾的聲音:
「小姐,已經幫您查到迫害謝少爺大師兄的高官了。
是一個市級的領導,後面牽扯的利益團體有些深,是否還要按原計劃進行?」
宋予知的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無論牽扯到的集團有多大,凡是傷害了阿淵在乎的人,都該受到懲罰。」
她沒有多說,掛斷了電話。
謝淵心裡很感動,但更多的是一種不安。
他猶豫了一下,開口問:
「小姐,這對宋氏集團會不會太危險了?那可是市級領導。」
宋予知轉過頭看他,嘴角彎起一個淡淡的弧度,牽起他的手,放進自己睡衣的里,按在她有著馬甲線的小腹上。
「阿淵太小看世界第一集團的實力了。
別說市級領導,就是省級領導,姐姐也照打不誤。」
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帶著他揉了揉。
「阿淵放心,姐姐答應你的事,不會食言的。」
謝淵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蹲在床邊,把臉貼在她那兩條大白腿上,額頭抵著她的膝蓋,聲音悶悶的:
「謝謝你,小姐。」
宋予知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嗲怪道:
「阿淵以後不許跟姐姐說謝謝。
只要是阿淵的事,就是姐姐的事,不要跟姐姐客氣。」
謝淵的眼眶有些發紅,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想起了另一件事:
「小姐,三師兄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以宋氏龐大的網絡,要找到他應該不難,也不會得罪人。
宋予知的表情沒有立刻接住他的期待,臉上的笑容一僵下,然後又恢復了那份溫柔:
「姐姐在查了,阿淵不要著急。」
謝淵點了點頭,他相信她。
他站起來,彎下腰在她唇上來一口深吻表示感謝。
她有些心虛,她沒有告訴他她根本沒讓人去查。
就算找到了,也會讓這個所謂的三師兄飛到地球另一端生活。
阿淵的親人,只能有她一個。
她還是貪戀這份親密,吐出粉嫩的舌頭回應他。
「阿淵.......」
.........
凌晨四點半,她又被痛醒了。
謝淵只能起來照顧了她,但她一直睡不安穩,翻來覆去的,肚子疼得沒法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