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寫餓了,我也想吃燒烤。

  包廂門被推開,童詔帶著幾人走了進去。

  大堂經理偷偷瞟了幾眼,差點摔個跟頭。

  天娘嘞!地上躺著唐宮小弟,宗成天的臉上和衣服上都是血。

  再看項越那邊,項越癱在沙發上抽菸,邊上幾個小弟在吹牛逼。

  「項...項總,我...我帶人打掃一下。」經理膝蓋發軟。

  宗成天被打了都不敢反抗,看來項越的身份比他之前猜的還要高。

  童詔把合同拍在宗成天面前:「簽字按手印。」

  項越冷不丁冒出來句:「別浪費印泥了,在耳朵上摸一把就成。」

  鞏沙和疤蛇哈哈大笑,今天可算是出了口惡氣。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最近唐宮讓他們吃了多少虧!

  社會人的思維很簡單,他們才不管什麼賠償,血債當然要用血償!

  宗成天用力捏緊筆,指節發白。

  連虎:「老東西快簽,煩死了,我都沒吃飽,哥!還餓。」

  說著,他又踢了一腳地上躺著的馬仔。

  「都是你,我的奧特曼。」

  (;′⌒`)連虎委屈,他掰碎迪迦的胳膊塞嘴裡砸吧了兩口。

  宗成天:「......」

  他好想把筆塞這個光頭嘴裡。

  餓餓餓!你他媽饕餮啊!魚片就你塞的最多。

  小弟都昏迷了,還踢!媽的好氣!

  心裡雖然在罵,但他手上可沒耽擱,唰唰唰幾筆簽好名字,又利落的在臉上抹了一把,血指紋落下。

  經理頭都快低到褲襠。

  誰能想到,他居然有一天會覺得宗成天可憐。

  真是好慘,被人玩成這樣,真是惡人還需惡人磨!

  宗成天:「項少,我現在讓人把車送來。」

  項越點頭,看都沒看宗成天一眼。

  宗成天對刑勇招了招手,交待道:「安排兩個機靈的來給項少開車。」

  刑勇點頭,立馬去安排了。

  連虎個憨貨看到宗成天讓刑勇安排,樂的笑出聲。

  宗成天也沒多想,他只覺得光頭腦子不好,和他媽智障一樣。

  笑就是犯病了唄,猜這個光頭的想法才是浪費他的時間。

  半小時後。

  刑勇小跑著進來:「宗爺,車到樓下了。」

  宗成天滿臉堆笑,弓著腰上前領路,一路護著項越下樓。

  項越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原本熱鬧的大廳瞬間安靜。

  所有人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

  一位手裡拎著龍蝦打包盒的婦人,背對著項越。

  她絲毫沒察覺到不對勁,還在跟老公說笑,

  男人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角,婦人疑惑轉頭。

  媽耶!手一軟,打包盒掉在地上,龍蝦混著湯汁灑了出來。

  保潔大媽攥著拖把發抖,這咋搞,也不敢上去拖地。

  項越:「......」

  什麼意思?又以為他是黑社會?

  眾人簇擁著項越來到大門口。

  「項少慢走。」宗成天畢恭畢敬地拉開車門,身子彎成了九十度。

  等到項越上車,宗成天看向刑勇囑咐道,

  「阿勇,你送一下,務必把項少送到目的地,有什麼差池的話,你也別回來見我了。」

  刑勇:傻逼玩意,你當老子想見你?

  刑勇心裡在罵,身子卻很實誠,乖乖坐上副駕駛。

  司機小水是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看起來有些緊張,小心翼翼地問道:「勇哥,咱們現在往哪兒開?」

  項越開口:「去金海灣後巷,沒吃飽,去吃點燒烤。」

  第一輛車緩緩駛離。緊隨其後,載著連虎和疤蛇的後車也跟了上去。

  沒過多久,兩輛黑色皇冠拐進後巷。

  車子剛停穩,連虎第一個拉開車門往燒烤攤跑。

  項越無奈地搖搖頭,跟了過去。

  刑勇打開車門,朝兩個司機交待,

  「阿水,阿仁,宗爺交待了,必須送到目的地,你倆在這候著待命,我進去伺候。」

  兩個唐裝小青年點頭應下。

  燒烤棚里,

  燈泡蒙著一層油污,暖黃色燈光顯得溫馨。

  項越手裡拿著根頭繩,小心翼翼地給焦欣欣扎沖天辮。

  連虎坐在塑料板凳上,身子微微前傾,眼睛時不時地朝著這邊偷瞄。

  他靈機一動,從帽子裡撈出連鍋端,想吸引焦欣欣的注意。

  可惜,焦欣欣瞥了眼炸毛的橘貓,又瞄了瞄虎子橫肉遍布的臉,

  算了,比起和貓貓玩,她更怕靠近連虎。

  小糰子又往項越懷裡靠了靠。

  刑勇掀開塑料門帘,煙火氣撲面而來。

  鞏沙瞄了眼他身後,看到沒人跟著,當即拍著大腿狂笑,

  「奧斯卡影帝來了!」他捏著嗓子學宗成天:「阿勇,安排一下,哈哈哈哈哈!」

  這一嗓子,逗得兄弟們哄堂大笑。

  宗成天還真是會 「安排」,誰都不挑,偏偏挑了個臥底進去。

  刑勇被笑得耳尖泛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兩個鐵盤端上桌,裡面塞滿了肉串。

  項越單手拎起連鍋端,塞到小姑娘懷裡。

  「欣欣,去給貓崽子扎小辮玩,哥哥吃兩口。」

  焦欣欣噘著嘴揪住橘貓尾巴,總算放過項越的衣角。

  連虎往刑勇手裡塞了把肉串:「趕緊造,等我開吃就沒你份了。」

  他三串並作一口擼進嘴,油順著虎子下巴滴到領口。

  看到刑勇沒動作,連虎又把裝著毛豆的盤子推過去:「想吃素的?造吧!」

  虎子看著憨,但是不傻。

  今天的局,小弟只能站在邊上,沒資格上桌。

  刑勇今晚在包廂里一晚上都沒撈著吃飯,他們幾個跟著項越倒是沒少吃。

  他知道自己飯量大,幾下就能把東西造沒了。

  餓肚子很難受,他不想任何一個兄弟餓肚子。

  刑勇拿著肉串往嘴裡塞,和晚上在包廂拘謹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項越邊啃雞翅邊含糊不清的開口:「兄弟,多吃點,哥今天幫你報仇了。」

  刑勇手上動作一頓,他疑惑的看向項越。

  直到項越點頭,他才確定是和自己說的。

  他想了下晚上發生的事,報仇?

  昨天發生的事在腦海里浮現,宗天成用菸灰缸砸傷他的耳朵。

  今天項越在同樣位置,給宗成天開了道口子。

  刑勇喉結動了動,所有的話哽在喉嚨里,愣是說不出一個字。

  從十幾歲起,他就逼著自己長大,他必須成為家裡的頂樑柱。

  這種被人保護的感覺,刑勇好久沒體驗過了。

  原來會有人因為他受傷一直記著,會去幫他報仇。

  小小的老子眼眶又紅了。

  他真的煩死自己了,自從認識項越以後,他感覺自己變哭包了,丟人!!!

  刑勇鼻腔發酸:「越哥你明明可以不動手...」

  「動我兄弟就不行。」項越吐出雞骨頭。

  刑勇低頭,偷偷滴了兩滴貓尿,嗚嗚嗚嗚,他又有哥哥了。

  祝州輕輕把蒜蓉生蚝推過去:「吃點才有勁哭。」

  鞏沙揉亂他的頭髮:「快吃,一會都被虎子吃完了。」

  「沒哭!辣椒嗆進氣管了!」刑勇不好意思。

  「哈哈哈哈,好好好,辣的辣的。」

  刑勇抹了把臉,開始大口啃生蚝,眼淚和生蚝肉一起被咽下去。

  兩個生蚝下肚,刑勇才想起來,還有正事沒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