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血債血償

  宗成天不敢對祝州發火,只能狠狠瞪了眼妖嬈女。

  這時,兩個廚師推著半人高的冰雕過來。

  轉盤上多了個奧特曼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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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明迪迦身上放滿了魚片,胸口閃著藍光,手上還在冒氣,這是乾冰偽裝的光波。

  連虎用筷子戳了戳奧特曼的襠部:「這裡能裝個燈不?」

  廚師長的手一抖,這麼多年真沒聽過這種要求,褲襠能亮很有意思嗎?

  他無奈的對連虎搖搖頭。

  虎子失望,夾了幾塊金槍魚片一口塞進嘴裡。

  「項少,之前的事,您看怎麼處理好?。」宗成天起身拱手:「田坤交由您處置,我絕不插手。」

  項越嘴角微微一勾,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不插手?說得倒是輕巧,陳聞都已經被調查了,宗成天哪來的底氣,還覺著自己能摻和進來。

  項越緩緩解開扣子,露出肩膀上蜈蚣狀縫合線。

  祝州配合地掀起紗布,歪歪扭扭的疤在燈光下顯得猙獰。

  包廂溫度驟降,陪酒女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連貓都察覺到氣氛不對,縮在祝州懷裡蜷成一團。

  「這裡縫了七針。」項越的手指划過傷口,「我兄弟頭上五針。」

  話音剛落,項越猛地一腳踹向身旁冰車,反手一抓,握住空中的柳刃刀。

  他快步走到宗成天身邊。

  刀光閃過,宗成天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閉上眼睛。

  冰涼的刀背拍在臉頰,冰碴帶著魚腥味鑽進嘴裡,嗆得宗成天難受極了。

  宗成天哆哆嗦嗦睜眼,刀尖懸在他眼球前,再進一分,就會刺穿他的眼球。

  與此同時,唐宮馬仔紛紛抽出鐵棍,連虎等人也迅速將手放在腰間。

  女孩們瑟瑟發抖,蜷縮在角落裡,整個包廂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項越看向宗成天的眼神里滿是不屑,他手腕輕輕一抖,刀尖晃了晃,

  「祝叔常念叨,年輕人得多歷練,多去經歷事,要不然...」

  話還沒說完,刀尖突然轉向,直指宗成天喉嚨:「宗爺?您不妨猜猜,你適合在醫院還是在金鼎樓?」

  宗成天喉嚨發緊,冷汗浸濕了背,聲音顫抖著道,

  「項少,我...我真的不知道田坤膽子這麼大,那些事,都是他瞞著我乾的,真的,咱們有話好說,什麼都能談 。」

  就在這時,一旁傳來布料摩擦聲,原來是有個唐裝小弟屁股癢,沒忍住伸手抓了一把。

  連虎眼疾腳快,軍靴踹在唐裝小弟尾椎骨上。

  這一腳力道驚人,小弟整個人被踢到空中,飛了出去。

  人體炮彈撞碎冰雕迪迦,魚片混著冰碴糊了宗成天滿臉。

  大戰一觸即發,唐宮馬仔反應過來,幾根鐵棍同時舉起。

  「都他媽別動!」宗成天吼破音了。

  唐裝小弟舉起的手,在半空中僵住。

  鐵棍在空中停頓,又重新放到身邊。

  項越冷笑一聲,手腕輕抬,刀鋒順勢上挑。

  宗成天左耳尖綻開血線,殷紅的血珠滾落,滴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嚇得臉色煞白,哆哆嗦嗦地伸手摸向耳朵,入手一片黏膩溫熱,攤開手掌,滿手是血。

  項越隨手將染血的刀尖按在宗成天唐裝上擦拭,戲謔道:「怎麼?宗爺養的好狗,見點紅就要咬人?」

  連虎拿甩棍頂在最近馬仔的褲襠上:「你敢動一下試試?」

  祝州則聳聳肩,一臉輕鬆:「我倒是無所謂,大不了多費點事,把你們都送去急診室躺著。」

  宗成天咬牙,哆嗦著掏內袋,兩把車鑰匙出現在手裡。

  他對著項越鞠躬,雙手捧起車鑰匙,

  「項少、祝少,皇冠 3.0 的鑰匙,頂配。」他的嘴唇哆嗦著:「全當給兩位壓驚,對不起,是我們唐宮的錯。」

  項越眼皮都沒抬,隨手用刀背拍在車鑰匙上,碰撞聲刺得人牙酸,

  「我都沒駕照,無證駕駛判拘十五天,宗爺這是要送我進修?」

  「可以配司機!全天候服務!」宗成天的指甲掐進掌心。

  一直沉默的童詔突然插話:「根據《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條,人身損害賠償包括交通費。」

  他推了推眼鏡,「建議簽訂車輛租賃合同,租期一年,租金正好可以抵扣醫藥費和交通費。」

  宗成天忙不迭點頭,連聲道:「對對對!項少,咱們簽合同,租車合同,這只是賠償,我沒有別的意思!」

  剛知道項越也有背景的時候,他還掙扎了下,後來想著算了,兩輛就兩輛吧。

  只要能和兩位少爺攀上關係,他就能慢慢把項越他們拖進自己的關係網。

  最不濟也能捏個把柄,當初陳輝不就是被他用這套路拴住的?

  誰知道項越等人這麼警惕,呵呵,租車合同。

  一年租金抵賠償金,合法合規得能當普法教材。

  至於一年後?借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去要車。

  就算真去要,怕是連車軲轆都要不到!

  宗成天感覺很憋屈,他那些算計早就被看穿了。

  不過他現在更堅信,項越有大背景,只有幹部子弟才會防著這種手段。

  還有項少帶來的斯文青年,他本以為只是個普通跟班,誰知道是他媽的律師!

  出門帶律師,他混了半輩子頭回見這場面,也是開眼了。

  項越掃過宗成天抽搐的嘴角,心中明白過猶不及的道理,也不能把人逼得狗急跳牆。

  他隨手將刀丟到地上,開口道,

  「行吧,阿詔,去經理辦公室把合同打出來。」他看了一眼狼藉的包廂:「順帶讓人上來打掃一下。」

  童詔點頭應下,拎著包下樓。

  大堂經理正在給關公像上香。

  最近金鼎樓太熱鬧。都快成黑社會堂口了,還是拜拜關公求個心安。

  畢竟關二爺專業對口,保平安、鎮場子,說不定能讓這地方恢復平靜。

  「借用下印表機。」童詔從後面拍了下大堂經理的肩膀。

  大堂經理整個人一抖,回頭看到是童詔才放心。

  「印表機在辦公室。」他弓著腰帶路。

  十分鐘後,

  童詔整理好文件,背上包:「走,跟我一起上去,再叫幾個服務員把包廂打掃下。」

  大堂經理不理解,這飯還沒吃完呢,怎麼就急著打掃?

  不過他也不敢多問,在揚市混,大哥說啥就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