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圈瞬間豎起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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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項越,越哥!是揚市的過江龍!」
「唐宮的田坤被打,現在唐宮被封,都是他的手筆。」
這人伸出手指了指頭:「越哥,在省里都是黑白通吃的人物,你們沒看宗爺都給他當狗了嘛!」
另一個人插嘴道:「他就是項越!我聽說過!」
「說說看呢!」
「我聽朋友說的哈,說這個項越專門噶腰子,全國有權有勢的都是他的客戶,警察去了都拿他沒辦法!」
( ꒪Д꒪)、(ó﹏ò。)、⊙0⊙
眾人表情不一,唯一相通的是他們記住了項越,越哥。
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這個閻王!霸道!太霸道了!
大堂經理撇撇嘴,除了項越誰還對你們掏心掏肺,不識好歹的東西!
天字包廂里。
水晶吊燈的光暈撒在旋轉玻璃上。
桌上的菜擺了一大圈,最中間是條一人高的金槍魚。
「項少,前兩天捕的,連夜從海邊運過來,還很新鮮。」宗成天的指甲在魚鰓處輕叩,
「您看您吃哪個位置,讓主廚進來現切。」
項越垂眼掃過魚身,鼻尖飄來海腥氣。
這玩意他熟,前世在私人遊艇上,廚師都是直接把整條魚推進船艙現殺。
他屈指敲了敲魚眼下方:「還算會辦事,只要腮幫子肉和腦天。「
他頓了頓,看了眼人數,項越蹙眉道:「就一條,哪夠吃,再來五份大腹。」
宗天成手一緊,整條魚統共兩塊腮幫肉,腦天更是只有兩百克。
平常在店裡,這兩塊肉可都是老闆私藏,只有碰上貴客,才捨得拿出來。
一般人哪懂這些,看來項少才是真神。
他瞥見連虎盯著魚腹咽口水,突然明白過來,敢情這位少爺是嫌分量不夠兄弟們分。
廚師推著冰車進來,接下來就是切魚擺盤。
連虎看著好奇,走過去戳了戳冰塊:「電視裡廚師都會雕花,你能把冰雕成奧特曼不?」
廚師舉著柳刃刀的手僵在半空。
他從業二十年,雕過龍鳳呈祥,刻過松鶴延年。
就是沒聽過有人要在刺身冰雕上搞奧特曼?那玩意是不是他兒子最喜歡的皮蛋超人?
廚師後槽牙咬得發酸,餘光瞥見唐裝馬仔腰間鼓起的棍狀物,把髒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啪!」
宗成天拍桌!
唐裝小弟齊刷刷掏出鐵棍。
宗成天:「沒聽見我兄弟說話?給我兄弟雕那什麼奧...奧...」
他轉頭對連虎笑得諂媚,「老弟喜歡的是不是那個會發光的?叫啥來著?」
「迪迦!要擺十字光線的姿勢!」連虎興奮得整個人都在晃。
「對!迪迦!現在就給小兄弟雕,不然你晚上也不用下班了。」宗成天威脅道。
廚師頭上流出冷汗:「那...那能把廚師長也叫來嘛?我一個人雕來不及!」
宗成天給小弟使了個眼色,小弟拿著鐵棍出包廂。
五分鐘後,小弟拽著一個高帽子的中年男人進來:「宗爺,廚師長來了?」
宗成天點頭,抬眼看向廚師長:「你一起去雕奧特曼!雕不出來就把手指留下。」
廚師長搖晃了一下,這說的是啥玩意!雕不出來砍手指?沒理解錯吧!
我xxxxxxxxx
黑社會都是煞筆吧!
他走到冰車邊,看到自己最得意的徒弟在冰碴里比劃超人手勢,眼前一黑差點背過氣去。
破案了,就是這個逆徒!沒人知道他擅長雕冰!只有他一手帶出來的逆徒知道!
小徒弟縮了縮脖子。
師父對不起了,你的人生快到頭了,徒兒的才剛剛開始,師徒同心其利斷金!他相信師父會理解他的。
「叮叮鐺鐺」兩人麻利的開始敲冰。
最妖嬈的那個直接往項越身邊蹭。
男人嘛,來點酒,來點色。
事情也就好談了,誠意從哪裡來,不就是細節里嘛!
他們不知道的是,兄弟們天天去光啟未來,閾值早就高了,現在只覺得這些妹子礙事,哪裡看到什麼誠意。
沒有十三妹好看,沒有十三妹會打扮,也沒有十三妹會說話。
更別提,十三妹還會玩甩棍!雲壤之別好伐!
宗爺給幾女眼神,姑娘們把酒給眾人添上。
宗成天畢恭畢敬站起身:「項少,祝少,各位兄弟!」
「我罰酒三杯表示誠意,唐宮的人做錯了,我認!。」
宗成天仰頭灌下三杯茅台,他故意讓酒液從嘴角淌到衣襟,擺出一副狼狽認錯的姿態。
可惜項越壓根沒接茬,這才哪到哪?怎麼可能三杯酒就能解決事情?
宗成天尬笑兩下,看了一眼坐在項越身邊的妹子。
「項總喝一杯嘛。」妖嬈美女用36d夾著茅台杯遞過來,大腿蹭著項越的膝蓋。
項越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媽的,又有妖精饞他身子。
他手唰的一下,探向連虎衛衣帽子裡,揪出只炸毛的毛團,砸到妖嬈女身上。
「別煩我,伺候好它就行。」項越轉頭看向主廚:「先切幾片大腹來。」
妖嬈女手忙腳亂,她趕忙抱住在她胸上瞎爬的毛團,酒杯掉在地上。
是不是有病啊!!!丟只貓過來什麼意思!
主廚切了幾片魚片端過來,項越把盤子放在妖嬈女腿上。
他拍了拍連鍋端的頭:「乖乖吃飯!」
連鍋端把頭埋在盤子裡,小爪子一直扒拉,把女人的絲襪勾的拉絲。
宗成天眼角抽了抽,場面很怪異。
他挑的頭牌姑娘僵硬地抱著貓,狼狽不堪。
再看項少那邊,幾人自顧自的吃飯,完全沒在意身邊的女人。
這和他預想的「酒後好談事」差了十萬八千里。
妖嬈女不甘心,再次貼了上去,這次她換了招數。
她假借撿杯酒鑽進桌底,指尖剛碰到項越皮帶,突然「嗷」了一聲。
原來是連鍋端一爪子撓在她手背上。
項越嗤笑出聲,他拎著貓後頸提到跟前,橘色毛團在空中張牙舞爪。
「行了,安神點。」他把連鍋端丟給祝州:「太皮了,管管你乾弟弟。」
祝州熟練的抱住貓,從兜里掏出貓條投餵。
他頭都沒抬一下,調侃道:「宗爺找的姑娘不行啊,被一隻奶貓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