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易共師

  「有招就快使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在眾魂族滿懷希望的注視下,就看到谷歡竟然把樂桃枝插到地上,兩掌虛合在一起,兩拇相併,留下一道縫來,然後將拇指湊到嘴邊,吹了起來

  「你這是……」眾魂族分外不解。

  谷歡就這樣吹出一段旋律來,只是每一個音都出乎人的意料,極其怪異、極其難聽。

  他不知道為什麼靈族暫緩了攻勢,也不在乎,還剩了些生命力,哪怕靈族搶攻上來,只要支撐著吹完這段就可以了。

  三靈族多少都懂點音律,知道谷歡吹的這段有多不著調,但也聽出這是一段旋律在反覆地吹著。

  難聽得宏呈鋒拔劍要上去砍,卻被兩盾士悄悄用手勢攔下。

  宏呈鋒很不解,不打斷敵人吟唱,是乾等著給自己增加難度嗎?

  你別問我,是將軍不讓打的,你膽子大你問他老人家去。

  正疑惑間,忽然不遠處響起樹木撞擊之聲,似有極大之物狂沖而來。

  細想之下,聲響的方向,不正是那個大腦袋荒人走的方向!

  聽聲音可以猜想,那荒人與之前路過時的無精打采完全不同,似乎極為狂暴。

  再想到那三尺長的荒紋,三個靈族人有些心慌。

  現在,就算讓他們去打斷谷歡的吟唱都沒興趣了——逃命還來不及呢!

  原本那荒人就沒走遠,這時狂奔而來必然馬上就到。

  狸吟等人幾乎喜極而泣,那荒人來了最好,乾死那仨靈狗,說不準就有機會逃命!

  等等……

  狸吟忽然想到一件事,谷歡是不是說過,不怕死的話可以試試那招……這荒人該不會是他招來的吧!

  回想起在四重天山時,問過谷歡怎麼應對荒人,那時的他的回答確實很神秘。

  其實正如狸吟所說,荒人就是谷歡招來的。

  荒人就是污染者,研究所對污染者有很深的研究,谷歡自然學到不少。

  其中最重要的一項,就是可以通過特定頻率音高的組合,在一定程度上控制污染者。

  谷歡在做散人時遇到過幾次荒人,當時就試驗過,確實可以按控制污染者的方法控制荒人。

  這種方法,就叫做音控術。

  當然,根據研究所的方法,聲音中加入覺醒力效果更佳。

  而覺醒力與聲音結合的時候有一個特點,即,發出聲音的方法與覺醒者相關度越大,結合就越容易。

  比如古琴、古箏之類,由覺醒者直接彈拔琴弦發出聲音的模式,結合覺醒力相對容易。

  而鋼琴這樣,先由覺醒者按動琴鍵,再由琴鍵帶動琴槌擊打琴弦發聲的模式,結合覺醒力相對就難些。

  至於手塤,這種通過雙手直接發聲的方法,則是所有方法中最容易結合的,沒有之一。

  因為有嘴與手的雙重加成,結合容易度甚至還要超過直接用嘴發聲!

  這就對上一世谷歡那種無法覺醒的「覺醒者」很友好了。

  以手塤催動音控術,是研究所認為的唯一一種,可以感應到谷歡體內極微弱覺醒力的方法。

  谷歡還曾幻想,通過這種方法把覺醒力煅練強大,甚至有助於覺醒神話系存在!

  日以繼夜地煉唄那就!

  帶著對神話系的希冀,那刻苦程度,可不是學琴小孩的家長能逼出來的。

  幾年下來,覺醒力依舊微得近乎於零。

  但一手手塤玩兒的是出神入化,在大學裡那是以此贏得了絕對的擇偶優先權,當然,沒能好好利用上,那就是後話了。

  但到了大荒世界,把覺醒力換成魂力,音控術依舊可用!

  這一手影響荒人的音控術,可是谷歡作為散人還能活下去的,最大底牌!

  一棵棵參天大樹轟然倒下,那個巨大的荒人狂沖而來。

  三靈族首當其衝!

  「三尺荒紋罷了。」烏廣臘毫不在意,兩盾兵各有兩枚甲片加持,面對這荒人或許有些少,但各加一枚,說什麼也夠了。

  於是又摘下兩枚甲片,正要射出去加持盾兵。

  忽然,一隻略顯蒼白的手伸過來握住的烏廣臘的手腕。

  「先等等吧。」蒼白手的主人不知什麼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

  烏廣臘微感怒氣,誰膽敢攔我?

  順著那手的胳膊就看到了臉。

  「你……是你!」烏廣臘大驚。

  眼前這個人烏廣臘與黛纖眉交談時還提到過。

  正是告訴他霜王將死消息的人,也是黛纖眉一直不敢直呼其名的「那個人」。

  「易共師……」烏廣臘連忙下狼,俯首叉手。

  「你就是……共師!」黛纖眉沒見過本人,只是對關於他的傳說無限神往。

  當下更是震驚得無以附加,趕緊叉手,頭壓得比烏廣臘還低。

  又忍不住好奇,偷眼去看。

  這個被尊稱為天下靈族共師的易先生,穿著一身獸皮袍子,乍一看風格更近魂族的粗獷,但卻極為合身,細節處卻透著靈族服飾的巧思。

  容貌甚偉,身材挺拔,雖比烏將軍稍矮一線,但不知怎麼的,氣質上卻給人更加高大的感覺。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黛纖眉還注意到,易共師的眉眼總是有意無意地輕輕皺著。

  難道像他這樣天下無雙的人,也有煩惱麼?

  黛纖眉輕輕嘆了口氣,不由得替易共師擔憂起來——那一定是關乎九州存亡、千秋百代極為棘手的大事吧。

  易共師看著山崖下的荒人和手足無措的眾人,扭頭對烏廣臘笑道:「你有心要試試我的弟子,那不讓你用甲片,讓我試試你的士兵,很公平吧。」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偷聽我們說話的?」烏廣臘頗為驚訝,顯然易共師偷自己與黛纖眉講話不是一時半會兒,居然一點察覺都沒有。

  「從你廢除霜王的禁令開始。」易共師莞爾。

  烏廣臘聳然,那是昨夜說的話!

  被人跟梢一夜加大半個白天而不自知,實在是汗顏。

  那些話被易共師聽到……真的沒問題嗎?

  烏廣臘先是一凜,而後釋然,易共師曾發誓在靈族各國之間保持中立,多年不曾有一次食言,想來這次也不例外。

  「他果真是你的弟子!」烏廣臘注意到了重點。

  「你替我收的嘛。」

  「易共師可真會開玩笑。」烏廣臘窘然一笑,指著山崖下的谷歡道:「這人身為魂族人,似乎非常了解靈術,居然不是你的弟子。」

  「我是第一次見他……不過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多了解他一下。」易共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