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陽,聽說你和吳承澤走的很近?」
因為和安暖在路上相遇耽誤了一點時間的白陽來到宮裡的時候,許多大臣家的女兒們已經三三兩兩坐在一起閒聊著,白陽作為有名氣的才女,自然是許多人的眼中釘,很快不需要她去費心機找誰聊天,找茬的人就自己過來了。✊👊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
「聽說?」,白陽抬頭看一眼走過來的女子,:「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說話都要拿聽說開頭了?怎麼說你父親也是言官,難道不知道說話也是需要負責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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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莫不是心虛了?我們女孩子之間聊天,沒有必要把家裡大人牽扯進來吧?我父親是什麼官怎麼了?難道丞相之女就說不得了?怎麼,你如此金貴?」,說話的女孩子也不是什麼好惹的,她有一閨中密友,性格極好,然而因為白陽從中作梗,一樁好好的婚事告吹,密友也因為流言蜚語太多而選擇了投湖自盡,從那以後她就看不慣白陽這一副白蓮花的做派,什麼皇城第一才女,做的儘是些勾引已經有婚約的男子的你齷齪事。
「你不要血口噴人。」,白陽身旁的婢女看到自家小姐的眼神示意,立馬站出來阻攔,:「我家小姐沒有這層意思,她只是不希望有人破壞皇后娘娘準備的賞花宴。」
「白陽你說謊太多嘴爛了嗎?怎麼,還是說你家其實是婢女說了算?」,雖說大家閨秀,本該溫文爾雅知書達理,不過誰家也難免有不聽話的孩子,眼前這位身穿淡黃色長裙滿臉鄙夷看著白陽的女子就是如此,這種類型也稱之為典型的鑒婊達人,同皇后一起從太后處離開的安暖並沒有同皇后一路,在岔路口分開的安暖悄然出現在後花園內,躲在不被人注意的角落聽著這些大家閨秀們或是互相誇獎或是明夸暗貶,只覺得有趣至極,而白陽出現之後安暖本是準備親自下場表演一番的,沒想到還沒出場已經有人捷足先登。
「梅鳶啊,那是誰家的小姐,有趣。」,安暖靠在假山的石頭上,此處正好可以清楚的看到兩個人鬥嘴。
「小姐,是李謙之女。」,梅鳶將手中的食盒收緊,看著意猶未盡吃完手裡最後一口糕點的安暖,:「小姐,不出去嗎?」
「姨母宮裡的東西就是好吃。」,安暖答非所問,:「李謙?言官?」
在原書中,原主最後可以免於一死搭配邊境就是因為這位言官將安家所有功勞都擺了出來,才讓那些官員們放棄了要求安暖一死的決心,在原書中雖是言官,李謙卻不是一個迂腐之人,安暖點點頭,不枉她給了李謙不錯的人設,他家這丫頭教導的不錯,竟然已經看出白陽的白蓮花屬性了。
「李芸妹妹,你怎麼能如此說話,我只是不願和你發生爭執,你我之間怕是有什麼誤會,若是你喜歡吳家二少爺。」,白陽看到身後許多人眼睛都在朝著她們二人看過來,隨即低著頭溫柔說到。
奈何李芸並不吃她這一套,打斷她還沒有說完的話,並且毫不客氣的繼續說道 ,: 「你可拉到吧,不願和我發生爭執,我看你是看不起我們這小小言官之家,讓一個婢女來打發我?至於吳家二少爺?呵,能看上你的,不是眼瞎就是心黑,我可不喜歡,你留著自己享受吧,不過,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孩子,能夠三番五次不在乎別人目光和吳家二少爺約會,想來也是遇到真愛了,我可真替郡主感到開心。」
「替我感到開心?」,安暖覺得自己也差不多可以出場了,她拽拽衣服,從假山後面翩翩然走出,:「不知道我是何喜之有啊?」
「郡主。」,李芸到是沒想到這時候當事人之一會突然出現,不過她覺得自己也沒說錯什麼,若是連誰在替她出氣都看不出來,這位郡主在這皇城裡怕是只有被人欺騙的份。
「說來聽聽。」,安暖臉色看不出喜怒,只是點點頭,追問到。
「能夠看清一個人的真面目,在自己還沒有陷得太深的時候能夠及時抽身,所以我覺得郡主應該是開心的。」,身後那些幸災樂禍的眼神李芸就算不回頭也感覺得到,不過她還是將自己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嗯,按照這個思路,我還應該感謝白小姐捨棄自己的名聲讓我看清楚一個人的真心了,如此說來,我不應該遷怒白小姐啊。」,安暖認真的點點頭,:「那不知白小姐和吳家二少何時成婚?到時候我一定備一份好禮感謝二位?」
「噗。」,李芸捂住自己的嘴,:「那個,我不是故意笑的。」
她還以為這位郡主是個沒腦子的,沒想到比自己還會膈應人,也是,畢竟是安家後代,在怎麼也不至於傻到這時候還看不清好壞吧。
「你。」,白陽漲紅了臉,畢竟還是一個姑娘,被人在大家面前如此直白的辱罵,:「郡主慎言,我和吳家二少不過是幾面之緣,這其中怕是有什麼誤會。」
「哦,幾面之緣?嘖嘖,我怎麼記得是青梅竹馬,自小相識?」,安暖看到身後拐角處走來的一堆人,笑著搖搖頭,:「罷了罷了,你兩什麼關係和我無關,今日我皇嫂邀請大家前來賞花,我們啊,不提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和事,梅鳶,把我準備的梅子酒擺上來吧。」
「是,郡主。」
「安暖。」
「皇嫂。」
「參見皇后。」,眾人行禮,唯有安暖蹭蹭蹭跑到了皇后面前。
「都起來吧。」,皇后隨意擺手,:「我竟不知郡主為大家準備了梅子酒,正好,我這裡準備了一些糕點,大家隨意點。」,說完她拍了拍安暖的頭,眼神里都是寵愛,:「你這丫頭,你皇兄想念極了神醫谷的梅子酒,你不是說沒有帶回來嗎?」
安暖吐吐舌頭,靠近皇后耳邊低聲說到,:「一個大男人喝什麼梅子酒,我給他準備了更烈的,保證喝完一晚上都睡不著。」
「你這丫頭。」,皇后咳一聲,:「神醫都教了你些什麼?」
「皇嫂放心,這酒我會親手交給皇兄。」,安暖吐吐舌頭,笑眯眯的樣子像是一隻小狐狸。
眾人眼神悄然撇向這裡,看到皇后和安暖的互動,心中明了,這位郡主就算離開十年有餘,也依舊是這皇宮裡受盡眾人寵愛的那一個女子。
「今日,邀大家前來,一是花開之日,同大家共賞,二是讓大家認識郡主,她雖多年不在皇城,卻不代表她不再是郡主,避免日後有人衝撞了她,今日請各位都看仔細了。」,皇后說這話的時候,安暖正蹲在一株牡丹花前欣賞,手上還有土不小心抹到了臉上。
「瞧瞧這小貓臉。」,安暖聽到皇后的話,站起來回頭,在梅鳶沒有來得及給她擦臉的功夫她已經把這副樣子露在了眾人眼中,皇后沒有任何責罰,只是笑眯眯的走到她身邊把她臉上的土擦了擦。
「有土嗎?謝謝皇嫂。」,安暖眨眨眼,:「皇嫂,大家幹嘛都看著我?」
「等你介紹自己。」,皇后拍拍安暖的肩膀,以為她是有些緊張。
「哦。」,安暖點點頭,:「嗨,大家好,我是安暖。」
「安暖郡主這些年一定學了不少東西,今日既然是賞花,不如安暖郡主先開個頭,作首詩如何?」,也不知道是誰先說了一句,大家開始起鬨,安暖皺皺眉頭,這是所謂的嫉妒?
不過有些人卻將安暖的皺眉認為是犯愁。
「你們不要起鬨了,郡主學的是醫術,又不是琴棋書畫,我來吧。」,白陽一副解圍的樣子站了起來。
「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白陽張張嘴卻聽到對面的女孩子手裡不知何時拿著一朵牡丹嘴巴上下浮動著。
「好詩。」,李芸啪啪拍手,看了一眼站起來的白陽,:「不知道某些人這般著急出風頭是為了什麼,哎,好笑。」
「勸君惜取少年時。」,身後突然傳來男人的聲音,眾人回頭,是皇上帶著眾人前來。
「參加皇上。」,大家急忙起身。
「小丫頭,不錯。」,皇帝擺擺手卻徑直走到皇后和安暖身邊,扶著皇后誇獎著安暖。
「皇兄,我雖然墨水不多,也不至於胸無點墨,不要誇我,我會驕傲。」,安暖一副我很厲害的表情,說的話卻有幾分謙虛。
「郡主謙虛了,這詩,極好。」,新科狀元也就是皇帝覺得最為合適成為妹夫的人這時候說了一句。
「呵呵。」,安暖點點頭,回了一句客氣,:「皇兄,你怎麼過來了?」
「聽說你們準備斗詩,那自然是人越多越好。」,皇上總不能說是為了給你挑選合適的夫君,這麼好的理由不用白不用。
「哦,好吧。」,安暖點點頭,幸好自己當初設定這個世界的時候民風是相對開放的,否則這些未出閣的小姐們此刻不得落荒而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