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小姐,這郡主到是挺會出風頭的。✌😳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皇上一來,自然帶來了眾多男子,擔心大家放不開的皇上和皇后也就找了個理由暫時離開了這裡,想來是在皇宮,也不會出什麼亂子。

  不知道是因為安暖剛才那兩句詩真的折服了眾人還是因為安暖郡主的身份,她的身邊突然圍了一群人,白陽作為有名的才女,一直以來都是大小詩會上眾人關注的焦點,今天突然就不是了,這種感覺她自己還沒有來得及多加評價,身邊的丫鬟已經迫不及待的替自己主子說話,:「小姐,我看吳承澤少爺並不在其中,你放心,吳少爺絕對不會喜歡她。」

  白陽瞪了一眼多嘴的丫鬟,身邊已經有人嗤笑出聲,:「呵,某些人不是什麼皇城第一才女嗎?有本事就以詩對抗,在這裡酸什麼?」,說這話的自然是看不慣白陽排行榜上的第一人李芸。

  「我們小姐才不屑和她比較。」,丫鬟攔在白陽前面,:「李芸小姐,我家小姐沒有得罪你吧,你這是做什麼?」

  白陽躲在丫鬟身後,一副我被人欺負了的可憐樣子。

  「怎麼了。」,姍姍來遲的男主角吳承澤一副英雄救美的姿態擋在白陽面前,:「這位小姐,你在做什麼?」

  李芸看了一眼吳承澤,呵了一聲,:「你覺得我在做什麼?欺負她?你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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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承澤臉色很難看,原本他以為今天只有自己接到了邀請,結果卻在出門的時候碰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也就是吳承匯,他的存在仿佛在提醒所有人自己不過是一個妾生的孩子,雖然現在自己母親已經是當家主母,剛到宮裡又不小心撞到了出宮的某些車輛,他明明躲得很遠,不得已又換了一次衣服,這才來遲了,不過他好像沒看到吳承匯,一來只看到有人欺負白陽。

  「我自然是看到了。」

  「吳二少,慎言。」,李芸盯著吳承澤,眼神柔和,溫文有禮,笑了笑,:「那你看到什麼了?」

  「我。」,吳承澤低頭,他確實只看到二人站在一起,但如果不是被人欺負,白陽怎麼會躲在丫鬟身後。

  「說不出來?我也很好奇白家家教,原來是丫鬟替小姐回答問題,當然了,吳家也不逞多讓,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是怎麼白家小姐了,讓吳少爺如此生氣。」,李芸表情都不曾變過,:「裝成那副樣子做什麼?難不成你這才女之名是靠裝委屈得來的?」

  安暖雖然被眾人圍在其中,卻一直都有在關注不遠處發生的事情,若不是這邊人太多,安暖都想給這位李家小姐鼓掌了,厲害啊。

  「李芸,你何必如此挖苦我,郡主自然是優秀的,她能做出這樣的詩句我也很佩服。」,白陽一臉慘白,那樣子看起來確實像是被人欺負還強撐著一般,:「我技不如人,我自己知道。」

  「這麼快就認輸了?」

  「皇后娘娘剛才說了,只是讓大家互相認識熟悉熟悉,又不是比試,哪裡有輸贏。」,白陽握了握拳頭,這第一才女的名頭,她還不想讓。

  「好了好了,那我們玩七步成詩如何?」,可惜,她不想讓,卻也阻止不了別人展露自己的風采,安暖也不認識圍著自己的這一堆男男女女到底是哪家的孩子,她只能和大家玩個遊戲來保持通風。

  「郡主何意?」

  「所謂七步成詩,就是走七步就要做出一首詩,我們大家排隊,男女分開,走七步做一首詩,誰寫不出來了自動認輸,最後贏得那個人,我去求皇兄給個彩頭如何?」,安暖笑眯眯的看著眾人,大家恍然大悟。

  「好啊。」

  「自願參加,不強迫。」,安暖笑了笑,:「誰願意記錄一下。」

  「我來吧。」,不知何時出現的吳承匯站在安暖面前,:「郡主,你身體如何?」

  「已經沒事了,你也來了?」,安暖剛才就有意無意在找吳承匯,這種場合他按理也是該來的。

  「嗯。」,吳承匯點點頭,:「我來為大家記錄吧。」

  吳承匯多年不出現在人前,自然認識他的人並不多,但不認識這張臉不代表不知道吳承匯是誰,況且眼前這張臉若是看到怕很難忘記了。

  「劉兄,你這京城第一美男的稱號怕是要相讓了。」,不遠處,有人開著玩笑。

  「哎,一個虛名罷了。」,旁人笑著搖搖頭。

  「大家應該還不認識他吧,吳承匯,」,安暖看眼前這些人有驚艷有好奇,便介紹了一句,:「大家也知道,他原本身體不好,確實也不適合參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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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沒意見。」,既然安暖都開口了,大家自然不會說什麼,對於吳承匯,大家都知之甚少。

  「那我們開始吧。」,安暖笑了笑,回頭,看向身後幾人,:「我回皇城不久,卻對白陽小姐的才女之名聽聞已久,不知道今日,白陽小姐是否也和大家一起玩玩?」

  若安暖說比試,白陽還能找理由拒絕,可若是玩玩,怕是拒絕就顯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我。」

  「安暖,你做什麼,有事沖我來。」,白陽還沒有說話,吳承澤卻已經急匆匆的來了一句。

  「大膽。」,梅鳶一直靜靜待在安暖旁邊,若不是這一句,大家都會以為這個丫鬟簡單的很,只看到隨著梅鳶一句大膽,吳承澤竟然跪了下去,:「吳承澤,我們郡主的名字也是你能隨便叫的。」

  梅鳶早就想這麼做了,此刻她瞪著吳承澤,一臉正氣,:「我們郡主和你說話了嗎?」

  「我參加。」,白陽瞬間淚如雨下,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受了多大委屈,:「求郡主放過吳承澤,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緊張。」

  「呵,無聊。」,眾人都在等待安暖給出一個回答,安暖卻轉頭,:「說過了,自願參加,搞得好像要誰的腦袋一樣。」

  不知道這艷陽天為何就會覺得有幾分冷,大家互相對視一眼,有些事早已經傳的沸沸揚揚,她們也不是沒聽說,只是眼見為實,看來這白家小姐和吳家二少是要成了吧。

  「梅鳶,我不是早就說過了,不要做掉身價的事情。」,安暖沒有回頭看身後二人表演什麼愛情戲,已經有人安排好了桌椅,安暖笑著對吳承匯說到,:「那麻煩吳少爺記錄了,旁邊有果子和糕點。」

  「不客氣。」,吳承匯笑了笑,一笑間仿佛這院子裡所有的花都失去了顏色。

  「咳,那我們開始吧,參加的自願站在我和狀元郎身後。」,安暖和新科狀元一人一排,這樣子看起來更像是男女之間的比賽。

  「開始。」,隨著一聲開始,一首首詩詞慢慢出現,最初大家都不覺得吃力,雖說七步成詩,可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思考的時間,隨著越往後退出的人自然越多,慢慢的竟然只剩下安暖,白陽,吳承澤和狀元郎,這狀況看上去頗有些有趣。

  「不如,你們四人同時作詩。」,李芸看一眼白陽,她的願望很簡單,撕掉白陽這張假臉,就算撕不掉也要讓她脫層皮,:「我們多人記錄。」

  「如此也好。」,安暖點點頭,眼看時間也不早了,這確實是個好主意,:「你們覺得呢?」

  狀元郎點頭,吳承澤和白陽自然也不會拒絕。

  安暖看了三人一眼,尤其是多看了白陽一眼,然後直接席地而坐,當然地上有梅鳶準備好的草蓆,:「我開始了。」

  她這句話似乎是在和場上三人說,又似乎是在和記錄的吳承匯說,吳承匯點點頭,不知為何,他覺得眼前之人要大放異彩了,和剛才所有的都不同,這一刻她好像才正式這場斗詩。

  「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白頭搔更短,渾欲不勝簪。」,安暖表情平靜,淡淡的說出這首詩,她自己此刻內心的想法是,自己是借鑑,可不算抄襲,只是大家卻想到了她的身世,每個人的表情或多或少都變了些,他們此時能夠如此瀟灑的在這裡,還不是因為有人在遙遠的邊疆守護。

  「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長恨春歸無覓處,不知轉入此中來。」,安暖到不在意別人想法,轉頭又是一首,:「三位?發什麼呆呢?」

  吳承匯手下動作不停,心中卻掀起軒然大波,戰爭會帶來什麼,百姓顛沛流離,妻離子散,士兵客死他鄉,這一定不是母親想看到的,也不是他想做的。

  「郡主你犯規。」,白陽低聲說到,:「不是七步一首?」

  「你若是願意,也可以直接來。」,安暖笑笑,七步一首和一首接一首哪個難度大不是很明顯嗎?大家自然不會說什麼。

  「在下認輸。」,狀元郎卻在這時候提出認輸,:「郡主可否告知,郡主剛才所做詩詞名為什麼?」

  「《春望》」,安暖笑笑,:「狀元郎定然是覺得我等小打小鬧,我理解。」

  只是他這一認輸,白陽和吳承澤就有幾分尷尬了。

  「太后,郡主這首詩叫春望。」,這裡在做什麼,宮裡何處自然都會知道,太后聽到傳回來的詩句,有幾分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