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什麼啊?」,皇上的聲音隨著一眾跪拜聲想起,其實他已經在門口站了一會,只是不願打擾屋內幾人,聽到自己皇后說不怕疼的時候,他很心疼,其實就算沒孩子也沒關係,自己沒有,可他弟弟總會有的,大不了過繼一個。😾♛ ❻➈ˢ𝕙𝕌Ⓧ.ᶜ𝐨M ★😾
「皇嫂說,她想給你生個孩子。」,安暖看著皇上,眼神之中帶著一絲鄙視,在門口偷聽那麼久,自己不知道嗎?明知故問。
「安暖,你一個未婚嫁之人,說話不能含蓄一點?」,皇上瞪了安暖一眼,這丫頭,也太直接了。
「哦。」,安暖聳聳肩,:「那四哥你是要不要。」
「什麼?」
「孩子啊。」,安暖像是看傻子一般看了皇上一眼。
「不要。」,皇上想也沒想,:「我剛才都聽到了,你吃了多少藥,受了多少罪,當初若不是為了救我,哪裡會落下這毛病,我不願你在為我受罪了。」,皇上看著眼前女子,眼神里都是心疼。
安暖看了一眼太后,她們二人此刻好像兩隻電燈泡。
「你要不要,這病我都得治。」,安暖切一聲,絲毫不擔心自己就如此駁了皇帝會有什麼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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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暖?」
「四哥,你急什麼,我還沒說完,病不治自然是沒好處的,時間久了就會有其他影響,皇嫂月事的時候是否疼痛難忍有時候還會昏厥。」,安暖看著眼前女子,又看了一眼皇帝,:「這些都是輕的,以後可能會有更嚴重的,所以,四哥你要不要孩子我不管,病,是一定要治的。」
「安暖,你有把握嗎?」,皇上不在乎其他,可他不能忍受自己愛的人難過。
「四哥,你在侮辱我。」,安暖撇撇嘴,:「放心,保證還你一個健康的可人兒。」
「安暖,你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到底是哪裡學來的。」,皇帝咳一聲,皇后也因為這句話不小心紅了臉,安暖嘆口氣,古人真的是太有意思了,自己有說什麼嗎?奇怪的很啊。
「皇帝?」
「母后。」
「你是沒給暖兒安排好嗎?」
太后突然的質問讓皇上以及安暖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姨母說什麼?」
「你穿的這,未免太過於樸素了一些。」,太后先前因為看到安暖,太過於高興了一些,也就忽略了其他事情,此刻慢慢冷靜下來之後看到安暖這身衣服,不免難過,覺得是自己或者兒子沒有照顧好這丫頭。
「姨母,四哥已經做的很好了,是我自己嫌那些衣服穿起來麻煩,況且我聽說南邊今年因為雨水太大遇到了洪澇災害,這時候正式需要錢的時候,作為皇家之人更加應該以身作則,穿的樸素點又不丟人,我也不是做了什麼壞事不是。」,安暖拉起太后的手,左右搖晃著撒著嬌。
「你這孩子。」,太后竟沒想到,這孩子竟然是因為這樣的理由,就算被那些大臣的女兒們在背後議論也沒關係嗎?這個年紀哪裡有不愛美的,若是她還在,定然不會給某些人欺負自己女兒的機會。
「所以姨母千萬不要怪四哥,四哥作為皇帝,心中要裝的東西那麼多,還惦記著我我已經很開心了。」,安暖笑眯眯的看著眾人,最後目光回到皇上身上,到了哪裡也必須和最高掌權者搞好關係,這樣才能橫著走,況且這麼好的關係不用白不用。
「傻丫頭。」,皇上清楚,安家上下為自己,為安定天下,為他坐穩皇位付出了多少,他願意給安暖撐腰,也不怕天下人知道他們軒轅家寵愛這個郡主,可說到底,除了歉意,平心而論,他作為皇上,心中的感情稀薄的很,眼前這三人,母親,妻子,妹妹,已然是能夠引起他感情波動的大部分存在,而這個妹妹本該是最天真的,她身為郡主,本來不該懂也沒必要為了這些和她無關的事情憂愁,此刻,在可能因為自己穿著樸素而被皇城諸多女子看不起的時候,她想的確實為受到洪災的百姓出一份力。
「妹妹如此胸襟,卻是連我也比不上了。」,皇后看看自己的衣服,頭飾,:「我看我也去換身衣服吧。」
「皇嫂,不要逗我了。」,安暖跺跺腳,:「你已經把天下最好的男子讓出來了,作為他背後的女人,已經是最大的奉獻,辛苦皇嫂了。」
「傻丫頭。」,女子摸摸安暖的頭髮,她終於知道為何皇家這眾人都待這位郡主如此好,這孩子是頂頂聰明通透啊,誰曾和自己說話一句辛苦,對於所有人來說,自己是皇后,能夠成為帝王的妻子已然是莫大的榮譽,哪裡還會有辛苦,哪裡還有資格說辛苦,可她是皇后卻也已經失去了和丈夫享受普通夫妻生活的可能性,時時刻刻,先是臣再是妻,她不僅是皇上的妻子更加是這天下的皇后。
「哎呀,你們怎麼都說我傻。」,安暖嘟嘟嘴,眼神里滿是不解,:「我很傻嗎?我明明很聰明。」
「聰明,聰明的很。」,太后剮了一下安暖的鼻子,:「我們安暖最是聰明。」
「不對,最聰明的是四哥,不過四哥是姨母生的,所以最聰明的還是姨母。」,安暖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著這麼狗腿子的話,聽起來一本正經的,到像是她的真實想法。
「哈哈。」
「這丫頭。」
外面站著的人聽著房間裡傳來的陣陣笑聲,內心對這個常年在外的郡主有了一定的認知,太后許久沒有如此笑過,這位郡主真是厲害,就連皇上都一改平日裡的嚴肅。
「我說怎麼不見人,原來都跑到母后這裡來了。」,鎮南王一身紅衣闖入安暖視線,不僅是安暖,其他幾人也表示了嫌棄,只是安暖表情最為誇張,一眼就被鎮南王抓了個正著,:「安暖丫頭,你那是什麼眼神?」
「七哥,你莫不是想要娶妻了?穿這樣子招搖過市?孔雀啊?」,安暖也毫不客氣,直接回懟。
「那是什麼?」,鎮南王疑惑道。
「就是一種到了求偶的時候會把尾巴散開吸引異性的鳥,和七哥你現在這副樣子,一模一樣。」,安暖笑眯眯的說到。
「喔,打趣我。」,鎮南王哼一聲,他雖為可直接提刀上馬的將軍卻也不是什麼五大三粗的漢子,在不需要出征的時間,除了每日的固定訓練之外,生活品質還是要注重的。
「沒有沒有,不敢不敢。」,安暖吐吐舌頭,躲在太后身邊,一臉你奈我何的小表情。
「我看你,在皮下去,哪家敢娶。」
「正好,我還不稀罕他們娶呢。」
「打光棍啊?」
「那是說你們男子的,我才不是,我自己也過得不錯啊,幹嘛嫁給別人還得替他一家老小操心,還不能因為丈夫的三妻四妾吃醋生氣,我才不要嫁這種人。」,安暖正愁沒辦法表明自己不願嫁人的心態,這鎮南王一來就給了自己一個說話的缺口。
「那也不能一輩子這樣,一個人不寂寞嗎?」
「不會啊,我也學師傅收幾個徒弟,每天看他們調皮搗蛋,等我老了他們不能不孝敬我吧!」,安暖低著頭,眼珠轉來轉去,也不知道自己這番話,在場這幾人聽不聽得明白。
「皇后啊,時間差不多了吧。」,卻沒有人在順著她的話說下去,經太后一提醒,安暖便隨著皇后先出去了。
「母后,安暖這丫頭,怕不是被吳家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二少爺給傷著了。」,安暖一走,皇上便嘆口氣說到,顯然將安暖說那番話的緣故怪到了吳承澤頭上。
「她今日若是對誰有興趣,最好,若是沒有,就慢慢找,怎麼著我們也得為她選一個頂好的夫婿。」,太后嘆口氣,終究是她這個姨母考慮不周了,這丫頭剛回皇城便經歷了被人欺騙的事情,現在還不是討論那些事的時候。
「我明白的。」,皇上點點頭。
「行了,你們也去忙吧。」,太后擺擺手,隨又指了指鎮南王,:「你,把這衣服換了,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你這是要娶妻?」
「母后,他也不小了,或許是故意以此方式提醒我悶該給他選妻了。」
「四哥,可別,我謝謝你了,我穿這樣就是為了讓暖兒看清楚,這世上最好看的男子到底是誰?」,鎮南王打開扇子,頗為自信的說到。
「滾滾滾。」,太后扶額,誰能想到,外界傳言殺人不眨眼的鎮南王其實是這副不著調的樣子。
「哎,果然母后只喜歡暖兒,恨我自己不是女兒身啊,沒辦法哄母后開心。」,看著太后越發難看的臉龐和已經到了嘴邊的謾罵,鎮南王一溜煙跑了。
皇上只好搖著頭慢悠悠走出來,宮門口,罪魁禍首正蹲在地上看螞蟻搬家。
「走吧。」
「四哥你說,螞蟻為什麼總搬家。」
「不知道。」
「那四哥你說,螞蟻會不會有找不到吃食餓死的。」
「不知道。」
「四哥你怎麼回事啊,身為皇上,怎麼能一問三不知。」
「你信不信我把你塞螞蟻洞去?」
「好吧好吧,生氣做什麼,我隨便問問啊。」
身後跟著的宮人們一言不發,心中卻知道皇上和自己弟弟關係好對這個王朝來說實乃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