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他們不是不覺得奇怪,是不願意拿起這個責任而已。💗✎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安暖拍拍李莘得肩膀,「這也是為何皇宮裡那位把所有人都關起來得緣故,大臣們都在皇宮,外面得就只是一些起不了作用得人。」

  「是嗎?那郡主,我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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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有人快回來了。」

  「有人?」,李莘轉頭,不知道安暖所知為何人,而李芸很快反應過來。

  「郡主是說,鎮南王嗎?」

  「是得。」,安暖點頭,這種情況下那所謂得剿匪一事也必有蹊蹺,她就不信鎮南王能沒有一點感覺,他此刻必然在回來得路上。

  「鎮南王啊。」,李莘點頭,她差點忘了這位軍人之中得主心骨,所有將士得領軍人物。

  「怎麼,你也喜歡鎮南王?」,李芸顯然忘記了剛才她還被調侃過,此刻一副八卦之姿開始調侃李莘,李莘挑眉看向李芸,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明所以得意味。

  「放心,我不會和你搶得。」,李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知道,君子不奪人所好,我雖然不算什麼君子,但也絕對不當小人,你勇敢去追,我就在你身,後勇敢支持你就是了。」

  「呵呵。」,李芸覺得這兩個字也挺好得,非常合適表達她此刻得心情,她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安暖喝了一口茶,嗯,這二人有去說相聲的天賦,若是以後有機會,她可以讓二人培養一下去開個什麼德什麼社的也不錯。

  「郡主,你是在笑話我們兩個人嗎?」,李莘抬頭間正好看到安暖嘴角的笑意以及她看著她們兩個人時候眼睛裡的閃光,只覺得這人一定是在看她們二人的笑話。

  「沒有,沒有的事。」,安暖搖搖頭表示自己可是忙得很,哪裡有時間管小姑娘之間的鬥嘴,她要忙什麼來著?是什麼事好像記不清楚了呢?哦,想起來了,她得出去一趟。

  「我有事先出去了。」,安暖放下水杯,簡單的在梳妝檯前搗鼓了幾下,人一下子就變了一個樣子。

  「郡主,我覺得你對自己有誤解!」,李莘眼睛亮亮的,就像看的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我覺得你說的那什麼美男子什麼的,根本不算什麼,他們在你面前難道不覺得自行慚愧嗎?他們能帥的過男裝的你還是能美的過女裝的你。」

  安暖把扒著自己衣服不放的女孩子使勁推了推,滿臉都是無奈,:「你冷靜一些,我這只是一種神秘的力量化妝術而已,哪裡值得你這麼激動,我不是純天然帥哥啊。」

  「我不管什麼純不純,天然不天然,我只知道此刻的郡主你帥的很。」,李莘使勁吧啦著安暖的肩膀,堅決不放開。

  安暖看向旁邊的李芸,意思很明顯,幫幫忙啊姐妹,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平平無奇的女子,又不是什麼絕世大帥哥,難不成你是被眼前的瘋女人迷了眼不成?

  瘋女人李莘,已經理智完全喪失,只想著抱緊眼前的帥哥。

  「咳咳,李莘,劉瑜來了。」,李芸挑挑眉看了一眼安暖,一副看我來表演的姿態。

  「那個女人不是走了嗎?又回來做什麼?」,看來劉瑜對李莘的吸引力比帥哥更大,她瞬間放開了安暖的手,安暖趁機逃脫了李莘的魔爪。

  李芸手中一杯已經涼了的茶不小心就這麼撲到了李莘臉上,李莘搖搖頭,看著安暖的神色正常了不少。

  「你這個癔症越發嚴重了。」,安暖皺皺眉頭,李莘喜歡帥哥並沒有什麼不對勁,可是她如今這副狀態並不僅僅是喜歡帥哥這麼簡單,安暖檢查過李莘的身體,壯得很,顯然並不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安暖也想過她是不是和吳承匯一樣中了蠱,甚至於專門寫信問過她師傅莫問,顯然結果是否認的,並沒有這樣的蠱蟲,特定某一類人會讓一個人突然相識失心瘋一般。

  「我剛才又魔怔了?」,李莘越發不願意出門,和這件事也有一定的關係,她很害怕自己某一天走在大街上會突然對人家某個長得還不錯的男人上下其手,若真那樣,怕是會被自己那個老父親打死吧,李莘嘆口氣,:「郡主,我這個毛病真的沒有辦法治嗎?」

  「我還在找,我懷疑你是被催眠了。」,催眠,她曾經也懷疑過吳承匯是不是被催眠才會忘記她是誰,後來因為是蠱蟲的緣故她又放棄了這個世界可能存在會催眠的人的想法,畢竟如果真的是這樣,是否對方也是從她所熟悉的世界而來,安暖搖搖頭,現在不是考慮這些事的時候。

  「催眠是什麼?」

  「一種心理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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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理暗示是什麼?」

  「就是…」,安暖心想,這東西她也實在沒辦法解釋,她這個真沒有多麼深的研究,如果真的是被催眠的話又該如何,她好像沒有辦法給她進行治療。

  「什麼?」

  「一種利用某些物體或者是特定環境下給你的一種心理的一種暗示,讓你以後都會在某種情況下變得很是激進。」,安暖看向二人,:「我這個解釋你們可以理解嗎?」

  「似懂非懂吧。」

  「你的意思是我被暗算了。」,李莘拍拍桌子,:「不應該啊,我平時連門都不出的一個人,什麼時候的事情,再說了暗算我做什麼,我有什麼可暗算的,我難道是不普通?莫不是我的驚天美貌被人發現了?」

  「咳,理智一點好嗎?」,李芸踢了李莘一腳,:「沒病的時候你就儘量不要那麼自戀,讓人以為你原本就不正常。」

  「你這張嘴,也太狠了,做夢都不讓人做的嗎?我怎麼就不能擁有驚天美貌了?」,李莘表示她非常不服氣,她也算是名門貴女吧?這家世也不錯吧?:「啊,我知道了,他一定是看上我的家世,想著毀掉我的名聲就能娶我了。」

  「這…」,李芸連幾句插刀子的話也不想說了,這人怕是做夢還沒有醒。

  「咳咳,我走了。」,安暖真的有事,絕對不是開玩笑,此刻李莘這個事情也挺嚴重,她出去試試看能不能打探到一些相關消息,不過,李莘說的問題確實值得懷疑,對方選中李莘的原因是什麼?李莘是哪一點值得讓對方如此大費周折做這件事?或者真的如李莘所說,和她的家世有關。

  「啊,郡主你還沒有走呢?」,也不知道是誰剛才扒拉著不讓人離開,此刻到是一副你怎麼還在這裡的表情,安暖呵呵兩聲,轉頭出門,從小院後門離開。

  「大大大。」

  「小,肯定是小。」

  「我說是大。」

  「開,快開。」

  安暖盛裝打扮出門來到的地方竟然是,賭場。

  「這位公子,裡面請啊。」,賭場門口幾個年輕人正在吵鬧,擋住了安暖進去的腳步,旁邊的壯漢立馬走到幾人面前厲聲呦呵趕走幾人之後笑眯眯的對安暖說到。

  安暖點點頭直接上了二樓,一樓魚目混雜,什麼人也有,而二樓則安靜多了,一桌二人加一個荷官,每桌的人面上都笑眯眯的,看不出到底有多少底牌,也看不出內心有多少焦灼。

  「客人要玩什麼?」

  「比大小。」

  「客人請稍等,馬上為您匹配對手。」

  安暖很是滿意,這賭場二樓成為現在這樣自然是安暖結合了現代賭場的樣式故意弄的,二樓只要踏入首先需要交押金一千兩,單是押金數就已經隔斷了多少人的機會,二樓自然非富即貴,也多了許多保密性,同時對那些想來又因為各種原因不敢來的人,也有專門的保密通道,而今日安暖來,主要還是為了見一個人。

  「來了。」

  比大小是最簡單同時卻也是最複雜的玩法,它能玩出各種花樣,讓看客驚嘆,也能讓人一戰稱王,安暖,準確的說是她的另一個身份,安宇,正是這場比試中的王者。

  「開始吧。」,稱王之後想要挑戰安暖的人突然變多,安暖乾脆搞了一個規則,讓大家推選出他們認為最厲害的那一個人自己和他比一場,當然這次的賭注自然不是普通的錢這麼簡單。

  「最珍貴的東西你帶來了?」,對面的人看起來等了許久,有些瞌睡,他抬頭,似乎沒想到傳言中那個賭神真的長得這麼年輕還這麼帥氣。

  「嗯,你呢?」,安暖笑笑,皇城首富之子,年少時候因為一則傳言一直在鄉下長大的孩子,三年前突然回到皇城,以超越其父親的天資在短短時日讓家族資產翻了幾番的男人,最主要的是這個人據說來者不拒不分男女,所以在皇城百姓口中對此人的說法好壞各半。

  「我?我們家全部資產。」,對方似乎很是自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都沒有進行任何思考,:「你呢,你帶的是什麼?」

  安暖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我帶的是這個,不知道夠不夠換你家的千萬家產?」

  「智慧嗎?」,對方盯著安暖看了看,:「所以你輸了的話,人歸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