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來這裡找郡主的?」,李莘正巧從家裡回到學堂門口,就看到正在和門房交涉的梅家小姐和邵家公子,這門房的說法還是安暖說的,她們覺得非常好用,就這麼稱呼了。6̶9̶s̶h̶u̶x̶.̶c̶o̶m̶
「對。」
看到梅家小姐手中拿的玉佩,這是安暖的物件,李莘曾見她經常佩戴,這次回來之後安暖說是送給了自己在洛城的徒弟,莫不是眼前這二位?這男孩子也沒有郡主說的那麼漂亮啊,嗯,此刻李莘的心中竟然是這種想法,也是空前絕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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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不在這裡。」,李莘還記得安暖的交代,她並不能確定這些人到底是誰,此刻最好的辦法是不承認,之後去和郡主求證。
「那您知道她在哪裡嗎?」,梅小姐態度溫和,眼眉之間都是笑意,很難讓人不去回答她的問題。
「這,我也不知道,郡主一般都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李莘邊說心中還不忘吐槽一番,自己這說法感覺是把郡主當成了什麼渣男一般。
「是這樣啊。」,兩人明顯有些失望。
「這樣吧,如果我看到她了,我會告訴她你們來找過她,不知道兩位怎麼稱呼?住在哪裡?」,李莘想著對方也有可能是真的來找安暖的人,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問問比較好。
「我們是從洛城來的,目前住在有間客棧。」,梅小姐福了福身子,:「那就拜託您了。」
「太客氣了。」,李莘也不是一個特別守規矩的人,這些大家小姐們之間常有的禮節她是能不做就不做,所以一看到這標準的姿勢李莘就想躲。
這邊李莘慢悠悠的朝著裡面走去,裡面李芸的宴會也接近尾聲,大家三三兩兩和李芸說著再見,也有不少大家閨秀想從李芸的嘴裡套出一些話,比如學堂什麼時候招新人,不過李芸也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主,想從她嘴裡套出東西來委實不容易,但是李芸也不至於一點消息不漏,從缺口處也可以知道對方家裡的一些情況,果然如同安暖想的一樣,這些大家閨秀們沒有察覺到絲毫異樣。
「李莘回來了?」,從後門回去自己房間又見了安暖一趟之後她從前門碰到梅小姐之人以後從正門來到學堂大路上再次碰到李芸叫來的這一群亂七八糟的人,她真的是覺得頭都有些大了。
「呵呵,好巧。」,李莘看著這一群花花綠綠的人物,頭可以說是非常大了。
「李大小姐,好久不見。」,人群中一個身穿粉色裙裝的女孩子臉上帶著一絲輕蔑的笑意,對著李莘挑了挑眉。
「呵。」,李莘以前是一個不怎麼出門的人,並沒有什麼敵人當然也沒有什麼朋友,這個小姑娘卻是一個例外,她們二人自小就認識,卻一直不對味。
「你這是回家來著?不容易啊,李大小姐還知道自己有一個家呢?」,粉衣女子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對這個鄰居家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姐妹,嘴裡也是沒有什麼好話。
「呵呵。」,李莘很是好奇,她們二人小時候也是一起玩耍過一段時間的,怎麼現在就連見面都要兵鋒相見了感覺。
「你不會說話嗎?呵呵是什麼。」,粉衣姑娘從人群中衝出來,手指著李莘,滿臉怒氣。
「劉瑜,差不多得了,你找我有事?」,李莘挑眉,對著眼前人淡淡說到,和對面之人的氣急敗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無事,我找你做什麼,我們又不熟。」,女子甩甩衣袖轉頭朝著門口而去,身後幾人面面相覷,其實李莘和劉瑜之間的愛恨情仇在這些人眼中並不算什麼稀奇的事情,只不過今日是第一次這麼直白的看到二人叫喚,覺得有幾分奇怪或者說是有幾分稀奇。
「呵呵呵。」,李莘聳聳肩,看了一眼離開之人的背影,然後直接對著眼前幾人笑了笑,:「大家都餓了吧,回家吧,回家吧。」
這表情就好像是剛才那場大戲之中她也僅僅是一個看客一般。
「啊,對,我們走吧,走吧。」
「回家回家,這一不小心竟然都中午了。」
「芸妹妹,咱們以後有機會再相聚。」
「我覺得芸姐姐你的新思想真的是不錯,我們有機會可以多聊聊,還有芸姐姐你說的那個學堂年紀化,我覺得很有意思。」
「對對對,咱們以後可以多交流交流。」
大家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和李芸聊著朝門口走去,似乎剛才看到的都是幻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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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李莘也是這段時間才學會這個字,也是聽安暖總這麼說,突然發現它可以用來在任何場合表達心情,便也學著用了起來,今天是她和劉瑜這麼多年的爭吵之中第一次大獲全勝,不得不說這個字真的幫了她很大的忙,她決定以後沒事就多和郡主交流交流,雖然不知道她是從哪裡學來的這麼多詞的新鮮用法,不過真的每一個都好好用好好玩,開心快樂啊。
「走了。」,送走那群大家閨秀的李芸轉頭回來,看到依舊站在路中間的李莘,推了推她的肩膀,:「你和你家鄰居,那個劉瑜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記得人家明明是一個非常溫婉的大家小姐,怎麼一到了你面前就變得這般不正常?你是奪了她心愛的人還是搶了她什麼物件?」
「我不記得我做過這種事,你可不要憑空捏造。」,李莘搖搖頭,:「造謠雖然不犯法但是會害人懂不?」
「是嗎?我覺得還挺有趣啊,你看郡主,多少說書先生在說她的故事,每一個聽起來都盪氣迴腸,多麼令人精神振奮,你看,你難道不想成為一個被大家所討論的話題中心人物嗎?」,李芸在李莘旁邊堅持不懈的勸告著。
「我不想,你如果想,我倒是可以幫幫忙,比如李芸和鎮南王不得不說的兩三事,比如李芸和她背後的男人們,比如李家風雲。」,李莘也不甘示弱,直接反擊到。
李芸咳一聲,:「大姐,你這是在害我,鎮南王是什麼人物,我可不敢肖想,你這是看上了我的位子?故意為之?好讓我被那些愛慕他的女子砸死?」
「想像力還挺豐富啊。」,李莘撇撇嘴:「你也知道害怕?那還扯那些沒用的做什麼?」
「這不是氣氛太壓抑了嗎?」
兩人鬥著嘴回到房間,這倒是她。們的常態,所有孩子們也看習慣了,只知道這兩個又因為什麼事情開始據理力爭了。
「回來了?」,安暖遠遠的就聽到兩個人嘻嘻哈哈的聲音。
「郡主,不辱使命。」,一關門李芸和李莘便不再是那副鬥嘴的模樣,兩個人都正了臉色。
「坐。」,安暖指了指桌子,小朋友在新奶媽的懷裡睡得正香,她終於能空出手來做自己的事情。
「對了郡主,我在門口碰到了一男一女,說是從洛城來的,來找你,但是那男子根本不像你說的那麼好看,我也不敢直接告訴他們你在這裡,就問了一下他們的暫住之地,說是如果遇到你的話會告訴你他們來過。」,李莘剛坐下便站起身急哄哄的說到,好險,差點就忘記了這件事,還好還好記性不算太差。
「哦?這兩人也真是會挑時間,怎麼這種時候到了。」,安暖到是不懷疑這二人被假冒的可能性有多大,畢竟洛城發生的那些事就算傳回皇城,最主要的也應該不是這些雜事,況且如果是為了找她辦法多的是,比如宣布皇帝病了,比如偽造她犯罪了,哪一個都好,都會讓她跳腳不是嗎?
「那,需要我通知他們嗎?那個男的真的不好看。」,李莘還在糾結於邵家公子本來應該有的美色之中。
「我上次離開洛城之前給了他一瓶抹黑粉,他應該是用了。」,安暖對李莘這個顏控有些無奈,自己這名聲在洛城是不太好,不過李莘可是真的美色為上,當然這一點她也是近期才發現的。
「啊?什麼人?還有人嫌棄自己白的?」,李莘只覺得不可思議,多少女子只希望自己可以更白一些才好。
「咳咳。」,安暖拍拍李莘的肩膀,:「坐下坐下。」
李莘也不能說是黑,但是確實也不算白,所以這個反應實在正常,安暖也不好說什麼,只得拍拍她的肩膀,轉移話題。
「你回家結果如何?」
「我建議了父親的下屬,但是看不到軍符又沒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他們也不敢直接攻入皇宮,這種事情一不小心是要背上謀反的罪名的。」,李莘果然被帶走,:「郡主,我們怎麼做比較合適?還是說我抓了他的妻兒,威脅他。」
「你是土匪?」,安暖搖搖頭,:「理智一點,他這麼說也不算奇怪,畢竟誰也不能保證別人的生命安全,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他的長官此刻在皇宮,他們要看的軍符也不在我們手中,我們對於那些人來說可能只是幾個黃毛丫頭,對方或許覺得你在開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而已。」
「可是城門關閉,他不覺得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