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那就要看你有多大的膽量了。🐝ൠ  😝🌷」,安暖眯著的眼睛突然睜開,看向對方的時候好像有殺氣一般。

  「開始吧。」,對方微微一笑,眼神里都是自信,安暖看向荷官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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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場決定了什麼的比試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開始,而雙方都認為自己不會輸。

  樓下的喧囂好像已經離他們很遠,兩個人的世界裡只有荷官手中那個還在轉動的色子。

  「第一局,請雙方選擇點數。」

  相比樓下簡單的選大選小,這裡的人要說出準確的大小,如果雙方說的都不對,則更加接近的一方說的為準。

  兩個人在眼前的紙上寫下自己聽到的點數然後和荷官同時亮出,旁邊有一位裁判來確保三人之中不會出現兩人串通的情況發生。

  「第一局,右手勝。」,裁判看向牌面,安暖寫著的十點和此刻的色子數一模一樣,雖然對方只差了一點,卻和勝利相交而過。

  「哼。」,對手並不覺得安暖是實力如此強勁,只覺得他這次正好說中那個數字一定是巧合罷了。

  安暖笑笑,也沒有多說什麼,有些時候,人就得到了黃河才知道應不應該死心,她多說無益,也不必多說。

  「第二局,開始。」

  三局兩勝,是這個比賽一貫的習慣,安暖在這裡也依舊不會改變這個結果,裁判一說開始,場上立馬又只剩下了嘩啦啦啦的聲音,安暖閉著眼睛一副完全靠耳朵的架勢實際上卻在考慮今天晚上去歡喜樓安排的事情如何說出口比較容易一些,也不知道那些專業殺手們此刻是否能夠保持冷靜自持去完成任務。

  「請雙方寫出點數。」

  隨著提醒音的響起,安暖的手在眼前的紙上動了起來,等到翻開卻發現上面是一些毫無規律的線條。

  「你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對方一下子就生氣了,感覺這是對自己的鄙視。

  「第二局我棄權,我走神了。」,安暖隨意的聳聳肩,對眼前之人的暴怒毫不在意,:「我們開始第三局吧。」

  因為安暖的棄權,第二局不論對方寫了多少都算贏,可安暖這個拙劣的藉口顯然沒辦法讓對方相信,更有一種被看不起被送了分的羞恥感,為此他漲紅了臉,拍桌而起。

  「怎麼,棄權認輸不玩了?」,安暖挑眉,若是對方真這麼容易就被激怒放棄,那還真是讓她沒辦法相信對方的能力,是有什麼地方讓他能帶領家族一直前進的,怕不是背後另有其人。

  「繼續。」,讓自己心情微微平穩一些,對方坐下來,:「安公子,我不管你是出於什麼原因將第二局故意輸掉的,當然如果你認真玩也不一定會贏,但是你不要以為你故意輸掉第二局就能夠干擾到我的情緒,我告訴你,第三局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

  第二局的牌面此刻還沒有收起來,能夠明顯的看到安暖對面那張紙條和打開的色子上的點數是完全一致的,也就是說對方確實有贏的機會,當然了因為這個相同點數的存在也可能讓對方更加生氣,明明應該是漂漂亮亮贏的一場比賽,卻被對方這麼一出搞得像是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一般。

  「自便。」,安暖第二局的不作為到底有沒有影響到對方,從第三局一開始他明顯就有些亂的呼吸中已經可以得到答案,安暖彎著嘴角,臉色看起來輕鬆自如,這幅表情讓突然沒有了思緒的對手更加方寸大亂,一時間腦子裡都是漿糊一片。雖然很快調整了狀態,對自己最後得到的結果他卻開始不確定,紙上的數字改了又改,從九到十又到八,最後又改成了十。

  「開。」

  裁判一聲令下,三方齊開,從荷官到對方再到安暖分別是九十九,很明顯安暖贏了,一分之差,這次這位驕傲的首富可不僅僅是輸了一場比賽,還有自己祖輩多少年辛辛苦苦積攢的家業。

  「恭喜安先生。」,裁判低頭笑了笑,「對了,賭注我們會隨時關注,希望雙方認真履行。」

  「售後服務還不錯。」,安暖站起身,打開自己額扇子,上面寫著四個字,難得糊塗。

  「您客氣了。」,裁判笑了笑,:「作為我們賭場的至尊客戶,您的每一次出現都是一場視聽盛宴。」

  →

  「真會說話。」,安暖挑起裁判的下巴,:「嗯,漂亮,賞了。」

  拿出一根金條,安暖直接放在小姑娘手中,:「拿著吧,我馬上就是皇城首富啊。」

  「哼,首富靠的是腦子。」,輸了的人顯然不服氣,:「我倒是很好奇,安先生你家住何方,到時候我清點財物總是需要送到您家的吧?」

  「不用,你送來賭場就可以了。」,安暖輕輕搖頭,:「畢竟我這樣有才華的人,被知道了住址會惹來麻煩的。」

  「不要臉。」,對方雖然是商場混跡之人,卻也少見直白的如此明顯的人,轉頭離開了二樓,至於回到家之後又是怎樣一番雞飛狗跳,安暖就管不著了,這首富到底是怎麼來的,安暖不想追究,她只需要確定一定不是正常手段就好,招兵買馬是需要錢的,她一個沒多少人的外來人,雖然已經做了一些準備開始發現商業,卻沒想到這次的叛變來的如此之快,她那些錢根本不夠看,若不是如此,她也不用苦心積慮在調查到這位公子哥喜歡玩之後故意搞一個安先生天生賭神的形象引他上鉤,對方果然來找自己比試了,有些東西換一個地方帶著也隱藏不了,這人看起來一副貴公子的樣子,而實際上呢,自小不在父母眼前長大的他無法無天的很,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怕是他自己都說不清楚,就這樣還敢說自己背景乾淨,當然了若不是這家人好死不死的故意犯到她的頭上,她到是也不至於這麼確定拿他家開刀。

  安暖剛回皇城的時候竟然被迫相親,她當然可以不去,不過對方威脅自己,說要讓她的人間酒樓倒閉,安暖覺得好笑極了,她到是想看看什麼人如此膽大妄為,當然對方這輩子也不會知道他相親過得安暖郡主竟然是眼前這個打敗他的安先生。

  只是安這個姓氏太過於特別,所以人們聽到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是一個假名字,而不是對方是安家的什麼人,畢竟郡主安暖的家裡有些什麼人也不算隱蔽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她家只剩她一個主子,而安先生這姿態怎麼看他也不是一個僕人該有的樣子。

  「呵。」,看著轉身離開的人,二樓的安暖輕笑一聲,看向旁邊的兩位,也就是剛才的荷官和裁判,二人靦腆一笑,「主子,您的技術又進步了。」

  「一般。」,安暖這次是真的謙虛,可能是原主所擁有的技能,她好像真的對猜數字這個玩法無師自通,打遍天下無敵手,想當初她和吳承匯在一起那個夜晚,不也是因為自己女扮男裝去賭場嗎?只不過那時候算是砸場子式玩耍了吧,誰能想到和那個人竟然還拉扯不清楚了呢,安暖搖搖頭,對於自己又想到吳承匯,只覺得沒出息。

  「主子,贏了?」,賭場負責人姍姍來遲,沒有看到安暖和對方的精彩對決,此刻只來得及問個結果。

  「贏了。」,安暖點頭,:「不出所料,這筆錢我們是拿到手了。」

  「所以我們真的要去招兵買馬嗎?」,他已經聽言二說過這件事,只是覺得有點不太可能,招兵買馬也太慢了吧,聽說那支隊伍一路北上都很順利,他們買下兵馬還需要武器,聽說皇宮裡已經沒有人進出了,郡主來他們賭場都得專門易容不說還要繞開那麼多眼線,他們賭場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官府盯上了,真是令人頭疼。

  「買,為什麼不。」,安暖點頭,只有她把這個消息放出去,對方才會以為她們真的走投無路,只有她走投無路對方才會放鬆警惕,對方放鬆警惕之時就是他們的機會。

  「明白了。」

  「資金一到帳,你就按照我說的,去黑市換武器。」,安暖拍拍掌柜的肩膀,:「這件事很重要,百姓根本不知道接下來將要面對什麼,我也希望他們永遠不需要明白。」

  「郡主,你放心,主子離開前已經說過,他日後做出什麼事,如果站在你的對立面,要我們全力祝你,我了解主子,他這個人所求不多,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會是主子所求不多中的一個,所以我明白,那種把刀交給你就算殺了我也沒有關係的信任感,我想你就是主子那個甘願貢獻生命的存在,所以他怎麼捨得真的站在你的對立面,除非逼不得已,而且就算逼不得已,他也一定不是真心想要這樣,他一定會找機會和你站在一邊。」

  「你這麼相信,他對我的感情能夠戰勝權利?」

  「當然了,這天底下並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會更愛權利,愛美人的也不是少數,我想主子便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