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家小姐你提起了,那我今日到是想問問,你王家怎麼就每次都在我們舒衣堂發布新品之後上趕著抄襲我們家的款式?」
「你不要胡說八道,再說了,舒衣堂怎麼就是你家的?」
「我沒有說過嗎?我是舒衣堂的老闆?」,安暖吐吐舌頭,:「大意了大意了。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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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女孩子臉色徒然變紅,手指抖動卻最終沒有說出什麼話來。
「抄襲沒什麼,畢竟這種事情也不好管。」,安暖挑眉,眉眼之中都是霸氣,:「我們的設計師才華橫溢,雖然被抄襲很是生氣卻也沒有因此失了分寸,我原以為王家還要點臉,不過我終究是小瞧了。」
此刻站在安暖對面,這相似的新款,不似相同的細節,有些話不需要多加言語,長眼睛的自然都看得清楚,就是因為如此,身後那些討論聲才讓王家小姐連狡辯的話都說不出來,出門前明明覺得黃色明艷動人最是合適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穿,而如今卻覺得在紅色面前一點都不夠看。
「郡主,您如此咄咄逼人,對一個小姑娘不太好吧?」
「是嗎?這話說的,白小姐你以為我如今多大?七十?還是八十?」,安暖覺得好笑,便笑了出來,:「也是,我畢竟是郡主,有些話不能隨口說的,若不小心我的皇帝哥哥太后姨母以為我被人欺負了,要替我做些什麼的話我豈不是還得解釋,想想也是夠麻煩的。」
白陽一口氣噎在喉嚨處,那些原本早已經想好的話因為安暖的不按常理,只能默默咽了下去,她什麼意思?拿她郡主的身份壓自己?
「忘記了,我如今在朝為官,不僅僅只是一個郡主,白家小姐,我們立個字據吧,誰輸誰贏都只是一場比試,和彼此身份無關。」
白陽正要開口覺得自己找到了機會,可以嘲諷安暖怕輸了丟人,安暖繼續說道,:「畢竟我和你父親都是朝廷命官,算是同僚,若是你輸了回去哭鼻子,你父親覺得我欺負你可就不好了,顯得我欺負小輩似的。」
「噗。」,梅鳶捂著嘴,:「郡主,你這話說的,若這麼說也沒什麼問題,畢竟您和白大人也差不多。」
「你一個丫鬟,莫言胡說。」,安暖瞪了梅鳶一眼,看起來是在警告自己丫鬟,明眼人卻都清楚,這不過是故意為之。
「郡主這嘴,嘖嘖。」,李芸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見到安暖,那是在皇宮裡,當初皇上一定是擔心自己這個妹妹初回皇城不適應的,卻沒想到她一首詩一首詩就出了名,更沒想到她輕飄飄幾句話就逼得那些大臣們不得不從自家掏出一些銀兩,那時候她就知道這郡主不是吃虧的性子,自己現在的擔憂真的是多慮了。
「那還不是她們自找的。」,李莘一點也不同情白陽,她就看不慣那些人,裝什麼清高樣子,都是官家女,都是普通人,也不知道誰給了她定了一個才女的名號,還當真了。
「噓。」,李芸搖搖頭,這周圍人太多了些,她們如今也是有名氣的女老師,說話不能罵人,影響不好。
「既然是你提出的比試,那比什麼,開始吧!」
安暖也不想浪費時間,有這功夫回家睡一覺它不香嗎?在這裡聽什麼亂七八糟沒用的東西。
「詩詞,棋局,做畫。」,這白陽確實是做足了準備,連項目都選的是她頗為拿手的,當然白陽可能覺得安暖就算詩詞厲害,總不可能剩下兩個也厲害,三局兩勝贏的也是她,安暖自然知道白陽什麼拿手,她看了一眼白陽,白陽只覺得那些小心思一瞬間就被猜中了,不過那又如何,贏才重要。
「可以,既然你選擇了項目,那題目我來定,這樣也不失公平。」,安暖看了一眼周圍,:「今日既然是祈愛,祈愛,那就以愛為主題吧。」
白陽無所謂,反正詩詞這一局輸了也正常,她沒把心思放在這裡。
「可以。」
「我們今天換一個比法。」,安暖一笑,白陽就覺得這事情不簡單,此刻也是如此,她這麼一笑,白陽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
「怎麼比?」,白陽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身旁這兩個傻子,這時候不知道說點話嗎?沒事玩什麼新鮮花樣,這時候不知道阻止一下嗎?可惜剛剛被刺激到的王家小姐無暇顧及白陽的所思所慮,而另一位,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人群中出現的一書生,早就忘記身在何方。
「很簡單,現場隨意找二十九人,你我各寫一首詩,當場投票,若其中覺得你寫的好的人數多,就算你勝,反之亦然。」,詩句這種東西,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喜好,本就沒有輸贏,哪來比賽不過是誰的詩更能打動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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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白陽點頭,:「不過我怎麼知道這人之中有沒有你故意安排的。」
「這人選,我不選你也不選,交給寺廟住持。」,躲在遠處看熱鬧的住持,手中搖擺的扇子突然不晃動了,他想起皇上的口諭,說自己妹妹純良,怕被人欺負了去,又是在他的寺廟,出了事他負責,主持只想說,自己不該來看熱鬧。
「郡主你說笑了,住持怎麼會有時間來看你我一場小小的比試。」,白陽想都不想覺得不太可能,她記憶中這寺廟裡的住持雖然笑眯眯的,卻難以接近的很,除了皇上,一般的大臣他根本不給面子。
「你確實不夠資格。」,安暖點點頭,:「白小姐也不算是一無是處,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咳咳。」,李莘是真的忍不住,安暖這個嘴啊,若不是郡主身份保護,怕是不知道挨了多少毒打了。
「你。」
「慧安大師,是在等我請你嗎?」,安暖朝著天空吼了一聲,遠處一棵樹突然抖了抖,只見一人突然出現。
「郡主,老衲真的只是路過。」
「是嗎?」,安暖聳聳肩,:「那路過的慧安大師你幫個忙吧。」
慧安摸摸自己的鬍子,得了,誰讓他們寺廟這每一尊佛像里都有朝廷批下來的金子呢,看在佛祖的面子上,他就勉為其難,參與一下子。
白陽臉色更難看了,但卻只能忍住。
筆墨紙硯也很快準備就緒,不大的涼亭里左右各放了一張小桌子,讓二人可以奮筆疾書又互不干擾,其他人都站在亭子外面,避免打擾到二人,慧安大師就站在二人中間,像一個公正的裁判。
安暖很快停筆,當然尊重對手的前提下她也沒有打擾白陽,不過慧安到是忍不住看向了安暖的桌面,神色也有了一些變化,他這舉動一下就勾起了觀看之人的好奇心,這意思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渡。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白陽一停筆,慧安便迫不及待將安暖寫的詩讀了出來,那句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讓他想到了很久遠的事情,若是當時他們也能想的通,或許自己也不會在這裡。
白陽手裡的筆還在手中,此刻卻知道自己必然是輸了這一局,比起安暖詩中的霸氣,自己那點情愛好像太過於小家子氣,結果自然不言而喻,安暖贏了。
第二局,棋盤,依舊是一局定勝負,白陽自信的很,卻沒想到安暖更絕,直接放棄,她表示要大家看的刺激一些,若是就這麼贏了,多無趣,白陽自然覺得安暖是因為不會下棋,此刻更加不依不饒,說不能勝之不武。
「那玩點不一樣的吧。」,安暖聳聳肩,:「這個圍棋大家看的太多了,今日天氣太熱,一下下不完大家容易中暑,我們玩新鮮有趣結局來的快的。」
「什麼?」
「五子棋,很簡單,橫豎左右斜,誰先完成五子誰就贏。」
「可以,我先?」,白陽是圍棋高手,這種小兒科的東西她自認為自己不會輸,先手有優勢,她第一時間便如此覺得。
「可以。」
安暖點頭,這東西玩的好不好,真和先後沒關係,不過她也不得不說白陽挺聰明,瞬間領略一些要點,第一顆棋子就放在了中心位置。
接下來自然是你追我趕你走我賭。
「你輸了。」,白陽看著自己的四子洋洋得意,只差一步自己就贏了,她安暖一顆棋子怎麼也擋不住自己了。
「是嗎?」,安暖將黑子放好,:「是你輸了。」
五子成線,不偏不倚,白陽臉色一白,她大意了,在自己為對手沒有看到自己的三字連線而洋洋自得時,對方怕是早已經把自己當成一個傻子在玩了。
「這局不算。」,白陽噌一下站了起來。
「可以啊,算你贏。」,安暖一副無所謂的姿態,:「我不是早就說了嗎,這局算你贏。」
白陽一口氣提起來,卻下不去了,她似乎已經聽得到大家的討論,討論自己輸了不認。
「你贏了。」,白陽握了握拳頭,:「但我要比最後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