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安暖真得是不明白,為什麼有些人非要讓自己輸得這麼慘,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白陽卻以為安暖這是怕輸。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當然。」
「好。」,安暖不置可否,這畫,還真是她為數不多得正兒八經得才藝呢。
「這最後一題,住持幫忙定個題目吧,至於判定輸贏的方法,還同第一局一樣,如何?」,白陽看著安暖,拿出了絕不會輸的氣勢,看樣子還真是優秀呢,對自己能力頗為自信。
「可以。」,安暖到也不惱怒白陽搶了原本屬於自己的講話機會,點了點頭,目光看向住持。
只是想看個熱鬧的住持表示他真的是太難了,他為何要平白無故出現在這裡。
「不如,就以夏為題吧。」,春天到了,夏天也不遠了,皇城本就炎熱,如今的天氣倒也同夏天差不多了。
「可以,郡主呢?」
「沒問題。」,安暖笑笑,走到桌前,拋開那些五顏六色,一幅丹青水墨畫她還是很拿手的。
日頭漸漸落下,白陽倒也聰明,直接畫了一幅眼前的景色圖,夕陽下,百花齊放,餘光撒在大地上,各色花朵爭相鬥艷,一副美景躍然紙上。
白陽畫完的時候安暖還沒有結束,她身後一片天都被太陽染紅,整個人認真的樣子竟然和背景融為一體。
「不錯啊。」,上一次,安暖的詩一出,便無人注意白陽詩的內容,白陽這次自信的很,便也好不謙虛的舉起了自己的畫。
好評一片,安暖也不自覺的點了點頭,是不錯,顏色場景布置,是一副好作品,可惜也只是一副好作品而已。
「郡主,請吧。」,白陽注意到安暖根本沒有用彩色顏料,黑白色能夠畫出什麼美麗的夏景。
「孩童嬉鬧圖。」,安暖不僅畫了畫,還提了名字,圖上幾個孩子正在玩蹴鞠,周圍是一些商販呢的叫賣聲,某個商販面前一個書生正在翻看這書本,正巧被一個小孩子碰到了腿,身後一個拿著糖葫蘆的小姑娘正被母親抱著開心的吃著糖葫蘆,躲避著跑到腳下的蹴鞠,其後還能隱約看到一輛馬車正在行走,人們穿著不同的衣服,臉上卻都有著幸福的笑容,安居樂業之景,油然紙上。
孰高孰低,高低立見,景色雖美,又怎麼比的上這一個個生動的孩童形象,那正在指揮的小孩臉上有幾分著急,摸了摸頭上的汗水,身後兩個孩子正在讓婦人躲開,旁邊碰到書生的小孩嘟著嘴,說著什麼,就連身後小女孩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商販們也是如此,地下的石板路更不用說,這短短時間這樣一副畫,離她最近的住持直接走了過去,嘴裡連連說著妙字。
白陽臉色噌的一下白了,她輸了,輸得徹底,不用比她都知道自己輸了,她畫的五彩繽紛現在卻顯得小氣極了。
「我輸了。」,白陽握緊拳頭,自動認輸,她不必自取其辱,真的去投票她也不可能贏,倒不如直接認輸,:「但是,我一定會贏你的,總有一天。」
安暖哦了一聲,沒說什麼,想要把眼前的東西收起來,:「那個,住持啊,這幅畫,你很喜歡?」
「是的。」,住持倒也一點都不含糊,點點頭,:「不知道郡主可否賣給老衲?」
「不賣。」,安暖搖搖頭,這玩意還值錢不成?
「為何?」
「送給您了,一幅畫罷了。」,安暖笑了笑,乾脆也不收拾了,這也沒什麼需要自己收拾的,寺廟裡的小僧手腳麻利的就收走了。
「這詩,掛我們學堂。」,李芸一眼看到周圍那些蠢蠢欲動的書生,她大意了,畫都讓住持搶走了,詩怎麼也得留下。
「李小姐,你這樣不好吧,我們公平競爭,多少錢,郡主你說。」
「對啊,我們價高者得。」
「我們學堂是郡主家的,掛我們學堂不合適?」
「李小姐你這話說的,既然郡主是你們學堂你,在寫一張不就得了,我們畢竟得到一張也不容易。」
「這叫什麼理論,不行,再寫的和這張能一樣嗎?」,李芸看一眼正打算離開的白陽,:「這張可是比試現場直接寫出來的。」
正打算趁著無人注意悄悄離開的白陽覺得自己突然得到了許多目光注視,她回頭,莫不是這些人也想買自己的墨寶?
「就是不一樣我們才要啊。」,人群又一次轟動,其中不乏有一些帶著另一半來看熱鬧的,更加想買下這詩表達心意。
𝟨𝟫🅢🅗🅤🅧.🅒🅞🅜
「不賣。」,安暖揉揉頭髮,將紙直接扔到李芸手中,:「你來處理。」
人群默然,然後又迅速朝著李芸和李莘靠攏,安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二人對視一眼清楚這是安暖故意為之,誰讓這場比試也是她們故意為之呢,她們理虧,不過理虧就理虧吧,結果非常好。
安暖絲毫不擔心二人的安全,李莘的能力她清楚的很,這些書生不可能傷著他們。
「郡主,我們去哪裡?」,梅鳶跟在安暖後頭,她不知道郡主什麼時候畫的如此厲害了,以前郡主最不愛學習的就是畫畫,不過她也沒多想,郡主又贏了。
「你先回去吧。」,安暖離開寺廟,看到不遠處的人影,:「我一會自己回去。」
梅鳶點頭,她是丫鬟,不就不該懷疑主子的話,尤其是在這段時間安暖有意的培養之下,梅鳶更加聰明伶俐,也懂事。
「主子。」,言二如今似乎已經接受了安暖是主這個身份,不過對他突然的稱呼安暖還是用了一段時間才接受。
「怎麼了?」,其實歡喜樓背後的產業本就非常健全,根本不需要她做什麼,現在因為找到吳承匯,安暖更加很少去真的插手歡喜樓,在她心中,這本就是吳承匯的,而吳承匯遲早會好回來,這裡的人不可能真的把自己當主子,就算吳承匯是這麼要求的,他們站在統一戰線什麼都好說,若吳承匯真的叛變了,自己要去殺了他,這些人能用嗎?安暖自認為不可能,這些人不僅不會去做,甚至還可能反過來對自己動手,對於他們來說,只有主僕,哪裡有國家。
「有信。」,言二手中拿著一封信,上面寫著安暖親啟,這是他們自己的特殊書信渠道,雖然在吳承匯消失之後所有東西都進行了一番重建,但是以前的依舊沒有毀掉,所有人包括她都希望有一天能夠等到吳承匯的消息。
「暖暖,許久不見,甚是想念,不知你在皇城可好,昨日吳叔召集了幾個屬下偷偷見面,冰城恐生變故,你我或許不日便可相見。」,安暖皺眉,吳承匯在提醒她,要出事了。
一切都來的太快,雖然安暖已經開始準備,卻沒想到一場瘟疫突然全國範圍內爆發,而皇宮也沒有倖免於難,安暖剛去了重災區,卻收到消息,皇上病了。
安暖沒有合眼,一晚上將自己帶來的方子交給留下來的御醫,並且留下一張預防單子,匆匆往回趕,誰能想到這次瘟疫竟然從皇城爆發了。
「是郡主,郡主回來了。」,幸虧安暖走的不遠,第二天一早便趕了回來,顧不得喝水,她匆匆去到皇帝寢宮。
「姨母。」,只見內里只有皇帝和太后二人,聽到安暖的聲音,太后回頭。
「暖兒。」
安暖不知道太后是以什麼樣的心情將所有人趕出去卻留下自己一人在這裡,她看到皇嫂就在門口,卻被宮人攔著不讓靠近,整個皇宮都被官兵把手著,朝門緊緊關著,所有官員都跪在地上,安暖從眾人只後走到眾人之前,又走到宮殿,所有人都在看著她,她從來沒有如同此刻一般緊張過,這次,她沒有選擇,必須要治得好。
「姨母,你放心,不會有事的。」,安暖走到皇帝身邊,看一眼他的神色,把脈,然後臉色微變。
「怎麼了?」
「不對。」,安暖繼續把脈,她不會搞錯,雖然同災區非常相似,但是不是。
「如何?」
「是中毒。」,安暖當初皇帝一絲血,把自己帶著的藥材放進去,片刻之後說到。
「什麼?」,太后不可置信,所說瘟疫不受控制,皇帝在皇宮內怎麼可能中毒,這說明宮中出現了叛徒。
「姨母,七哥去哪裡了?」,安暖今日未曾看到鎮南王,這不正常,這樣的日子,他不可能不出現。
「昨天你剛走,他便也走了,哀家不知道他去做什麼,但是必然是皇帝的命令。」,太后嘆口氣,:「怎麼了?」
「七哥怕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安暖眼神一暗,自從她們離開冰城那日,三王爺便開始閉門謝客,說是病了,前幾日她收到師傅來信,說起她們被困在雪上,也說三王爺沒有親自出面,只讓手下管家出來了,她大意了,他們一直盯著吳叔,卻忘記了三王爺,這麼長時間,這人怕是足夠來到皇城了。
「老三?」,太后神色一重,有了思路。
「姨母,這次瘟疫怕是人為。」,既然是中毒,安暖便不愁了,她的血液對一般毒素很管用,只是她們怕是很難出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