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擔憂對方會因為他們抓人的行動而暴怒。🍟♣ ❻❾𝕊𝕙𝓊𝓧.C𝓞м ♝☮
「郡主,您小心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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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苛責幾個農夫,他們說的東西也不無道理,我來此處之事既然是秘密行動,你便不要去打擾當地百姓。」,安暖邊走邊說,:「我還不至於為難幾個普通人,明白嗎?」
「明白。」,跟在安暖身旁的人點頭哈腰,他一個小小的管水渠的,他也只是一個小老百姓啊。
安暖嘆口氣,自己這個名聲的走向越來越奇怪了,這事情又不得不說回洛格,洛格自從到了皇城之後,好像接到了什麼命令一般,越發不願意提起任何東西,趙青崇在審理不出什麼結果之後,就想求助讓人,皇帝便讓鎮南王和安暖幫忙,安暖想起他那父母和妹妹,便將對洛格滿是仇恨的洛家妹妹放到了關著洛格的房子內。
女孩子的手段其實並不算高明,也不算惡毒,她只是恰好非常清楚洛格的短處和缺點,不多時便讓洛格失去了理智,鎮南王和趙青崇一致將這份拷問的功勞給了她,而安暖的名聲中也夾雜上了兇殘的一部分,安暖到不覺得有什麼不好,女孩子嗎,兇殘一些才安全。
「呦,這不是我們校長嗎?還記得你有這個學校?」,下午得了一些空的安暖來到三仁學堂,被李芸和李莘一番鄙視。
「我這不是來了。」
「嗯,年後到現在,去冰城走了一個多月,回來又過了兩個月,你終於想起你自己還有一些其他身份來了?」,李芸甩甩頭髮,:「我還以為我們有機會把你踢出去了呢。」
「錯了錯了。」,安暖笑眯眯的說到,只有在這裡,她才能完全放鬆一些,如今,她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做高處不勝寒。
「李老師,有人打架。」
不過沒等她坐下,便有事情發生了。
「你瞧瞧,你瞧瞧這些孩子們,沒一個讓人省心的。」,李莘甩甩衣袖,認命的出去調解。
安暖乖巧跟在她身後,像極了出去玩被抓的小媳婦,當然實際上她也沒有出去玩,都是辦正事,當然這二人也清楚的很,所以只是嘮叨幾句罷了。
「後天是一年一度唯一一次男女可以大方表白的日子,祈愛日,我們一起去皇恩寺?」,李芸慢悠悠走在二人身後,對安暖說到。
「我不去了吧?我一去大家還怎麼玩的開心。」,出名也有不好之處,安暖要去也不能頂著這張臉去,但不頂著這張臉的話自然也就不算同他們一起去了。
「真不去?」,李芸有幾分詫異,在她印象種安暖雖然不愛湊熱鬧,卻也不是一個會因為擔心別人怎麼想就不去做某一件事情的人。
「不去,沒必要。」,她不需要和上天祈求和誰在一起,能不能在一起這種事情從來也不是上天說了算,是兩個人彼此的努力,安暖搖搖頭,:「你們去吧,我留下看著學院。」
「學院有什麼好看的。」,李芸嘟囔了一句,還想勸勸安暖。
「到底怎麼回事?」,李芸也不是什麼抓住一件事就沒完沒了的人,她這麼執著的要求自己,安暖總算察覺到不對勁。
「還不起有人說你的狀元是徒有虛名,我一氣之下和她打賭,祈愛節你同她公開比試,我當時也沒想到你什麼時候回來,魯莽了。」
安暖一直都知道李芸不是魯莽的人,她既然這麼說,一定是對方說了什麼,讓她沒控制住自己,安暖嘆口氣,:「我知道了。」
「你同意了?」,李芸小心翼翼的看了安暖一眼,低聲說到。
「同意了。」,安暖伸手拍了拍李芸的肩膀,:「你可以直接告訴我實情的,你是為了維護我,我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李芸低下頭,眼神中閃過一抹狡黠,她就知道,安暖一定不希望她們受委屈,可大家誰不一樣呢,她們也不希望她被某些人毀壞名聲,原諒她裝可憐的小心思,她偏要讓安暖使勁打一打那幾個白蓮花的臉。
安暖已經太久沒有聽到白陽的名字,都快要忘記了這可是自己原本欽定的女主角,直到到了約定的地點,看到對方幾人,她才想起自己好像不曾問過李芸是誰要和她公開比試一番,安暖看一眼身旁的人,李芸和李莘一個抬頭看天一個低頭看地,似乎都沒有看到安暖看過來的眼神,安暖搖搖頭,將披風交給身旁的梅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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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興許是這段時間事情太多,也可能安暖自己心中憂慮過多,處理完洛格案又立刻對可能存在的乾旱情況進行調查後,在祈愛節前一日,安暖光榮的病了。
「無事。」,作為大夫,一點小小的感冒實在不算大事,不過在古代,可能確實不算小毛病,加之一晚上的發燒,梅鳶很是擔心安暖的身體狀況。
安暖開口,嗓子沙啞,聞聲而來看熱鬧的人們,都聽出安暖生病了。
「這,郡主這是病了?」
「我就說白家小姐不可能乖乖把第一才女的稱號讓出去,沒想到等了一年,終於有機會親眼看到這場比試了。」
「這,贏了也勝之不武吧?郡主明顯生病了。」
「誰知道是不是故意讓自己生病的,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這時候生病?怕不是為輸了找藉口吧。」
「你有毛病吧?生病是自己能控制的?」
「我們是不行,她不是神醫莫問的徒弟嗎?說不定可以?」
「我看,你這是嫉妒人家郡主吧。」
「呵,我嫉妒她什麼?克父克母?」
「不要胡說,安王爺是戰死沙場,是英雄,你們怎麼能這麼說話?」
不知何時開始,這皇城有了不一樣的聲音,原本明明是為國而戰再也回不來的安家人,卻被說成是被自己的女兒剋死,失了家人的安暖沒有得到百姓們的尊重反倒成了克父克母之人,這些謠言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的,漸漸的有許多人竟然就信了。
白陽現在亭子裡,看著走來的安暖,眼神閃了閃,這人和上次見面又不一樣了,那時候的郡主安暖不過是一個剛回皇城的孤女,因為自己有些本事,又有些身份,得皇家喜歡,做事肆意妄為一些,看起來青春高調一些,而如今她從安暖的身上感受到了那些偶爾見過的士兵們的氣息,白陽低頭,這次機會難得,她不能輸,朝中變化如此之大,父親雖然看似沒有受到波折,卻也被警告多次,吳承澤說的提親之事也突然沒有後續,她必須把名聲找回來,想想一年前自己還是名滿皇城的第一才女,喜歡追隨自己的男子不計其數,吳承澤只不過是其中一個罷了,當時她也不過是隨著父親的意思,同他保持表面關係,順帶也完成某些人的命令,這半年她偶爾也還會接到那個人的書信,內容卻全是關於安暖的,她知道他們只是親兄妹,可就算如此,她還是忍不住生氣,憑什麼,憑什麼安暖就可以得到他那麼多的愛護,安暖她就是克父克母,如果安鑫能夠聽到這個傳言,如果大家都這麼認為,那他也一定會同意的,只要安鑫也這麼想,那麼她安暖便再也不是安鑫心尖尖上的人,若不是因為安暖多管閒事,自己父親也不會要求自己去勾搭吳承澤,她是要嫁給安鑫的,其他人都不配。
安暖自然不可能想得到這麼多,她都不知道她那個哥哥還活著,更加想不到白陽其實還算是安鑫的手下,她原本接近吳承澤也是因為安鑫擔心妹妹被欺騙,這些前面都提到過,但是安鑫怕也想不到他以為的忠誠的手下其實有多少私心,一旦發現自己想要的東西因為安暖的存在而可能無法實現,有些人會做出什麼事他想像不到。
「郡主,好久不見,可還好?」,白陽一副主人的姿態,看著進入涼亭的安暖。
安暖身穿一身紅色褲裝,作為舒衣堂夏季主打款,穿在安暖身上打免費的GG的機會既然不容錯過,周圍的花花草草在安暖抬頭一笑間都失去了顏色,成為了陪襯。
「好的很。」,安暖坐下,:「我還以為是誰夢逼得李芸口不擇言為我應下這場比試,原來是手下敗將白小姐啊。」,安暖可從來不是什麼溫柔的人,尤其這段時間名聲更加變得匪夷所思,她說這話聽著的人們倒也覺得合理,而一直以來都是溫柔大氣之名的白陽自然不能直接回懟。
白陽身旁另一少女,一身明黃色褲裝,看得出和安暖有些撞衫,:「你為何穿同我一樣的衣服?」
「這位?偷盜別人家創意的,就是一直和舒衣堂有競爭關係的繡屋掌柜的王家的小姐了吧?」,安暖挑眉,自己還沒有開口指責他們家的作風,這傻孩子到是自己先撞上來了?白陽找朋友的眼光越來越差勁了?怎麼帶著這麼傻的丫頭就出場了?真是好笑。
安暖一笑,白陽就覺得事情不太對勁,這兩家衣服經常撞款式也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雖然也沒有公開因為此事吵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