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至尊?!」
劉逸不敢相信,至尊居然選擇來她的流聲宮,巨大的喜悅瞬間充盈她的內心,急忙招呼侍女們給自己梳妝打扮,隨後站在宮門前翹首盼望。
不久,那駕尊貴的御輦真的出現,朝這流聲宮來了,劉逸高興得在原地小小蹦跳,高殷在老遠就能看見那兩隻劇烈顫動的白兔。
他咽了咽口水。
進入宮內,高殷先令人布置膳食,與劉逸暢飲了一番,隨後便抱起動情的劉逸直奔主題。
看著略顯生疏又熱切無比的劉逸在自己身下服侍,高殷不由得升起一股成就感,彷佛自己拯救了一個悲慘的少女,與當初的石梅形成鮮明的對比。
劉逸的身軀因尊貴而變得豐盈與婀娜,與初見時大不相同;昔日悲切而楚楚動人的模樣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乘以數萬倍的乖巧,察覺到自己在盯著,她會露出懵懂的笑容,似乎這既是無上的享受,又是發自內心的純粹景仰,宛若一個純潔無瑕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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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殷知道她不像表面上那麼天真爛漫,可正因如此,才顯得這份純真背後所折射出的諂媚更加玩味。這點伎倆笨拙得有趣,又不似皇后那般有極強的攻擊性,她也不敢有攻擊性,恰好能讓高殷站在至高處肆意賞析與調侃。
高殷緩緩伸出手指,輕輕抬起劉逸的發梢。
和那些與自己有著些許平等地位的女人不同,若是在過程中碰疼了她們的頭髮,皇后會齜牙咧嘴、甚至回手報復,其他女人會用悶哼來提醒,就連鄭春華與段華秀都會用沉默來暗示。
但劉逸一無所有,只有自己的一時興起,因此她會牢牢把握住每一次難得的機會,化作一汪清泉,任高殷如何踩踏,都會再次回到高殷的足下。
他可以隨意踐踏劉逸的自尊,而她不僅不會忿怒,反倒因為沾染了自己的光輝而感到榮幸,帶著玩弄意味的力道成了恩賜,再度構成她的尊嚴,甚至會哀求高殷不要放手。
這種感覺令人沉醉,彷佛一切盡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手指輕輕旋繞,把頭髮纏成一團,劉逸不僅不會苦惱,反而高興自己還有著吸引至尊的事物,侍奉得更勤奮了。
「真棒。」
這麼說著,高殷眼前浮現出怒目圓瞪的石梅,不自覺地將她的面容替換成劉逸的表情,那平庸的相貌也泛起一抹誘人的春情,明明是封建壓迫下發出的悲憤嘶鳴,在此刻的語境下卻變成了哀怨的哭訴,埋怨自己為何與她相遇太晚。
若是她的姐姐早早被收入洋子或自己的後宮,石梅不僅不會憤怒,反而會誠惶誠恐地向自己跪拜,把自己奉若神明瞭吧?
命運讓她發出咆哮,可也是命運讓她的人生釀成悲劇,或許換個出身、性格,甚至只是出現的時間,她和石梅就會掉個個兒,自己殺掉的是劉白兔,而石梅會在自己身下匍匐。
高殷忽然泛起一股罪惡感:這麼解構、惡意地猜測一個為姐復仇的義女,實在是有些敗壞良心。可現在他不僅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還是一個正在發情的正常男人,上起頭來,什麼事都能為了他的愉悅而服務,哪怕母后現在闖入他的宮中,都要遭到他的叱責,何況是一個無足輕重、早已死去的低賤女人?
得到誇獎,劉逸愈發喜悅了,給高殷按摩的力道陡然加重,仍是抵不過高殷厚實的肌肉,偏偏她倔強著想要為高殷解乏,雙臂泛酸也仍在努力,勤奮的模樣落在高殷眼中,是對石梅的否定和唾棄。
你不肯做奴隸,有得是人願意。
作為皇帝,他當然對此喜聞樂見,自甘為奴的人越多,他的地位和成就感便越發壯大;可作為受過現代教育的人而言,他又有些許不忍,覺得那樣的意志被抹消甚至嘲笑是種不尊敬。
但就像烏鴉踐踏關羽的神像會引起驚恐一樣,變化會帶來未知,未知引起恐懼,而恐懼本身就是一種別樣的刺激。
高殷忍不住低吟淺唱。
劉逸仍在傻乎乎地笑著,高殷在她眼中還是神明,因為她而感到舒暢是她的生存意義,她甚至不敢為此欣喜,只希望高殷能夠滿意;可高殷卻莫名覺得羞恥,甚至有絲絲憤怒,好像自己從雲端上的神位被一個凡人給扯了下來,讓他意識到自己仍是一個有著充足人性、同時具備真善美和偽惡丑的凡俗之人,和這凡人相提並論就是他的最大污點,這讓高殷的身體極度舒服的同時,心中又蔓延出穢念。
不敬神的東西,看我怎麼教訓你!
高殷的腿輕輕推開劉逸,讓她錯愕無比,不知道自己在哪裡惹得至尊生氣;
卻見至尊猛然站起身來,繞著她走了半圈,在看不見又不敢轉頭的同時,劉逸心中惶惶,忍不住胡思亂想,忽然感覺到一股巨力狠狠拍打在自己身上!
「呀……!!」
她忍不住驚叫出聲,又迅速地捂住,可至尊似乎喜歡她的尖嘯,把她的手臂扭到背上,她便再也不敢捂了,還試探著繼續咿呀咿呀地浪叫,引得那股力道拍打得越來越快、愈發重大。
「啊~……」
劉逸也有些沉醉其中了,她本就喜歡並崇拜著至尊,何況又不是打在腰肋腿腳等要害,只是打在那個羞人的地方,她便要順應至尊的意思,發出能讓男人狂喜的聲音,展現自己的存在價值。
這也是一種劇烈的運動,體力隨著情慾蕩漾而迅速消耗,很快劉逸便癱作一團,自然而然地舒展全身,皮膚泛起紅潤的光澤,身上遍布細密的汗珠。除了精神上的那根尾巴仍在劇烈抽晃,她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來響應至尊的號召了。
可高殷偏偏要激發出她的潛力。
「噢!……」
劉逸發出一陣陣意義不明的咕嘟聲,像是即將溺死時抓住一根救命的浮木,又像是快要在沙漠中渴死時被人猛灌下一大口冰水,劫後餘生的喜悅讓她的大腦頭皮發顫,本就不聰明的腦瓜此刻更是被體感所控制,將狹小的算計全部排出體外,任憑復甦的動物本性隨著那口冰水在自己體內奔騰翻湧,給自己帶來勃勃的生機。
她看不見至尊,索性任思緒騰飛,把記憶中的至尊神化,他自天而來,連線雲端,偉岸無比,正將三千世界用他的聖力灌輸給自己,帶自己飛升成佛;
她也永遠不會知道,此刻的至尊同樣看不清她的面容,這一刻她的面目被抹去,一副帶著滔天怒意的扭曲神情取代了她的五官,屈辱和不甘在其上放大,她的神靈正遭受著凡人污言穢語的挑戰,而至尊所在做的,就是把她身上的污穢給淨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