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8章 倔強

  鄭令儀似乎這時候才發現高殷來到身邊,微微停手,卻不起身,溫婉道:「臣正為香兒織些衣物,未能遠迎,望至尊恕罪。」

  坐著對自己說這話,多少有些挑釁的意思。

  「呵……」

  高殷笑笑,不置可否,他感覺令儀似乎對自己的妹妹有所嫉妒,不然難說出這樣的話。

  有些東西看上去是一回事,可品味起來又是一回事,這對姐妹的關係似乎不像一般人那樣和睦。

  不過高殷也不好指責,畢竟他老爹和兄弟們的關係比這更差,而高殷自己也有好幾個兄弟,但地位轉換,讓他像幾個兄弟的小父親,也就紹德會在自己面前自在一些,但他恰恰是高殷要有所提防的物件,從心境上,倒和鄭令儀不相上下了。

  只是在他這個皇帝兼丈夫面前也不遮掩,屬實是有些不把自己當幹部了,若是鄭春華那樣的柔順性子,高殷還有些耐心,或是郁藍那樣的身份,高殷也不得不有耐心,但鄭令儀如此,自己也就不必太討好。

  這是他以前和女人交往的經驗,有些過於強勢的女人會習慣在精神上控制伴侶,哪怕自己能一拳打她個半死,但若是在其面前畏首畏尾,她也會認為自己是強者而伴侶是弱者,繼而生出伴侶無用、配不上自己的想法,從而渴求另一個強者的支配。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人類本性慕強,要在她們面前證明自己是強者。

  所以高殷放棄了和鄭令儀談心的打算,自己扯了張椅子坐在一旁,靜靜看著,對付這種女人的最好辦法就是磨,讓她自己在那折騰,她等不來自己想要的牽就,行動就會變形,從而暴露出軟弱;

  若真有個性,拿久違的恩寵來和自己賭氣,那高殷也是服的,反正夫婦之間就是會玩這種情趣小遊戲,沒準玩個幾遍,靈肉交流起來會更有感覺。

  兩人呼吸平穩,空氣中只有織機的聲音緩緩散播,單調而固執。鄭令儀的手在機杼間穿梭,不快不慢,側臉在光線中顯得柔和,眉眼低垂,看不出喜怒。

  高殷靠在椅背上,將目光從臉上移開,肆無忌憚地看著她的身體,素色白衣蓋不住誘人的曲線,任高殷隨意凝視,比較著和其他藝術品的不同。

  大腿比郁藍要纖細一些,和妹妹差不多,筆直而緊緻;腰肢則和段華秀相似,但因為年輕,顯得更加苗條清瘦,沒有段氏那般豐盈飽滿。


  各式女子都有其魅力,無論是胭脂馬還是大隻女,都有對應的攻略辦法,高殷總會適時調整心態,讓自己處在一個對應的姿態上,和李秀、柳敬言等人互動時,無論她們態度多麼柔順,內里都有些倔強,自己總是一個下克上的征服者,哪怕後來戰而勝之,一開始也是挑戰者,帶著試探、博弈、甚至一絲不確定。

  那種關係像是一場狩獵,獵物越是棘手,獵手越要全神貫注,從勢均力敵到筋疲力盡,雙方都能在這場狩獵中得到額外的滿足。

  但這種狩獵也不能總是進行,因此和一汪清水似的中原女子們交媾時,就是另外一種體驗,夫為妻綱橫貫在靈魂間,自己始終是一個強橫的男性,她們輕柔的反應也會不斷強調這一點,這種感受貫穿始終,讓高殷總能在她們身上找到一種捨我其誰、毋庸置疑的掌控感。

  她們是高殷天然的主場。

  這種感受讓高殷充滿了優越性,主動權永遠在他手中,像鄭春華那樣柔順似水還好些,而鄭令儀的作態反而背離了應有的劇本反應,讓高殷忍不住扮演起一個嚴厲的教師,指導這不聽話的學生回歸正途。

  說干就干,高殷從椅上跳起,仍舊沒有掀起她的一絲反應,高殷享受著心中的不悅,將它化作興致,在鄭令儀的身體上探索。

  先是肩膀,而後是背,她立得筆直,讓高殷一溜到底;隨後又從內里向上攀爬,在各處點綴,留下灼熱的指痕作為犯罪證據,得意地等待差役來宣告他的成就。

  官差毫無作為,更讓賊志猖獗,他的動作越發激烈,直到終於聽見女人緊抿的嘴唇中發出的輕微悶哼。

  可她仍未討饒,高殷便自作主張,直到白色的褻褲被褪到腳踝,鄭令儀才忍不住開口。

  「至尊……臣在做事。」

  誰先開口便是輸家,而皇帝只能勝利,當衝突達到頂峰,她便必然退讓,這是註定好的結局。

  高殷撩起她的衣擺,潔白的後背遭受重重一拍,它代替主人發出一聲呻吟,而後緩緩浮現紅印,接著微風一涼,整具身軀都在初春的風華中瑟瑟發抖。

  這回輪到高殷沉默了,帶著勝利者的蔑視,在鄭令儀的身後將其隨意擺布,她看不清背後的王者,乾脆停了手,仍倔著頭。

  指尖滑過肌膚,它們從柔軟變得堅硬,泛起肉體的漣漪,和主人的態度截然不同,出賣了她心境的變化,高殷忍不住笑起來。

  「至尊……」

  「閉嘴,繼續做你的事。」

  皇帝的聲音變得冷漠:「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互不相干。」

  恐懼帶著顫慄化作快意,在她體內肆意奔騰,令儀原本是想讓皇帝哄哄自己,好追上落後於妹妹的進度,可對皇帝性格的判斷失誤,讓她對漢儒太子的印象徹底破碎,露出自己可笑的笨拙心態。

  上次自己見他是什麼時候?已經是一年多前了,她獨守空房,最後至尊離開鄴都也沒來特意探望,只是在臨走前例行公事而已,和她同期入宮的女子被帶走了三位,宋黃花和她因為家世的關係留在了鄴都,讓她們對高殷的記憶變得模糊。

  她想起來了,第一次見到至尊的時候,他是那般……狂野!

  「啊!」

  鄭令儀忍不住感嘆,高殷已經入侵,以一種強大無匹的威壓迫使她妥協,認清她只是一個女人的事實。

  這和她理想中舉案齊眉、夫婦和諧的生活不一致。

  她張開口,或許是想糾正、抑或是要求饒,但高殷沒有給這個機會,遮天蔽日的大手飛來,按在她腦袋上,堵住了她喉中話語。

  「誰允許你說話了?」

  屈辱頓時遍布鄭令儀的腦海,她從未受到過這樣的對待,自己可是鄭氏,五祖之家、齊國的第一甲門,豈能……被這……啊——!!!

  她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眼淚大串大串滑落,雖然她沒在操控,但織機能在繼續運轉,不斷穿鑿著絲線,發出了單調而固執的咯吱聲。

  一瞬間,令儀又感到無比委屈,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遭受這樣的對待:妹妹暗算自己,搶走了屬於她的良娣之位,那個孩子更應該是自己的,她有的寵愛和地位,都應該是自己的!

  可現在自己卻只能像最低賤的妓女一樣,成為至尊發洩慾望的工具,境遇的轉換讓她的肉體和靈魂都在震顫,發出陣陣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