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薇娥

  「這是自然。」高殷翻了個身:「外朝戰事已畢,剩下的交給孝瓘、延宗、段孝先等人,兒呢就坐守鄴都,靜待佳音。若有什麼事,去晉陽五七日也不費什麼功夫,母后也能跟來;婁老太婆死了,還要給她辦葬禮呢,這事也會在鄴都由兒主持,母親要參與麼?」

  「哼,就說我病了!」

  李祖娥的脾氣還是一如既往,高洋不在,如今主政的是高殷,只要高殷不逼迫她,她自然可以選擇不出席。

  這點自然會被晉陽的勛貴們所詬病,只是齊國格局煥然一新,在這種事情上糾纏只會吃力不討好,還得罪至尊;反正太后和太皇太后原先的關係也就那樣,想必太皇太后也不願意她出現在自己的葬禮上噁心人,於是這種細枝末節只能大事化了,也算各留一些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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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殷則是不得不出面,這是必要的儀禮,而且要盯著法上會不會在現場搞事,雖說他已經接受了被自己當棋子的命運,但死到臨頭,難說人會做出什麼事來,高殷可不想在後世給自己留一個惡聞;

  婁昭君沒像歷史上那樣造成大禍害,所以她的風評反而會上升,哪怕原先的歷史裡她都是「密與孝昭及諸大將定策誅之」的幕後黑手了,仍舊被許多後世人當成前排吃瓜的圍觀黨,按現在的情況,只怕會演變成追求真愛、最終被黑心侄子殺死愛子的悲劇大女主。

  所以高殷必須要出席葬禮,否則被有心之人散播流言,說他心虛不敢出面,對原先的晉陽勛貴們也是一道打擊,擴散開來,還會影響前線的局勢。

  母子二人聊得上頭,高殷又主動說起要納娶斛律氏二女的事情,李祖娥不喜歡聽這類話題,對參與政變的斛律光也無甚好感,但這兩女孩早已經是高殷的囊中之物,她也曉得,所以並未在此糾纏,只是讓高殷自己看著辦。

  留高殷在殿內用了膳,李祖娥便打著哈欠,準備休憩去了,但她捨不得見高殷離去,因此牽著高殷的手,自己躺在榻上,和高殷絮絮叨叨說著話,迷迷糊糊睡去了。

  呼吸聲漸漸平穩、勻長,高殷將母親的手緩緩放下,輕輕鬆了口氣;他覺得這樣似乎不合禮法,但母親喜歡,便也半推半就了。

  直起腰、轉過頭來,見到的是李祖娥身邊的大女官薇娥和一眾宮人,高殷輕輕揚頭,示意幾名宮女退下。

  薇娥也要轉身離開,高殷卻忽然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扣住她的手,薇娥不敢掙扎,又不敢打擾太后,很快被高殷整個人攬在懷中,一米六的豐滿勻稱的肉體,居然被高殷像個嬰兒一樣抱起來。

  「再跑,再跑?」

  高殷咬著牙,狠狠捏向她的腰肢,薇娥吃痛,不敢呻吟,從體內發出一聲聲怯懦的嗚咽,像是在乞饒。

  不理會她的恐慌,高殷將她放在屏風後的一處桌案上,逼迫她四肢大張,和自己相擁著,宮女們的視線被屏風遮掩,只有李祖娥清醒過來,才會有第三人知曉這裡的情況。

  或許從桌案後面翻身跳下能夠逃離皇帝的魔爪,但先不說皇帝會不會發怒,吵醒太后是大罪過,薇娥只得僵立在原位,任高殷對自己恣意放縱,她還得用手撐著桌案,以免它晃動發出聲響。

  「朕最討厭有人教唆母后,攪得後宮不寧……是你向母后進言,讓朕多寵愛李才人,冷落其他妃嬪?!」

  薇娥大驚失色,連連搖頭:「臣、臣不敢……」

  敬畏似乎刻在了她的骨髓里,哪怕是這種時候,她都記得壓低聲線,小心翼翼地看著太后的方向。

  「你以為這就是幫母后了嗎?我們男人在前線奮命,你卻在後宮搞東搞西、爭權奪利,這宮裡哪個女人是你得罪得起的?她們都是朕的心頭好,搞得朕發怒起來……就像現在這樣!」

  高殷掀起衣服下擺,熾熱的身體緊貼薇娥,薇娥花容失色,美麗的頭顱高高仰著,根本不敢往下看;美目似乎垂下兩行清淚,像是認命的樣子,只是低低呢喃:

  「至尊,臣沒有、臣不敢……」

  高殷在晉陽時,就曾聽聞太后設宴彈壓皇后,結果鬧出皇后懷孕的事情,這訊息在女人的世界是一道巨大的漩渦,但在高殷面前,不過用一根手指就能摁住,只是他本人在晉陽,不能就近處置,也只能容忍郁藍從鄴都跑來受孕,順便把婁昭君的最終掙扎給壓下去。

  李祖娥有這種想法不奇怪,但想歸想,能做出來肯定是受到了別人的挑撥,他相信這人就是薇娥,這女人給他的印象不太好;即便不是,那也不妨礙自己對其進行敲打,逼著她盯緊李祖娥身邊的牛鬼蛇神,免得在這個高殷最難控制的地方造成一些無可挽回的麻煩。

  高殷不再說話,只是摟著薇娥,貪婪地吸食她的精氣,時不時張口啃咬,在雪白的脖頸胸肩上留下自己的口水和牙印,同時用力揉掐薇娥的軟肋,欣賞她痛得想喊卻又不得不壓抑聲音的為難模樣。

  玩弄了一會兒,高殷才鬆開她,抓著她的頭髮,牽引她從桌案上下來,隨後將手臂向下壓低;薇娥手腳並用,不敢抗拒這力道,不自覺地跪在地上。

  「朕知道母后喜歡你,甚至允許你用『娥』字,但主子的允許只是她心善,你卻不能蹬鼻子上臉……!」

  「薇娥薇娥,微小之娥,你就是母后要謹小慎微的另一面,要牢記這件事,而不是給她添禍!」

  薇娥滿面皆淚,點頭如搗蒜:「臣知道了,臣知道了……」

  看這梨花帶雨的樣子,高殷的腹部頓時熱氣騰騰。他不由得想起剛剛才見的李昌儀,她的身段也極為豐美,或許是因為再也看不見了,那副殘缺的樣子反而使得高殷記憶中的美艷越發出挑和珍貴;

  眼前的薇娥與之相比,雖有些遜色,但也是八九足的風韻,加上她此刻顫顫巍巍、完全任高殷擺布的樣子,讓高殷有些陶醉。

  「朕現在火氣有些大了,你說,怎麼做?」

  薇娥一開始還不明白,但高殷微微低頭,她便知曉了高殷的意圖,一張臉像是同時暈上兩種塗料,紅白相間,成了一種羞粉色;旁邊的太后還在發出輕細的夢囈,她的兒子卻站在自己面前,強迫自己獻出忠誠和尊嚴。

  薇娥的怒氣驟然高漲,可一瞬之後便轉化為了其他情緒,她甚至沒有發現自己有生過氣,腦子亂作一團,無數被太后發現而被處置的畫面在流轉;

  但拒絕呢?結果是清晰可見的,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至尊會廢了自己,而太后……或許會生氣一陣,但最終還是會釋懷的。

  畢竟她們是母子啊。

  薇娥有了覺悟,呼吸緩緩平復,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只能做什麼後,她便只得閉眼去做了,甚至連牙都不能咬。

  「對……就是這個樣子……」

  高殷揉搓著她的髮髻,伸出雙手捏住她的耳垂,聲音極溫柔細膩,像是一個正在諄諄教誨新人的引導者:「這不是做得到嗎?這麼懂聽話,不愧是我高家的狗……真有狗的樣子……」

  娥。

  藉著這股吸力,高殷將自己對於這個字的不純幻想全部宣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