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這麼結束了,尉遲迥自裁身亡,跟隨他的部將們只有數人投降。🐝ൠ 😝🌷
而與他想的不同,南陳朝廷根本就沒有與齊人打仗的心思,但他們確實如大家所猜想的那般,眼睛死死盯著荊州。
西部可汗倒是答應了,並集合了大軍,但半路上接到其子達頭的信,立刻撤軍回到應娑。
高句麗無暇南下,他們內部正鬧的不可開交,而且還與同出一部的百濟、新羅有交戰,戰略要地漢江流域被新羅占領。再則他們占了大魏的一部分北方土地,如今南下怕會引起齊人的反彈。
左右為難的蕭巋面對周人使者,面對咄咄逼人的使者,他不知道該不該聽使者的話,派出大軍去攻打高齊,盯著他荊州的人太多,齊人的野心,陳人虎視眈眈。
吐谷渾厲兵秣馬加緊備戰,各路精騎正在陸續匯集。
吐谷渾可汗慕容夸呂還不清楚狀況,周人的長安丟了?
數日前,西海
面對周人的使者,慕容夸呂心中滿是疑惑和欣喜,面對垂涎已久的瓜州和河套,大周越亂越好。
大帳之中,這位有王城而不喜歡住的可汗,看著王慶試圖問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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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如今退守蜀地,那齊人豈不是很兇猛?」
「並非如此,只是我大軍如今不在關中,齊人趁機偷襲。」
王慶可不能說齊人太兇悍,這樣夸呂這傢伙才會出兵配合,但又不能將齊人說的太弱,那樣的話,這傢伙會狡詐的不出兵相助。
慕容夸呂自然要弄清楚,他對周兵的戰鬥力還是很清楚,若是周兵都在戰爭之中兵敗如山倒,那齊人自然如狼似虎,恐怕比周兵難纏的多。
「據我所知,瓜州一線大周一直囤積大軍,而且城池異常堅固。」
「慚愧,鎮守瓜州一線的李暉大將軍,被齊人收買,而拱手獻出城池。」
看著眯眼質問的慕容夸呂,王慶暗罵一聲『老狐狸』,但他又不好反駁,只好裝作很慚愧的樣子。
「李暉大將軍,其部極為彪悍,若是其部鎮守甘州一線,只怕是愛莫能助啊。」慕容夸呂頷首表示明白。
「此番有突厥大軍配合南下,夸呂可汗若是出兵,要求可儘管提出便是。」
「本汗如何能知,你周與突厥不會過河拆橋呢?若是我要河西之地,宇文邕會答應?」
慕容夸呂本想再加上河套,但想必周人不會答應。
「河西五千里,夸呂可汗胃口也太大了吧?若是僅瓜州一地,我大周倒是可以答應。」
「如今可是你求本可汗,瓜州一地可有些危險,甘州、涼州都在你們手裡,若是你們翻臉,瓜州還不是你們的囊中之物?」
「天子的話一言九鼎,既然應承下來,自然不會出爾反爾。若是可汗同意,那就請傾其所有兵馬,北攻河西,東擊河右,只要會師長安,天子還有賞賜。」
對周人使者的請求,慕容夸呂很痛快的答應了,並立即宣布各部召集人馬。
端坐慕容夸呂身邊的廣樂公主,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
她乃大魏元氏之後,她厭惡周人使者,她也厭惡高齊,這兩個竊國者打的兩敗俱傷才好。
廣樂公主冷眼看著雙方簽訂國書,瞧著王慶離開大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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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汗覺得此戰如何?」
「王慶的話不可信,齊人能收買李暉?或許要打探一番,但王慶所言時日已經無多,不可仔細打探,倒是可以邊打探邊調集兵馬,就算無法知曉虛實,我部也可以劫掠一番。」
「何不趁著他們兩敗俱傷之際,可汗扶助我元氏重登大寶?」
「你何不說可汗我入主中原?屆時你貴為皇后。」
廣樂公主無言,對她來說都一樣,入主中原自然是更好。
數十騎離開營地,分成幾隊朝著遠方奔去,他們如離弦之箭一般,捲起一路塵煙。
要不了幾天,大批精騎會匯聚西海(青海湖)邊的伏俟城。
晉陽,皇宮偏殿。
「皇上,兵部來報說,伏俟城附近大軍集結。」
「傳旨,讓可朱渾長威所部第十四師團、盧潛所部第十五師團、段懿所部第十六師團集結於鄯州,先藏起來不要打草驚蛇。另外,歸附的那些士卒要儘快完成訓練,他們的將領盡數以作戰參謀的名義,參與此番作戰觀察。」
「那,軍團長由誰去?」
「此番不設軍團長,三個師團各自作戰,各師團長獨立指揮,由兵部參謀司制定戰役計劃。讓楊忠、權景宣他們幾位上將軍,去兵部觀摩。」
斛律金應承一聲告退。
一份電報發出去,長安的宇文護立刻代為傳旨,要不了幾日,這些上將軍會到晉陽。
而斛律金剛走,蕭巋的使節便急忙求見。
高湝一臉無奈的站在高孝瓘面前。
「皇上,臣沒辦法攔著王操,他說就算拼著肝腦塗地,也要闖一闖晉陽宮。」
「所以,阿叔怕他肝腦塗地,就帶著他來見朕了對吧?其實,阿叔還是惜才啊,不願看著這位蕭梁大臣就這麼死了。」
高湝抬眼一笑,見皇上笑嘻嘻的臉一變,趕緊低頭不語一揖。
「其實您大可不必擔心,王操乃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都能當使者來我大齊,他沒有得到滿意的結果之前,他是捨不得死的,換句話說,他若是不能保住蕭巋,他捨不得滿懷遺憾的去死。」
「皇上聖明。」
高孝瓘無奈的那手指點點高湝,無可奈何道:「阿叔啊!」
高湝看著高孝瓘咧嘴一樂,眼中分明在說『都是學你小子啊,當初誰最會在朝堂上和稀泥的,不正是皇上你麼?』
「心照了,讓他進來吧。」
「唉。」
高湝連連點頭,剛準備開口喊,想了想,轉身急走幾步,一路小跑出殿,將王操給扶了進來。
高孝瓘心中一陣感動,十叔還真是為大齊鞠躬盡瘁,為了一位彈丸之地的柱國大臣,居然可以放下尊貴的親王架子。
眼前的老者,他的樣子其實與他的年紀並不相稱,他並未到耄耋之年,卻一頭花白華發。
「梁使節王操,見過齊天子。」
「王大人快快免禮,請起!」
高孝瓘也快步上前,伸出雙臂扶住這位後梁的尚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