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遲來的踏春

  以一對八,一百場,高孝瓘打的氣喘吁吁,但直到最後幾場也沒有氣餒。,-*' ^ '~*-.,_,.-*~ ~*-.,_,.-*~' ^ '*-,

  八個禁衛也打的很辛苦,同樣汗流浹背,始終盡職盡責的拼道最後一人,最終沒有輸掉一場。

  依舊是半份食物,這讓高孝瓘很無奈。每次戰勝這些禁衛,僅僅能獲得一個中午的滿份食物,第二天雕虎師傅必定會增加禁衛。

  褪下棉布甲,高孝瓘請求雕虎師傅准許三日假期,並讓雕虎師傅幫忙美言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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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雕虎師傅和祖愔師傅兩人的斡旋之下,白建師傅並未反對,甚至一同去了宣訓宮。

  至於三個老頭和太后說了什麼,高孝瓘就不得而知,只知道白建師傅一人先回到了校場,一臉的看好戲的表情。

  總而言之,太后答應讓高孝瓘出宮遊玩,沒有任何附加條件。

  但是高孝瓘必須破開白建師傅布置的陣法,對此高孝瓘想也不想便點頭同意。

  陣法很簡單,但也是大名鼎鼎,乃漢將霍去病所創的「車懸」突擊戰術。

  此戰術類似騎兵大錐形戰陣,但左右前後的間隔要大一些,作用主要是以分割敵軍為主。即便是前軍受阻被斬殺,也不會影響後軍通過,整支騎兵直衝過去不做纏鬥,將空隙中的敵軍,留給後方的騎兵擊殺。當整個騎兵隊伍前後首尾相接,不停的輪番衝擊,就算是銅牆鐵壁也會被衝垮。

  要破開此戰陣,要麼讓其首尾無法銜接,要麼包圍壓縮其運動空間,使之失去機動進而被滅。

  當然,高孝瓘面對的不是一支騎兵,而是代表騎兵的十八個禁衛。

  他們每九個一列,左右各組成一個車輪般的圓環,手中所持非馬槊,而是一桿和馬槊一樣長的木槍,頂端包裹著厚厚的布團。

  高孝瓘同樣持長杆木槍,他需要不停的格擋開對手的木槍,並尋找機會將對手擊中。

  而自己只要被擊中一次,就會被宣布失敗。

  再次穿上厚重的鎧甲,高孝瓘感覺有些不大適應,看著對面分成兩列的禁衛,一身從頭包裹到腳的威武鎧甲,心中壓力陡然增加。

  雙手緊握丈許長的木槍,雙腿一夾馬腹,戰馬如同箭矢一般沖了出去。

  兩列禁衛相隔兩丈,木槍的頂端對準衝來的高孝瓘,他們的戰術很簡單,使用戰馬的衝擊力,迅速擊中高孝瓘就行。

  高孝瓘心中不住的泛起白建師傅的話,『別小看戰馬的衝擊力,足以將你小子打下馬來,此番是你第一次衝鋒陷陣,不要拿木槍當玩具,要當做是開了刃的馬槊。』

  兩列禁衛手中的木槍,仿佛是兩排長長的船槳,轉眼雙方就接觸到了一起。

  「啪」兩支木槍糾纏在一起,憑著天生神力,高孝瓘將右方禁衛的木槍挑離了方向。

  「嘭」,雙臂一舉,左邊禁衛刺來的木槍被格擋開,還未等高孝瓘刺出木槍,第一排的禁衛已經與自己並列,而對手並不打算和自己糾纏,甚至都沒有回頭看自己一眼。

  沒有時間考慮,第二排的木槍已然離自己不遠,只能再次舞動長槍,格擋第二排一左一右刺來的木槍。

  很快第三排……

  第四排……

  【 】

  第九排……身後的馬蹄聲依舊持續不斷。

  雙方第一回合交手完畢,當高孝瓘迅速調轉馬頭,卻發現那兩列禁衛已經沖了過來,根本沒有給自己喘息的機會。

  「木槍尚且如此,若是馬槊那般沉重,四公子豈不是早被刺下馬去了?」

  「尉小子,你也太小看高長恭了些,他只是在試探,不過此番試探倒是對的,但失去了先機,那棗紅馬腳力雖好,但高長恭顯然失算了一籌,距離還未拉開,此番回頭應戰就顯得很倉促,敗局已定回天無力。」

  果然,這下高孝瓘似乎也感覺有些倉促,不斷的或側轉藏身馬腹,或前俯後仰,躲避右方木槍的同時,迅速將左方的禁衛連挑三個於馬下。

  右方的禁衛立刻變化間距,不斷的往中間移動,壓縮高孝瓘的活動範圍,如同兩個擠壓過來的車輪一般。

  「嘭」的一聲,高孝瓘的右肩被木槍戳中,巨大的慣性將他從馬背上撞的飛了下去。

  「靠……真他喵的疼。」

  四仰八叉的高孝瓘趕緊縮手縮腳保護自己,生怕被那些戰馬踩到,見戰馬橫衝直撞,趕忙不停翻滾爬了起來。

  戰馬有個習性,就喜歡往敵人步兵身邊靠,但地上的那位可不是敵人,而是皇家貴胄的四公子,還是將軍的寶貝徒弟,可能讓戰馬踩出個好歹來。嚇得那些禁衛不停拉扯韁繩,將戰馬勒住不准踩踏。

  見四公子安然無恙的爬了起來,禁衛們調轉馬頭回到最初的起點位置。

  棗紅馬不急不緩的跑了過來,停在高孝瓘的身邊,不時的「唏律律」打著響鼻,似乎很不甘心輸了一般。

  「小子,你愣著幹嘛?等著老子踢你屁股?」

  「……」

  聽見白建師傅的怒吼,高孝瓘無語至極,剛才摔的就是屁股,這會兒還很疼。

  扶著馬鞍踩著腳蹬翻身而上,輕輕的一夾馬腹說道:「再來一次,咱們將他們都挑下馬去。」

  「駕……」

  一股霸氣自高孝瓘身上升起,戰馬不用他催促便如同箭矢一般沖了出去。

  似戰神臨世一般,又如霸王禦敵於外,高孝瓘的氣勢讓尉相願眼睛一亮。

  這一次,尉相願仔細的看了,那杆丈許長的木槍一抖,如同滿樹梨花開放一般。

  木槍橫掃而過,帶動一片「嗚嗚」作響的風聲,在他的面前就像孔雀開屏,又如一把突然打開的摺扇。

  「嘭嘭嘭……」聲響個不停,夾著狂風般的呼嘯,木槍之間不停的碰撞在一起。

  那滿樹梨花開放般的槍頭根本躲無可躲,被擊中者必定落馬。

  轉眼狂風呼嘯般裹挾著木槍橫掃,拍擊另一側禁衛的背部,一旦擊中必然應聲落馬。

  一桿木槍在他手中左右開弓,頃刻之間將兩邊的禁衛一半擊於馬下。

  當最後一人擦身而過,高孝瓘並未放慢速度,繼續催馬狂奔拉開距離,讓車懸陣失去首尾銜接的優勢。

  高孝瓘回頭一樂,再次調轉馬頭,朝著只剩一半隊伍的禁衛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