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宣訓宮密議

  車懸陣被破讓高孝瓘很是開心,這意味著三天假期到手。♦👍 ➅9ⓈʰǗχ.ĆO𝕞 💢♘

  「你小子想著玩兒,倒是很拼命啊,為師似乎覺得你的潛力不止如此,讓為師想想下次布置什麼陣法。你可以走了,去準備踏春的物件吧。」

  白建師傅背著雙手踱步,看樣子真的在想什麼複雜戰陣。

  「還不走嗎?為師剛想起來一個戰陣,布置方法……嘿嘿,看你小子還磨嘰不!」

  高孝瓘正準備褪下鎧甲,聽見前半句拔腿就跑,身上鎧甲叮叮噹噹的亂響,如同丟盔棄甲的逃兵一般。

  校場內的高家子弟齊笑,自從高孝瓘被太后照顧,大家難得看見他吃癟的樣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愜意 】

  棗紅馬跟在他身後,不緊不慢的追趕著,還未走多遠,就被禁衛一把抓住韁繩牽回了校場。

  高孝瓘風風火火的跑回小院,高興的大喊一聲。

  「准了三天假,咱們趕快收拾收拾,明兒一早去踏春。」

  「你就樂吧,好容易想找幾位將軍指點一二,又沒了指望。」

  尉相願拉長了臉,今兒早上趕早回城進宮,卻得來這個消息,作為高孝瓘的隨扈侍衛還不能不去,多少讓他有些沮喪。

  元小青莞爾一笑道:「出宮遊玩嗎?那甚好,奴家這就去尋內侍監準備馬車。」

  穆梓木訥的說道:「小青姐姐,還是奴去內侍監好了,正好順路去司膳司讓他們多送一份食物過來。」

  「那就勞煩穆梓多走幾步,快去快回,有什麼要收拾的告訴姐姐,姐姐幫你收拾。」

  穆梓臉上微微一變,連忙搖頭喃喃說道:「沒有什麼要收拾的,不勞煩姐姐。」

  元小青的功力見長,那一瞬間的臉色變化哪裡逃得過她的眼睛,但她卻只當做沒瞧見一般,微微一笑點點頭,轉身走近屋內。

  高孝瓘並非只是為了遊玩,去指導酒廠大曲的製作才是其一,而其二則是準備製作玻璃鏡子。

  整個下午高孝瓘都在用木炭寫寫畫畫,各種表、符號、基本理論洋洋灑灑寫了一堆。

  雖然大家都不明白那些圈圈文字是什麼,卻也只能由著他,而且不許去打攪。

  宣訓宮內……

  「白建將軍求見太后娘娘!」

  「宣!」

  「奴,白建拜見主母,太后娘娘千歲千千歲。」

  「起來罷!」婁太后輕輕點頭,微笑道:「給白將軍賜座。」

  白建拜謝後緊挨著祖愔和張雕虎跪坐,他不知道二人與太后商量的如何,只能等著太后發話。

  婁太后輕聲問道:「白建,今天你教了長恭什麼?」

  「四公子僅僅一個回合便破了車懸陣,已然掌握了此陣的精妙所在。奴有一言當諫,如今正是大齊用兵南梁之時,宇文逆賊定然賊心不死,這個當口放四公子出去遊玩,萬一再發生去年田獵時的事……」

  𝟨𝟫sɥnx˙ɔoɯ

  婁太后笑著搖頭說道:「哀家就是想讓這孩子吃吃苦頭,讓他也好好見見世面。哀家可聽說這孩子釀製了一種燒酒,還建了個作坊,明面上是鄭元禮的產業。」

  白建不知所以然,納悶的問道:「不過是個小小的作坊,雖說士農工商以商為賤,但勛貴們哪一家沒有這些產業?就是青樓妓館那種更卑賤的產業也有,主母可是有什麼擔憂?」

  婁太后的心思大家都明白,就像所有的長輩不希望孩子三心二意一般,不希望高孝瓘將心思用在經營賺錢上,畢竟對他寄予厚望,想讓他成長為柱國之棟樑。

  但是鄭元禮是什麼人,是他未來的岳父,也是自命清高的大儒,雖然是門閥世家子弟,但「窮」就一個字不用說兩次。

  再說高孝瓘的嫡母元仲華,雖然貴為先皇后,現在卻是一分家產也沒有。

  高瞻遠矚之下,於情於理都不得不賺點是點,畢竟將來一大家子人要養著,封王賜爵那是猴年馬月的事?

  殿中幾人都是心知肚明,眼神交換之下,幾人再次陷入沉默。

  白建是個藏不住心事的人,他率先打破沉默說道:「主母擔心長恭另有所圖?」

  婁太后銳利的美眸掃了過去冷笑一聲:「他若是真有此心,哀家倒是很期待,這才像個我高家的種。」

  此言一出,眾人皆有要暈倒的心,但卻不敢接著這話往下說,萬一太后提到這孩子的母族,那可是不能提的禁忌,也少有人知曉其母真實姓氏。

  雖然三位蒼頭奴並未透露關於高長恭的一絲消息,但婁太后依舊猜測出了與當初約定有關,只是她很懷疑,甚至在春節的時候,專程去了大莊嚴寺,拜會了大國師,卻換來大國師的一聲嘆息,得到了一個『天意如此,不可說』的答案。

  婁太后不知道大和尚嘆息什麼,總之這讓她很不開心,於是她便對這孩子有了試探的心思,正好,機會這是說來就來。

  「好了,哀家剛才與兩位在商議著,是不是該給長恭一個開眼界的機會,讓他看看天子腳下,除了光明以外的黑暗。」

  黑暗,都城的黑暗包括很多種,小到流民潑皮,大到世家勛貴私底下的幫派勢力,更有各國的細作殺手。這一不小心就是雷池,落到裡面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前提是別人知道長恭的身份,若是不知道他的身份,那就有萬劫不復的可能。

  白建有些疑惑的抬眼瞧著張建虎和祖愔二人。

  二人回應的眼神並無難色,白建頓時明白,這是要小小的試探一下,具體由誰出面,由誰善後都不用三人操心,這事兒自然有人出謀劃策。

  屋內正冷場中,相合進門稟報:「太后娘娘,高陽王高湜來了!」

  一番三拜九叩後,高湜奇怪的問道:「不知太后宣兒臣來有何事?」

  太后裝作有些不悅道:「還不是長恭那小子,盡想著玩兒,上次玩的不知所以給弄進了巡城司,丟的可是皇家的臉面。哀家覺得這孩子應該敲打敲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傢伙,是不知道外面的三教九流有多難纏。」

  高湜一聽便明白,這可是奉旨整人。

  「太后娘娘儘管放心,兒臣定會去辦的妥妥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