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下來後，海面上的光線變得柔和，夕陽沉進海平線，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橘紅。
林奕沒有急著返航，把船錨在一片背風的海域。
「今晚不回去了，我們在海上看星星吧，海上晚上的天空很漂亮的！」
林奕說道。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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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亦然點頭，表示沒關係。
天空很快就完全暗了下來。
安亦然靠在船舷邊，仰頭看天。
星星一顆顆亮起來，密密麻麻鋪滿整個夜空，銀河橫貫天際，像一條發光的紗帶。
「好美。」她輕聲說。
林奕從船艙里拿出瓶紅酒，兩個杯子。
安亦然接過來，給他倒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酒杯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輕輕一碰，發出清脆的響聲。
「慶祝一下。」安亦然說。
「慶祝什麼？」
「慶祝……今天是個好日子。」她抿了一口酒，嘴角微揚。
兩人並排坐在甲板上，背靠著船舷。
酒杯放在旁邊，海風把酒香吹散，混著鹹濕的氣息。
安亦然喝得有點快，臉頰泛起紅暈，眼睛比平時亮。
「你慢點喝。」林奕說。
「高興。」
她又喝了一口，靠在船舷上，仰頭看星星，「你知道嗎，我很久沒這麼開心了。」
林奕看著她，沒說話。
安亦然轉過頭，對上他的目光，愣了一瞬，然後笑了：「看什麼？」
「看你。」
她的臉更紅了，低下頭，手指摩挲著杯沿。
海風輕輕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到臉頰邊。
林奕伸手，幫她把那縷頭髮別到耳後，指尖碰到她的耳垂，微微發燙。
安亦然沒躲，只是抬眼看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像盛著水。
林奕的手停在她耳後，沒有收回來。
她的耳垂很小，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他的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她微微顫了顫，睫毛垂下去，又抬起來。
「林奕……」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很輕。
他沒回答，手指從她耳後滑到臉頰，掌心貼著她的側臉。
她的臉很燙，紅酒的後勁上來了，連呼吸都帶著微醺的溫度。
他往前傾了傾，很近，近到能數清她的睫毛。
安亦然沒有躲，只是閉上眼睛。
他吻了她。
起初只是嘴唇輕輕碰在一起，試探，像海風拂過花瓣。
安亦然的手攥著他的衣角，指尖微微用力。
他的嘴唇很熱，帶著酒香，貼著她的下唇，輕輕地含住，慢慢地吮。
安亦然輕輕吸了口氣，手從他衣角滑上來，攀上他的肩膀。
吻變深了。
林奕的手從她臉頰滑到後頸，指尖插進她的頭髮里，托著她的頭，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帶。
安亦然順從地靠過來，嘴唇微微張開，他的舌尖探進去，嘗到紅酒的甜澀。
安亦然的呼吸亂了。
她的手從他肩膀滑到他胸口，隔著衣服能感覺到他心跳很快，和她一樣快。
她攥著他的衣領，指節發白，身體微微發抖，分不清是海風涼還是別的什麼。
林奕的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
她軟軟地靠過來，胸口貼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彼此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燙得嚇人。
吻越來越深，越來越急。
海風大了些，把她的頭髮吹起來，纏在他手指間。
他鬆開她的後頸，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滑，掌心貼著她的背，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曲線，隔著衣服，微微起伏。
安亦然輕輕哼了一聲，很輕，像貓叫，被海風蓋住大半。
林奕聽到了，收緊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緊。
「林奕……」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有些啞，嘴唇貼著他的嘴唇，氣息滾燙。
他吻她的嘴角，吻她的臉頰，吻她的耳垂。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手從他衣領滑下來，落在他腰側，指尖隔著衣服摸索著什麼。
「我們……進去。」
她的聲音很輕，像囈語，臉埋在他頸窩裡，不敢看他。
林奕沒說話，低頭吻她的額頭，然後站起身，把她拉起來。
安亦然腿有些軟，靠在他身上，手攥著他的衣角，他攬著她的腰，往船艙走。
船艙的門開著，裡面沒開燈，只有月光從舷窗照進來，落在地板上，銀白色的一片。
兩人跌跌撞撞地走進去，安亦然的後背抵著艙壁，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臉紅得厲害，眼睛半睜半閉，嘴唇微微張開，胸口起伏著。
林奕低頭吻她，一隻手撐在她頭側的艙壁上，另一隻手從她腰間滑上來，撫過她的側腰，隔著衣服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滾燙。
安亦然的手從他胸口滑上來，解他的衣扣。
手指有些不聽使喚，解了兩顆就卡住了。
她有些急，用力扯了一下，扣子崩開，落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林奕停下來，低頭看她。
月光下，她的手指還在發抖，眼睛亮亮的，像含著水。
她不敢看他，別過臉去，耳根紅透了。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她的指尖微涼，貼上他的嘴唇時微微蜷縮。
「別急。」他的聲音很啞。
安亦然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
他的手從她手腕滑上來，撫過她的手臂，肩頭，最後落在她衣領上。
她穿著那件淺藍色的薄外套，扣子是貝殼做的，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他解第一顆，動作很慢，指尖碰到她鎖骨的皮膚，她微微顫了一下。
第二顆，第三顆，外套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T恤，領口有些歪，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在月光下白得發亮。
他低頭吻她的鎖骨，很輕，像羽毛拂過。
安亦然仰起頭，後背抵著艙壁，手抓緊他的後背。
他吻她的肩膀，吻她的頸側，她的呼吸越來越急，手指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
他的手從她衣擺探進去，掌心貼著她的腰。
她的腰很細，皮膚很滑，帶著微微的涼意。
他的手掌很燙，貼上去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倒吸一口涼氣。
「冷？」他停下來。
她搖頭，臉埋在他頸窩裡，不說話。
他的手往上滑了一寸，停在她肋骨的位置。
她的心跳很快，隔著皮膚和肌肉，一下一下，撞在他掌心裡。
她沒有躲，只是攥著他後背的衣服，指尖用力。
他低頭吻她的耳朵，輕輕含住她的耳垂。
她的身體軟下來，靠在他身上，手從他後背滑到腰間，抱住他。
「林奕……」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斷斷續續的。
他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鎖骨，吻她衣領邊緣那道淺淺的陰影。
她的手從他腰間滑上來，搭在他肩膀上，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後頸，呼吸越來越急，越來越燙。
他把她從艙壁上拉起來，往休息艙的方向走。
兩人跌跌撞撞地穿過走廊，安亦然的手一直沒離開他的肩膀。
休息艙的門虛掩著，他推開門，月光從舷窗照進來，落在窄窄的床鋪上。
安亦然被他抵在門邊，後背貼著木門，仰起頭，嘴唇微微張開，等他吻下來。
他吻了她，很重，很深。
她的手從他肩膀滑下來，摸索著去拉自己T恤的下擺，往上拽了一截，露出一小截腰，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林奕的手覆上去，掌心貼著她裸露的腰側，她的皮膚滑膩，微微發涼，他的手指順著腰線往上，一寸一寸，經過肋骨，經過胸衣的邊緣。
安亦然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她按住他的手，力氣不大，但很堅決。
林奕停下來，看著她。
月光從舷窗照進來，落在她臉上。
她的臉紅透了，嘴唇微微張開，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她的眼睛裡有水光，有迷亂，還有一絲剛剛浮現的清醒。
「林奕……」她的聲音在發抖，「太快了。」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她的手還按在他手背上，指尖冰涼，微微顫抖。
她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呼吸還沒平復，一下一下，燙在他頸窩裡。
「對不起。」她的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麼，「我……我們太快了。」
林奕的手從她衣服里抽出來，輕輕落在她肩上。
她穿著一件薄薄的T恤，肩膀的布料被揉皺了，他幫她撫平。
「是我不好。」他的聲音很低。
安亦然搖頭，臉埋在他肩膀上，不肯抬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悶聲說：「不是你的錯，是……是酒喝多了。」
林奕沒說話，只是攬著她的肩，輕輕拍了拍。
她慢慢平復下來，呼吸不再那麼急促了。
她從他肩上抬起頭，月光下，她的臉紅還沒退，眼睛亮亮的，像剛哭過，又像剛笑過。
「我……先去睡了。」她輕聲說，從他身邊繞過去，往床鋪那邊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他。
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表情看不太清，只看見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沒說。
「晚安。」她輕聲說。
「晚安。」
她躺進床鋪里，把薄毯拉到下巴，面朝艙壁，留給他一個安靜的背影。
月光從舷窗照進來，落在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上，淺淺的一層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