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親嘴親得太激烈,被我老婆咬破的

  下一秒,戰遙忽然get到了他的意思,忙說道:「哦哦,我沒生氣呀,哥哥你知道錯了就行,原諒你了,快喝水吧。」

  傅京辭這才接過她手中的水杯,仰頭一飲而盡。

  戰遙:「……」

  這什麼毛病啊,還要句句有回應。

  不回應水都不喝了。

  這倔的。

  傅京辭仰頭喝完,戰遙伸手想把杯子接過來,傅京辭卻不給她。

  「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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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然後又直勾勾地盯著她看,一臉寫著求誇獎的表情。

  戰遙:「?」

  她嘴角抽搐幾下:「呃好……哥哥好乖,特別棒。」

  傅京辭這才滿意地把杯子給了她。

  戰遙:「……」

  這是幼兒園嗎。

  喝杯水還要誇誇,哄著的。

  哪有這麼大隻的幼兒園小孩啊。

  她把空杯子放到茶几上,心裡正鬱悶該怎麼把他拖到他們臥室去,就看到傅京辭薄唇動了動,不清不楚地在嘟囔著什麼。

  「?」戰遙偏頭聽了下。

  傅京辭低聲呢喃著:「老婆……」

  戰遙眨了眨眼,原來是在叫她啊:「怎麼啦。」

  「老婆,我頭疼。」傅京辭微微皺著眉說。

  戰遙無奈地說:「喝醉了當然會頭疼呀。」

  傅京辭擰著眉,沉甸甸的呼吸讓他胸膛一起一伏,他手背壓著眉心,說:「這裡好燙。」

  「好燙?」

  戰遙眨了眨眼,表情有些緊張地盯著他問:「是額頭燙嗎?哥哥你該不會發燒了吧?」

  傅京辭唇邊還在呢喃著:「好難受,寶貝幫我看看好不好。」

  「嗯,我看看。」戰遙擔心地上前湊近,想去探他的體溫。

  傅京辭的手壓在眉心,戰遙沒辦法探他的額頭。

  「哥哥你先把手拿開。」戰遙順勢伸手想把他的手移走。

  指尖剛剛觸碰到他的皮膚,忽然,她的手腕反被男人抓住。

  接著一股強硬力道將她扯了過去。

  戰遙身子一歪,直直地栽進了男人懷裡,沒等她反應過來,她的後腦勺忽然被一隻乾燥的大手按住。

  下一秒,傅京辭猝不及防地吻住了她的唇。

  「…………!」

  戰遙身體僵住,一動不動。

  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卷翹的睫毛忽閃忽閃了幾下。

  「??????」

  京辭哥哥。

  親她了!!!!!

  他們兩個……是在接吻嗎!?

  男人漂亮的臉近在咫尺,長長的睫毛甚至能刮到她的皮膚,戰遙的大腦一片空白,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她身上似是有電流穿過一般,酥酥麻麻的,是一種從未體會過的感覺。

  傅京辭的薄唇一下下廝磨著她的軟唇,戰遙沒想到男人的唇也是這麼柔軟的,她頭開始暈暈的,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片溫軟的觸感上。

  直到男人捏著她手腕的手悄悄鬆開,緩緩遊走到她腰上時,戰遙的意識才漸漸回籠。

  戰遙剎那間清醒了過來,她兩隻小手抵在男人胸膛,推了推他。

  「哥哥……唔。」

  誰知,男人非但沒有放開她,反而霸道地扣緊她的後腦勺,試圖加深這個吻。

  戰遙根本掙脫不開他的力氣,沒辦法,她只好咬住了他的唇瓣,迫使他鬆開。

  痛意在唇上蔓延。

  傅京辭放在女孩腰上的手顫了一下。

  戰遙順勢將力道加重了些。

  「……」男人好看的眉吃痛地皺在一起,終於放開了她。

  分開後,兩人氣喘吁吁。

  戰遙飛速從傅京辭懷裡跳開,小臉通紅,手足無措地往後退了幾步,大口喘著氣。

  傅京辭把頭偏向一邊,手臂搭在額頭上擋住了眼睛,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有胸膛在上下起伏,呼吸急促。

  戰遙抓緊了自己的胸口緩了緩,瞥見剛剛傅京辭喝蜂蜜水用的空杯,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嗖地把杯子抄起來,結巴著說:「我我我、我去洗杯子!」

  然後一溜煙逃進了廚房!

  客廳這邊只剩下傅京辭自己。

  他靠在沙發背上,薄唇上還殘留著亮晶晶的水光。

  幾秒後,傅京辭呼吸逐漸平穩了下來。

  「……」

  搭在額頭上的手臂移開。

  男人緩緩睜開眼,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澄澈,清亮。

  沒有絲毫醉意。

  *

  戰遙一個人在廚房冷靜了一會兒,洗好杯子,她從廚房出來時,傅京辭已經不在客廳了。

  「?」戰遙愣了下,左右找他。

  一樓沒動靜,她上去二樓他們主臥,一進屋才發現傅京辭已經自己換好衣服,躺在床上睡下了。

  只是換下來的衣服依舊被丟到了地上。

  「……」戰遙震驚了。

  她老公喝醉之後這麼省心的嗎,自己的事情還知道自己做。

  真是幫了大忙,不然把這麼大一隻醉鬼搬上二樓,還要幫他換衣服,得把她累死不可。

  戰遙撿起地上的衣服,拿衣架分別掛好。

  忙活完,戰遙也準備休息了。

  臨睡前,戰遙還是蹲在傅京辭床頭,摸了摸他的額頭,檢查了一下他的體溫,還好溫度正常,沒有發燒,可能是因為喝了酒體溫高他才覺得燙吧。

  戰遙盯著眼前的睡美人看,視線不自覺地下移,落在男人好看的唇上。

  剛剛那場意外……觸感和溫度還歷歷在目。

  戰遙的臉瞬間熟透了。

  她使勁搖搖頭,火速起身,跑到她那邊床上也睡下了。

  *

  第二天一早。

  戰遙起床下樓的時候,發現傅京辭正像往常一樣,在餐桌前準備早餐,沒有任何異常。

  戰遙偷瞄了他幾眼,走過去,拉開椅子:「哥哥早安。」

  「寶貝早,」傅京辭把一碗粥端到她跟前,雙手撐在桌上,淡然自若地對她說,「昨天早上你說想喝南瓜粥,今天給你做了。」

  「噢……謝謝哥哥,」戰遙見傅京辭那麼平靜,自己心裡那點尷尬也消失了,反正昨晚他喝斷片兒了,做了什麼事他又沒有印象。

  只是意外而已,意外。

  不要在意。

  夫妻之間,偶爾一點小意外不是很正常嗎。

  戰遙鬆了口氣,隨後關心地問:「哥哥你還好嗎,有沒有哪裡不好受呀?」

  「一切正常,」傅京辭問她,「我昨晚喝多了,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戰遙身子僵住。

  這話一出,立刻勾起了她的回憶,想起昨晚他也問過類似的話,還問了她兩遍!

  她緊張地把勺子攥在手心,搖了搖頭:「沒有。」

  傅京辭:「沒做什麼讓你傷腦筋的事吧。」

  戰遙身子又是一僵。

  她又狠狠回想起昨晚在沙發上發生的事,她頭低低的,臉頰攀上兩朵紅暈,使勁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沒有。」

  「那就好,」傅京辭觀察了下她的表情,隨後抬起指腹蹭了蹭唇上的傷口,「我的嘴唇怎麼破了。」

  話落,戰遙手裡的勺子丁鈴噹啷地掉在盤子上:「……」

  傅京辭:「……」

  戰遙臉紅得快炸開了,她不擅長撒謊,慌慌張張的一時找不到藉口,只好使勁搖頭:「我……我不知道!」

  絕對不是她咬的!

  傅京辭沒想到老婆會害羞成這樣,不忍心再逗她了:「嗯,可能是昨晚喝多之後不小心磕到了,小事,不用在意。」

  「…………」戰遙臉頰緋紅,緊張地摸了摸耳朵,一言不發地埋頭喝粥,臉低得快看不見了。

  傅京辭也沒再說話,他悄悄抬眸,看到對面耳尖通紅的小兔子,他嘴角的弧度實在壓不住了。

  如此。

  清爽。

  愉悅。

  美好的早晨。

  *

  公司。

  姜特助感覺怪怪的,今天公司里怎麼到處飄著粉紅泡泡。

  好像是從總裁辦飄出來的。

  姜特助按照慣例,端著晨間咖啡給老闆送進來,怪了,辦公室里怎麼一股酸臭味。

  再看看辦公桌前他的老闆,就差把「心情巨好」四個字寫臉上了,跟中了一百億似的。

  姜特助:「?」

  這是咋了。

  公司最近也沒什麼特大喜訊啊。

  姜特助手裡端著咖啡,走到了辦公桌前,忽地注意到傅總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居然帶傷了。

  他盯著老闆的嘴唇關心道:「咦?傅總,您嘴唇怎麼破了,是不是上火了?要不我去給您換杯涼茶?」

  「不是上火,」傅京辭面不改色地說,「昨晚親嘴親得太激烈,被我老婆咬破的。」

  姜特助:「……………………」

  這破班他是真不想上了。

  打工人做牛又做馬,還得被老闆當猴耍。

  「咳咳,不好意思啊,無心的,」傅京辭毫無誠意地道了個歉,起身接過他手裡的咖啡,春風滿面地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姜揚,祝你也早日被女人咬破嘴唇,到時候給你包個大的。」

  姜特助:「???」

  老闆你包紅包上癮了是不是!

  QAQ

  心已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