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斬草除根

    洛輕言目光一掃:「至於細節,朕也就不必同你們細說了,左右你們也都是將死之人,知道這麼多也沒有意義。░6░9░s░h░u░x░.░c░o░m░」

    「只是朕此前也的確是不曾想到,竟然有這麼多人,明面上對朕恭恭敬敬,背地裡,卻早已經背叛了朕。」

    園子裡那些個先前站到了夏侯靖那邊的朝臣皆面色灰敗,已經有朝臣按捺不住飛快跪了下來:「陛下明鑑,臣從未做過什麼對不起陛下的事情啊,求陛下饒命啊!臣只是……只是……」

    洛輕言嗤笑了一聲:「只是瞧著方才的情形,以為朕已經死了,以為以皇后一人之力,不足以與夏侯靖抗衡,所以想著識時務者為俊傑,就站到了夏侯靖那一邊是吧?」

    那朝臣嘴唇輕輕顫了顫:「是……」 ❂

    隨即,又飛快地道:「微臣想,方才這些站到逆賊夏侯靖身後之人,應當有不少也是抱著這樣的想法。陛下,臣等雖然有罪,可是罪不至死啊,還請陛下饒命。」

    「且,陛下剛剛登基,根基未穩,實在是不應該大開殺戒,血洗朝堂啊。這麼多朝臣,若是陛下全部除去,只怕會導致許多部門直接癱瘓,政務無法及時處置啊,陛下……」

    洛輕言挑了挑眉:「趙大人倒是很為朕著想啊?」

    說完,目光卻又沉了下來:「只是,不管你們是出於什麼樣的想法和心態,而站了過去,朕只看最後的結果。·.¸¸.·♩♪♫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朕素來容不得不忠之人,當然,更憎惡牆頭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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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你們會因為覺著朕已經死了,而站到夏侯靖的陣營之中去。來日,難保不會為了一己私利再次背叛朕。倒是不如……斬草除根。」

    洛輕言神情淡漠:「至於你們死了之後而造成的官職空缺,朝政混亂的問題,就更不需要你們來操心了。這是朕的事情,朕自然會想方設法地解決。左右,夏國人這麼多,朕就不信,找不出這麼幾十個有志之士來頂替你們的位置。」

    洛輕言說完,便站起了身來,轉過頭同雲裳和承業道:「走吧,事情處置完了,時辰也不早了,咱們該回去午歇了。」

    雲裳笑了笑,牽著承業的手起了身。

    一家三口一同出了園子。

    剛出園子,就聽見後面傳來幾聲呼救聲,隨後便似乎有重物倒地的悶響聲響起。

    承業回過頭,卻只瞧見穿著銀甲的士兵將整個園子都團團圍了起來,壓根瞧不見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娘,他們在做什麼啊?」

    雲裳垂下頭,淺笑吟吟地應著:「他們在玩遊戲呢。🐻💥 69𝓢ħᵘx.𝕔ᗝⓂ 🐜✌」

    「什麼遊戲啊?好玩嗎?承業能夠一起玩嗎?」

    雲裳抬起眼來,同洛輕言交換了一個眼神,才又笑著應著:「他們在玩官差捉犯人的遊戲,承業還小,現在還不能夠玩兒呢。等承業長大了,就能夠一起玩兒了。」

    承業歪著腦袋想了想:「那我什麼時候能夠長大啊?」

    「還早呢。」

    雲裳瞧著承業驟然變得有些失落的臉,又笑了起來:「雖然你不能夠和他們一起玩官差捉犯人的遊戲,可是你也還可以玩其他的遊戲,有很多的玩具啊。」

    

    「是呀!」承業又笑了起來:「娘親,我想要個風車。」

    「好。」

    一家人行至御花園,卻正好瞧見立在一處亭子裡似是在想著什麼的夏寰宇。

    夏寰宇似是聽見了腳步聲,轉過頭朝著他們看了過來,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洛輕言的身上:「今日這動靜鬧得倒是不小,事情可都處置妥當了?」

    「妥當了。」洛輕言應著。

    夏寰宇點了點頭:「妥當了就好。」

    也沒有再多問,隨後便又轉過了頭,同身側的內侍道:「走吧,昨日太后同我說,不知道賞菊苑裡太后最喜歡的瑤台玉鳳開沒開,我去那邊瞧瞧,若是菊花開了,就回去將太后一併叫上,一同賞菊去。」

    「已經十月了,菊花應當都已經開了吧。」

    「還是我先去瞧瞧吧,太后帶著期望而來,若是瑤台玉鳳沒有開,只怕心中會很失落。」

    雲裳挑了挑眉,她還以為,夏寰宇是刻意等在這裡,是想要仔細詢問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呢,結果只問了那麼一句,便沒有下文了?

    這似乎……有些不符合夏寰宇的性子啊?

    雲裳心中暗自想著,目送著夏寰宇出了亭子,朝著與他們相反的方向走去。

    剛走出去兩步,夏寰宇卻又突然停了下來,轉過了頭朝著他們看了過來,目光落在了雲裳的身上。

    這是又想起要過問今日之事了?

    「父皇可還有什麼吩咐?」雲裳含笑問著。

    夏寰宇點了點頭:「今日是你的生辰,本來我與太后都應該親自去壽宴上的,只是今天發生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壽宴只怕也沒法子繼續舉行下去了。我與太后一同為你挑選了一些禮物,已經派人送到你宮中了。」

    雲裳詫異,卻也很快回過神來,忙道:「多謝父皇母后……」

    夏寰宇淡淡地「嗯」了一聲,便又轉身離開了。

    雲裳瞧著夏寰宇與內侍的身影漸漸走遠,才又擰著眉頭轉過了身來:「你此前剛剛中毒之後,太上皇很快就找了出來,倒是十分關切的樣子。怎麼今日發生了這樣大的事情,他卻只隨口那麼一問,其他的便隻字未提?」

    洛輕言笑了笑:「並非是他不問。」

    「那日我突然中毒,他並未有絲毫準備,也不知是真是假,因而才專程跑到未央宮來探一探虛實。當時雖然你並未同他說實話,只是他只怕心中也有所猜想。」

    「他做夏國皇帝這麼多年,什麼陰謀詭計,什麼風浪沒有經歷過。且在這夏國前朝後宮之中,真正悄悄安插的勢力和暗樁最多的,定然並非是夏侯靖,而是他。只要他想,這前朝後宮發生的每一樁每一件,恐怕都很難逃過他的眼睛。」

    「所以,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只怕他早已經看在眼中,且推斷出了我們究竟想要做什麼。政正因為什麼都知道,所以才什麼都不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