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回的是太極殿。💎✌ 69SнǗx.Č𝓞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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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殿,承業就瞧見殿中放著好些個小玩意兒,他想要小風車,還有木馬、紙鳶、九連環、虎頭娃娃……
「哇!」承業丟開了牽著雲裳的手,飛快地撲了過去。
「好多好玩的東西呀!娘親,這都是給我的嗎?」承業拿了小風車,轉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雲裳。
雲裳淺笑吟吟:「這可不是娘親準備的,是你父皇叫人準備的,你得問你父皇才是。」
「父皇!」承業便又轉頭看向了洛輕言。
「是給你的,先前你在暢聽園和你娘親玩遊戲的時候表現不錯,這是父皇獎勵給你的。」
承業頓時歡喜起來:「多謝父皇,最愛父皇了。」
「這些東西都是你的了,我叫人給你搬到你的殿中去吧,你可以叫淺柳姑姑她們一同陪你玩兒好不好?」雲裳眼中滿是溫柔。
「好呀。」
雲裳轉過頭看了一眼淺酌,淺酌便連忙喚了宮人進來,將殿中的那些玩意兒盡數搬走了。(-_-) (-_-)
承業立在一旁眼巴巴地瞧著,似乎生害怕宮人將他的這些東西給弄壞弄丟了。
淺酌在一旁看著亦是覺著有些好笑,便朝著承業伸出了手來:「小皇子,走吧,奴婢帶你過去。」
承業連忙牽住了淺酌的手。
洛輕言立在一旁瞧著,卻驟然開了口:「現在,不應該叫小皇子了,應該叫太子殿下了。」
雲裳詫異地側目:「那聖旨……」
洛輕言笑了一聲:「那聖旨是我親自所擬,上面蓋著玉璽,且在早朝之上宣讀過,自然也應該生效。接下來,我再叫人將此事公告天下便可。」
淺酌忙改了口:「殿下,奴婢帶你過去。」
承業歡歡喜喜地跟著淺酌一同出了門,雲裳才笑著開了口:「哪有這樣的?你的登基大典都還沒有舉行呢,就開始冊立太子了?」
「有何不可?太子遲早都是要冊立的,遲早也都是承業的,早些晚些也並無什麼區別。」
雲裳聽洛輕言這麼一說,只笑著搖了搖頭,也不再多言,只轉開了話茬子:「今日這件事情過後,要處置的事情太多,只怕得忙些時日了。••¤(`×[¤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朝中一下子空缺了這麼多官職,陛下打算如何做?」
洛輕言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科舉。」
雲裳聞言輕輕蹙了蹙眉:「科舉的確是招納人才最好的法子,可是從童生試到鄉試到會試到殿試,層層選拔下來,可得需要一些時日。可朝中一下子空了一大半,只怕是等不了那麼久吧?」
「等會兒我會叫劉文安去挨著挨著統計一下空缺下來了那些職位,而後我按照緊急程度將這些職位排個序,那些職位是十分要緊,空不得的,那些職位可以空多少時日……」
「十分緊要的,便從如今朝堂之中還剩下的朝臣拉來補位,亦或者從我的勢力之中尋一些有才幹的人直接走馬上任。其餘能夠稍稍空些時日的,就張貼布告,從錦城向四周擴散,不計較家世背景,將科舉的四道選拔精簡為兩道。」
「設置專門的報名點,所有想要入朝為官之人,皆可去報名,而後在朝臣之中選幾人,進行第一輪的篩選。」
「朝臣篩選好的人,直接送到朕跟前來,朕每日抽半個時辰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親自進行提問選拔。選拔出來的人,朕會根據他的喜好特長,安在適合他的位置上。」
雲裳眉頭仍舊沒能舒展開來:「這樣一來,的確可以更快地選拔到人才,可是卻也很容易漏過一些心存不軌之人。」
洛輕言笑了起來:「我知曉你的顧慮,你口中的心存不軌之人,多半是兩種。一種是想要刺殺我的,通過朝臣的選拔,便可以輕易入宮見到我,對那些刺客而言,的確也是一種機會。可是,我也不是什麼貓貓狗狗都能夠刺殺到的。且不說這宮中的重重暗衛,就是我單槍匹馬,我也沒有在怕的。」
雲裳瞧著洛輕言胸有成竹的模樣,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是是是,你最厲害了,皇叔武功天下第一,自然是什麼都不怕的。」
洛輕言眼中亦是閃爍著笑意:「嗯,娘子知曉就好。」
「其二嘛,無非就是有些對朕身下這皇位感興趣之人,會想方設法地,安插一些人到朝中來。」
「這樣的事情,自古以來也難以避免。只是我雖然是在廣納人才,可是卻也不會真的將重要都官職給放出去。且所有通過兩重選拔的人,我也都會暗中派暗衛仔細調查他的家世和平日裡接觸的人,一發現什麼不對勁的,便會慎重取之……」
雲裳點了點頭:「這樣也好,總比之前好些,現在將夏侯靖的人都清除了出去,空缺出來的職位也可以自己把控好。至少,在一些要緊的位置上,可以放上咱們信得過的人。」
洛輕言笑了起來:「是。不過這也只是一時的,沒有誰,是永遠可信的。有的人,即便是一手培養出來的,若是放在了官位之上,長此以往,誰也難保,會不會生出什麼變數來。」
雲裳輕輕頷首:「是,畢竟人是有思想的。想要永遠控制,只怕是不可能的。」
「除此之外,那些工匠之事,如今尚且沒有什麼消息,陛下如何打算的?」
洛輕言笑了笑:「夏侯靖的勢力,遠遠不止這前朝後宮咱們揪出來的這一些。你最為懷疑的那個凌海,不是也還沒有抓住他的把柄嗎?如今朝中已經被基本肅清,外面的那些,咱們可以慢慢來……」
「且至少,夏侯靖如今尚且還在咱們手中。他們以為,他們一直掌控著夏侯靖的行蹤,可是如今除了這麼一樁事情,驟然失了夏侯靖的消息,他們也且得慌亂一陣子呢。」
「而且,我總覺著,工部那麼多工匠都去了柳滄泗陽南陽,夏侯靖就不怕我們根據那些工匠的消息,查到他打的什麼算盤嗎?」
「陛下是覺得?」雲裳看向洛輕言。
「調虎離山之計。」洛輕言眯眼笑了起來:「我有沒有告訴你,柳吟風,已經離開柳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