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靖說完,揚了揚頭,勾起嘴角,朝著那堆太妃太嬪和宮人道:「出來吧,還站在裡面做什麼?等著死嗎?」
夏侯靖的話音一落,就有不少人站了出來,走到了夏侯靖身後站定。💗😈 👤♦
「這些人,皇后娘娘可熟悉?」
雲裳緊緊抿著唇看著,沒有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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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是熟悉的。
自打她住進宮中以來,這些人幾乎是她接觸得最為頻繁的人……
雲裳緩緩閉上眼,平復著心情。
「皇后娘娘看起來十分意外啊?是不是完全沒有想到啊?雖然你現在知道了,不過也沒有辦法了,畢竟,這也是你最後一次見到他們了。很快……」
夏侯靖話還沒有說完,雲裳卻驟然睜開了眼,順著他的話往下說下去:「很快,他們就都會死了。」
園子裡微微靜了一瞬,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雲裳身上。 ✪
有一個站在夏侯靖身側的朝臣忍不住笑了起來:「王爺,你瞧,皇后娘娘到如今,也還沒有看清現在的局勢呢,也還以為,自己還能有機會翻盤呢。」
夏侯靖轉過身看了那官員一眼,那官員面上神情一僵,訕訕地笑了笑,低下了頭。
「是啊。💎😂 ➅➈ร𝐇𝕦𝔁.𝕔𝓸м 😡😝」雲裳也驟然笑了起來:「的確是還有些人,沒有瞧清楚現在的局勢呢。」
雲裳的話音一落,園子裡眾人就聽見外面有無數腳步聲響了起來,伴隨著腳步聲響起的,還有鐵甲摩擦的聲音……
「王爺,是咱們的人吧?」
這聲音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園子裡有些人開始慌張了。
「自然……」
「自然不是。」
夏侯靖剛開了個頭,便又被人截了去。
這個聲音,幾乎讓園子裡所有人都打了個顫,面上露出幾分難以置信地神色來。
「是……」
「是陛下?」
「可是不是說……不是說陛下已經……」
園子裡眾人皆在議論紛紛,只是神情反應卻似乎全然成了兩個極端。
一邊歡天地喜,一邊驚疑不安。
正在議論紛紛,局勢卻似乎在片刻之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屋頂拿著弓箭的黑甲兵幾乎在頃刻之間都盡數倒下,有屍體從屋頂滾落下來。
從院子門口突然闖入無數穿著銀甲的士兵,將園子裡的人團團圍住,院子外面也不停地有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
隨後,從門外走進來一個穿著將軍盔甲的男子……
「趙將軍?」
「是趙英傑?不是說他還在邊關抵禦夜郎國,要過些時候才能回來嗎?」
趙英傑進了園子,卻很快讓到了一旁,手握緊著腰間刀柄,垂首立著。
眾人的心皆懸了起來。
很快,園子門口出現了一道玄色衣服的衣角,再然後,就瞧見了那玄色衣擺和衣擺上繡著的龍。
很快,所有人就瞧清楚了那人的全部模樣。
「陛……陛下。」
趙英傑已經跪了下來,高聲道:「末將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雲裳身後的人反應亦是極快,緊跟著跪了下來:「末將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夏侯靖身後,和仍舊坐在原位的人皆變了臉色,面面相覷著,不知道現在唱的是哪一出。
「王……王爺。」有人忍不住看向了夏侯靖:「王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她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兒?這人……究竟是真是假啊?」
剛剛走進園子的洛輕言亦是聽見了這個問話,轉過頭掃向了夏侯靖。
夏侯靖神情仍舊淡然:「自然是真的。」
「什……什麼?」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夏侯靖亦是跪了下來:「屬下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說罷,便抬起了手來,從臉上揭下了什麼來。
等著他再抬起頭來的時候,卻已經全然換了一副陌生面孔。
「你……」
洛輕言笑了一聲:「平身吧。」
說罷,便快步走到了雲裳身側,目光淡淡地掃向園子裡神態各異的人。
「很遺憾,讓你們失望了,朕還活著,且活的好好的,沒有中毒,甚至連病都沒有生。」
「不過這幾日,朕倒是看了一場大戲。今日,這台上的諸位,魑魅魍魎,神仙鬼怪,都各自現了原形,這場大戲,也該收場了。」
洛輕言慣常冰冷的臉上甚至還帶著難得的笑:「是不是都很疑惑,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明明都傳言我已經中毒身亡,明明……方才夏侯靖的人,已經占了優勢。明明眼瞧著,這夏國的江山,都要被徹底傾覆了。卻突然,變了模樣?」
「朕素來不喜說話,只是今日,卻可以好好地,給你們答疑解惑。」
洛輕言倒是果真一副準備細細道來的模樣,還拉著雲裳一同,走到椅子上坐了下來,甚至,還俯身將承業抱到自己身側坐了。
「父皇,你睡醒了嗎?我可以睜眼了嗎?」
雲裳抬了抬手,園子裡的暗衛飛快地將園子裡的屍體都清理了乾淨。
洛輕言這才低下了頭:「可以睜眼了,這個遊戲,已經結束了。」
承業這才歡歡喜喜的睜開了眼,正要說話,洛輕言卻又接著道:「先不要說話,等父皇說完,我們回去了,咱們再好好說好不好?到時候你想要什麼,父皇都給你。」
「好。」
洛輕言笑著揉了揉承業的頭髮,隨後才抬起了頭來。
「朕的確是中了毒,只是中的,卻並非是髓南之毒,而是與髓南之毒的症狀十分相似的蝕骨。那日皇后聞了一聞那桂花,就察覺到了不對,而後推算出了你們打著的算盤,給我下了蝕骨。蝕骨想必許多人都聽過,天下奇毒之一,雖然十分的駭人聽聞,只是好在,皇后手中剛好有解藥……」
「這兩日發生的那一切,也不過是皇后蓄意為之,為的,就是讓你們以為,朕中了髓南之毒,已經不大好。」
「至於夏侯靖,早在地牢之中的時候,朕就已經悄無聲息地將他掉了包,用來套取你們的消息,將計就計,順勢唱了這麼一齣戲……」